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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张残一拉长鞭,女子下意识的一扯,岂能被人夺去兵刃的下意识的反抗举措,就那么把轻若无物的张残,带离了环环相扣的剑网。
大鸟一般飞扑而来,女子以逸待劳,屏气凝神,玉指点向张残的双目。
却见张残那只怪手再度逞威,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机会,竟然被张残握住了手腕。
同时,她就像刚才被张残扣住的长鞭一样,一身功力烟消云散,差点也萎顿在地。
张残顺手还摸了一把她的脸颊,又滑又嫩:“姑娘生的这般水灵,别生气啦,回头让你砍两刀出气成不?”
苗刀也停在了她的咽喉之上:“诸位,有话好好说嘛。”
望着一脸微笑的张残,其余三名剑手气得暴跳如雷,却也不敢过分相逼。
倒是那胖子的反应最快,阴恻恻地提醒道:“兄弟似乎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娘子,在我们的身后。”
张残哑然失笑:“那感情好!你们杀了她,我便掳走这位美女,大家一买一卖,公平得很。如此一来,几位的阵法不在,独自应敌的经验,又有多少?”
三人脸上都是一滞。
他们手下从不留情,也拿了无数高手的性命。纵然他们能够躲过张残这一关,但是失去了阵法的庇护,那些高手的亲朋,也会就此而来,寻仇报复。
三人扪心自问了一下,他们独自应敌的经验,说没有,那就是扯淡了。但是这就像是一个擅用手枪的杀手,忽然之间,最为倚仗的手枪没了,只给他一把削铅笔的小刀……
小刀拿来捅捅刚出青楼的老家伙还行,一旦碰上持着手枪的硬茬子,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轮到张残提醒了:“呶,这位老哥虽然被张某一脚踹下去了半条性命,但是好赖还会喘口气。再耽搁下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哦!”
连以“哦”结尾的话,张残都说了出来,可见他心情大好。
嗯,确实心情大好。
掌握了螺旋劲气的奥秘,张残更觉如虎添翼。毕竟,没有人不愿意变得更强。哪怕不是为了害人,只是为了自保,变得更强,绝不是什么坏事。
被扣着脉门的女子,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性格却无比的彪悍。张残很清楚的感应到,她在不断的尝试着用她的咽喉,验证苗刀的锋利程度。
若非张残令她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早就自杀成功了。
宁死也不作人质。
张残拍了一下她的后脑:“老实点!”
面面相觑了一番,三人也定下了主意,还是那胖子阴恻恻地说:“这位兄弟,今日我们认栽!”
这就是在等张残提条件了,谁让他们是主动认输的一方。
毕竟,他们杀了燕儿姑娘和莫愁,张残也能宰了他们的女伴,而且,另一旁半死不活的同伴,也会被张残顺手了解。
最重要的,哪怕三人分三个方向逃跑,以张残的武功,还是能够再留下一人。
三选一,这个概率,不算小了。谁也不想当倒霉的那一人,因此,无论是为了眼下,还是为了将来,暂时认怂,都是最明智的选择。
“快人快语!诸位大可把那快冻成人干儿的人带走,在下手上的这位姑娘,三日之后,会放她而行。”
胖子滥杀无辜一个,但是却很讲义气:“不!我换水琳,我来做兄弟的人质!”
得了吧!这么个水灵的美女做人质,是多么爽心舒心的事情!一下子换回来个五百斤的大胖子,张残自然撇了撇嘴:“得了吧您老!”
胖子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废话:“三日之后,我们会重回此地。若是见不到水琳,那么回头宗玉将军,可能会亲自来向兄弟说叨说叨。”
张残嘿了一声,不屑地说:“宗玉将军的名号如雷贯耳,老哥你再提一次,说不定吓得我手一抖,这水琳姑娘以及我身后的人干儿,都要一命呜呼了!”
“好!”胖子狠狠地瞪了张残一眼,“兄弟可敢留下字号?”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中原华山派,荆狼是也!”张残冷冷地道。
反正荆狼不怕打架,他只怕没架打。要是知道张残借着他的名号处处树敌,荆狼肯定会激动得扑上来,大叫张残一声:“亲兄弟呐!”
而以张残这样的高手这样的武功,按理说早该在高丽雄霸一方了,胖子不可能不知道不认识。听了张残的话后,他才有些释然,又有些鄙夷地说:“原来是中原人!怪不得武功这样的旁门左道。”
幻影剑法的奇妙,显然让胖子心底生寒,所以他要在言语之间,将之诋毁得一文不值。
“旁门左道?”张残哑口无言。
第515章()
“他们这些人哩,连一个小妹妹都不放过!”
这鬼婴太过玲珑,太过袖珍,是以连燕儿姑娘都能轻易的将之抱起,再将之抱到树洞里,又将鬼婴放到地上之后,有些气愤也有些心疼地说。
这或许就是母性的光辉吧?
张残先是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莫愁,嘿,已经冻晕了过去。再迟来一会,莫愁就稀里糊涂的死过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熟睡中死去,虽然可笑,但是这该是最不具痛苦的死法了。
“别一口一个小妹妹!她的年纪,比咱们都大。”张残握着莫愁冰冷的小手,度过了自己的真气,真气的暖流,也温暖着她蜷缩一团的娇躯。
这也是张残不愿多和那胖子等人耗下去的原因。
真的拼个你死我活,真的这么长时间耗下去,张残是生是死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燕儿姑娘和莫愁,就会被这寒风大雪给毙命。
“比我们都大?你怎么知道?”燕儿姑娘明显有些不信。
张残耸了耸肩:“我拿不出如山的铁证,但是我就是知道,她比我们都大,只是偏偏又生了一副娃娃脸罢了。不过,相差无几。”
张残说完之后,又指着鬼婴的左腿:“我现在,要给她疗伤了。”
鬼婴胯间的黑血,腥臭无比,味道久久不散,显然是中毒已深。
燕儿姑娘迟疑了一番,见张残所指的地方,过于隐私,皱眉说道:“干脆你说怎么疗伤,我们自己来,可乎?”
“可也!”
张残摇头晃脑:“用刀划开伤口,看看里面的暗器究竟是什么,是否有倒钩。好吧,救她一命已经算是她的造化了,她会不会落成个跛子倒无所谓!那么,该怎么下刀,管它倒钩与否,也就无关紧要了。嗯,就是这样,来吧!”
燕儿姑娘迟迟没有接过去张残手中的苗刀,小心翼翼地问:“有可能,会把她变成跛子?”
张残宽慰道:“别担心!且不说她会否变成跛子,只说这荒郊野岭的,又无草药可寻,到了最后,十有八九她也是个死。你就当是在救死人了,心理上就没有那么大的负担了,对不?”
燕儿姑娘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还是你来吧!”
张残想了想,转而望向了一旁的水琳:“要不,水琳姑娘帮个忙?这鬼婴还是个黄花小姑娘哩,张某就这么看了她的身子,嘻嘻嘻嘻,怪不好意思的。”
“你刚才拿住我鞭子,扣住我脉门的武功,是什么?”被封闭了穴道的水琳,好像还在纠结她失利的原因。
嗯,温故知新,三省吾身,这水琳姑娘也有一颗痴武之心。
“那叫擒龙手。”张残解释之后,又望着她紧蹙的秀眉:“搭把手?”
“滚!”
张残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朝着燕儿姑娘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只能我来了。嘿,发暗器的人,一定是那个胖子无疑!一脸的奸恶,连暗器命中的部位,也这般宵小手段!这力道这角度,显然是故意取在此处,阴损至极。可怜我张残面皮薄嫩,手都不敢伸,眼都不敢睁,羞得满脸通红,偏偏看都不敢看……咦?白虎啊!”
张残兴奋地叫了出来:“快看,真的是白虎啊!”
“啪”地一下,燕儿姑娘毫不客气地逮着张残的后脑勺,就狠狠地来了一下。她的玉脸才是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一旁张残对鬼婴的上下其手给羞得,还是被张残的恬不知耻给气得:“哪来这么多啰嗦的废话!这还不敢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张残嘻嘻一笑:“我腼腆。”
一边说着,一边也不闲着,张残手起刀落,在鬼婴光溜溜的大腿根部,开了一个口子。然后燕儿看了一眼,那血淋淋的口子,不知为何,让她想起了吃下去的马肉,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