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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该问的。”
宫夙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她挥了挥手:“下去吧,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在我回来之前,无论如何要照顾好他。”
刹厥不敢再问,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
“你还真会想办法。”昀寂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趣味。
这女人,倒是比他想象中有意思。
宫夙烟眯了眯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昀寂,忽然皱起眉。
她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前去魔界,饕餮已然重伤,无笙无颜卿云等人实力虽强却还不够,慕寒星自那日战场之后就离开了,冥又重伤昏迷,如果昀寂想要做些什么,这里真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应对。
冥现在很虚弱,虚弱到几乎没有办法清醒的地步,更没有办法回到宫夙烟体内,而封印此刻却变本加厉的抑制他的力量。
昀寂被宫夙烟看的毛骨悚然,他不自在的别过头问:“你要做什么?”
宫夙烟耸了耸肩:“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知道你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昀寂的脸色微微变了:“俘虏的钱你都要抢?丧心病狂!”
宫夙烟冷笑一声,退后一步:“无笙。”
无笙立刻上前,伸手在昀寂身上摸索起来,昀寂想要反抗,却于事无补,最终只能屈辱的别过头去。
无笙成功的从昀寂身上搜了一些小东西出来,全数交给了宫夙烟。
宫夙烟从桌上拿起一个破旧的铜镜,嫌弃的皱眉:“这什么破东西?”
“那是上古灵镜卧槽你别扔啊啊啊!”
“这个呢?”
“诛天剑……不能砸!那是宝贝爷的宝贝!!!”
“你放下我的铜铃!”
“啊啊啊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昀寂脸色苍白的大吼着,额头上竟然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喘着粗气,就像是刚刚大战了一场似的。
而房间里,遍地散布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宫夙烟撇了撇嘴,把最后一件东西踩在脚底,嫌弃的道:“就没一件有用的。”
“……”
昀寂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原来只是觉得宫夙烟暴力,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变态!
那些东西可都是他珍藏了上万年的宝贝啊!就被她这么轻而易举的毁了!
昀寂面如死灰,宫夙烟心满意足。
她拍了拍昀寂的脸,低声道:“这次就到这儿,如果冥出了什么事,我不介意去异界大闹一场,”?她忽然诡异的一笑,“你明白的。”
昀寂呆若木鸡的坐着,看着他被宫夙烟毁坏的彻底的宝贝。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何去何从()
宫夙烟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现在,滚回你的异界吧。”
说罢她一扬手,昀寂的身影便赫然消失在原地,白羽纱自动又缠绕回了她的腰间。
宫夙烟回到大厅,召集了她所有的心腹,卿云四人,无笙无颜,饕餮,上官泽,段一绝,黑曜这些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宫夙烟细细的嘱咐着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件一件说的详细清楚。
首先要清除禁忌之巅残余的势力,再帮助段一绝彻底征服空幽亘古,还要派人前去各个封地,一为休养生息,二为培养锦华势力。
当无颜低声禀报巫灵的死讯时,宫夙烟垂下眉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厚葬吧。”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交代完所有事后,宫夙烟来到了地牢。
第二间牢房,关押着那个曾经名声天下,风华绝代,才华横溢的前云深太子,也是云深史上最后一任太子,南宫清泽。
南宫清泽抬起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恭喜啊。”
以前他想要而没有得到的,都落在了她的手上。
他千万般算计的,最终也全部失去。
宫夙烟抬手,一道白色的光芒直射南宫清泽,南宫清泽以为她要杀他,缓缓地闭上了眼。
意料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他睁开眼,诧异的看着宫夙烟,恍然发现束缚自己手脚的铁链已经被击断。
“你走吧。”她淡淡的道,那双血红色的眸子漠然无比。
南宫清泽并没有急着起身,疲惫的眉眼多了一抹复杂,原本清润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为什么?”
宫夙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顾地上肮脏的泥土,随意的坐了下来,她双手抱着膝盖,长长的墨发披散在肩头,从窗**进的阳光投射在她的身上,生出一抹淡淡的苍凉。
她清冷空灵的声音在牢房响起,显得那么温柔好听:“从前我的确是恨你的,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南宫清泽抿唇看她,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身后,锦袍也褶皱不平,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当初那份初见的风采,多了几分颓废。
他不再雄心壮志,不再心向江山,不再年少轻狂。
从云深亡国后,他想了很多,思考了很多,这么多年的费心筹划,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言死了,云深亡国,这就是他机关算尽的结果?
“温陌死了,”宫夙烟忽然低低的开口,她的笑容是那么的苦涩,“这些年我失去了很多,看似拥有常人无法触及的尊贵地位,但是我却一点儿也不想要。”
南宫清泽怔愣片刻,沉默下来。
“我累了,你也累了吧?”她站起身,拍了拍白衣上不存在的灰尘,“启月大陆现在已经被锦华主宰,如果你答应我不会再生乱,我可以放你走。”
南宫清泽紧了紧掩在锦袍下的双拳,抬头看她:“你要去哪儿?”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宫夙烟的目光有些迷茫,“你走吧,从此之后,我们便权当陌路,我不再追究你,你也不要纠缠我。”
她疲惫又无奈的扔下这句话,转身潇洒的离去。
南宫清泽怔怔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抹白衣清冷如霜,高贵出尘。
后来的很多年之后,这一幕还深深的刻在他心里。
宫夙烟走了以后不久,一抹红衣身影飘然而至。
鬼无情原本嬉笑的脸此刻无比平静,他定定的看着南宫清泽,两双眸子相对,掀起惊天骇浪。
良久,南宫清泽收回视线,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他起身,跟着鬼无情离去,他的步伐那么坚定,那么决绝,决绝的就像要将所有一切都抛在身后,前尘过往,岁月烟火,还有他那么执着的爱过一个人的曾经。
宫夙烟离开的三个月后,锦华举行了登基大典。
天下皆知,五皇子已死,太子已残,老皇帝已老,锦华皇室剩下的唯一一个优秀子嗣,也就是战王君凌天了。
他不是锦华正统血脉的事,将永远封存在知情人的心底,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
尊贵大气的朝堂上,立着数根洁白高大的汉白玉柱,殿中焚着不知名的香,雍容华贵一如天子。
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的地面,几乎要发出光来,今日天子登基,宫女们也比从前更加尽心尽力。
君凌天一身尊贵龙袍,明黄色的锦衣衬得他容颜铁血凌厉,棱角分明。只是那双犀利如鹰的眼里,有怎么掩也掩不去的疲惫。
老皇帝也是一身明黄的锦袍,锦袍上以最好的手法绣着盘旋的巨龙,威武霸气。
他从许文手中接过一个精致华丽的锦盒,郑重的将它交给了君凌天。
那里面是锦华玉玺。
君凌天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稳稳的接住了锦盒。
老皇帝欣慰的笑了笑,看向君凌天的目光中满是骄傲,虽然这个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却胜似亲生的,也是让他自豪的存在。
将锦华交给他,他很放心。
老皇帝扬起一抹笑容,高声道:“战王君凌天,正式登基成为锦华第五任皇帝,望新皇励精图治,以振兴锦华,富裕天下百姓为己任!”
大殿之中,文武百官,宦官宫女齐齐跪拜,神色恭敬,齐声高呼:“恭迎皇上登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凌天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底已然恢复一片平静,他威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平身!”
锦华新皇登基,京城大摆流水席,全国各封地免税一年,百姓齐呼新皇明君。
聚财庄,落白楼。
“呦~稀客呀,慕公子可是好久没来了……”抹着浓浓胭脂的老鸨娇笑着往慕寒星的身上靠,目光贪恋的看着那张慵懒俊俏的容颜,慕寒星,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意气风发,潇洒不羁。
慕寒星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