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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残断然道:“洛瑾姑娘可有什么信物?我想去见一见阿里丹族长!”
自打张残第一次见到苗族勇士起,他就知道能正面的,整体性的对抗东瀛刀客的部落,一定非手持苗刀的苗人莫属!
如果苗刀失传,天下再无可以在整体上,全面压制住东瀛刀客的兵种了。
所以,他一定要提醒阿里丹。
不过,因为张残之前在苗人部落大杀一方,双方都杀红了眼。所以自己空口无凭的去见阿里丹,很有可能张残话都没说,就引来无数的刀剑了。
而且,不服全藏如果真的斩杀了不少的苗族铸刀工匠,那么现在苗人的部落一定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张残哪怕是想偷偷潜进去,恐怕难比登天。
硬闯?
张残还没嚣张到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地形的掩护下,被苗族勇士包围了还能活命的自负。
因此,如果洛瑾有什么信物作为证明的话,就能省去张残的很多麻烦,就能让张残顺顺利利的见到阿里丹。
“没有!”洛瑾听了,却摇了摇头。
张残还不死心:“或许有什么特别意义的话,能让阿里丹族长,或者你的朋友听得懂也行?”
“也没有!”洛瑾两只粉拳攥得紧紧的,看样子也是真的在紧张她们“瑰宝”。
“一个也没有?什么悄悄话啦,情话啦,都可以的!这个时候就别有矜持什么了!”张残诧异和不解的望着洛瑾。
洛瑾却都快急哭了:“真的没有!我只和他莫说过情话!”
张残不禁摇头气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你多好的花花年纪,不去广播裙下之臣,只把一颗心吊在一个人的身上,你不觉得活得很空虚吗?”
“啪”地一声,张残的后脑勺挨了凌菲一下。
张残赶忙讪讪一笑,随后又反应了过来,问着凌菲:“你们凌家,不是在这深山之中很有名声吗?要不到时候,你去报出字号,阿里丹再怎么提防刺客,应该至少会和你见上一面。”
凌菲也是摇了摇头,认真地说:“苗人擅长用蛊,蛊术的神秘,比之道术不逞多让,因此我们凌家的名号,在苗族的部落里,并无多少响亮之处。”
张残点了点头,又哦了一声:“没事,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白族,找桑彩帮忙。”
凌菲此时正背对着洛瑾,她把两只眼珠子,朝着洛瑾那边动了一下,还把红彤彤的小嘴儿,也朝洛瑾那边努了一下。
张残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洛瑾现在就是奇货可居。
试想一下,就算洛瑾不被祭旗,那么她也是一张保命的底牌。所以,反苗联盟如果实在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阿红姑娘只要把洛瑾毫发无损的送到阿里丹的手上,再凭着洛瑾本来就与阿红交好,情同姐妹,只要洛瑾再向阿里丹这么求求情,很有可能阿里丹就会放过阿红一命。
所以,根本不用想,阿红绝不会把洛瑾这个保命符给放走的。
“你走吧,我要和洛瑾姑娘说话。”
凌菲生气的不去看张残,反而拉着洛瑾,走向了一边。
“别这样好吗?”张残叹了一口气。
“我是女孩子,我可以任性的!”
凌菲就给张残留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真的就没再理会张残,反而和洛瑾走进了屋内。
“砰”地一声,还重重地把门给关上了。
张残真的是无可奈何,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凌菲。
同情对手,那不是什么善良的表现。好吧,就算真的是善良的表现,但是也要看这种善良,处在什么样的时机里。
乱世之中,善良不是用来歌颂和赞美的,而是被用来践踏和利用的。
他很想向凌菲说清楚这些,但是他没有。
因为肮脏黑暗的那一面,张残已经见过了太多,他不想让凌菲也见到这些。
再者,劝了也白劝,道理也白讲。因为凌菲已经说她是在任性了,那么任张残扯出个天花乱坠来,也是一点用也没有。
提了提神,张残迈步朝阿红姑娘的住所走去。
问了问,阿红姑娘正在和拖那商量着什么事情,张残便笑着制止了那个傣族勇士的通报,伫立在门口,慢慢的等候。
夕阳西下,这几乎每天都能见到的场景,此时张残却因为心绪的消沉,反而生出了一丝惆怅:整个大宋,是不是也会随着这西下的夕阳一般,彻底的成为人们眼中,最后一丝悲壮并挣扎的辉煌?
第493章()
“要不,在下去为张大侠通报一声吧?”那傣族守卫见张残已经等了近半刻钟,便过来询问张残。
张残还是摇了摇头,笑着道#“多谢朋友的好意。反正张某现在左右无事,多等一会也不碍事。”
他哪里是左右无事,有关于苗刀的传承,正让他焦头烂额,所以他只是表面上平静,实则内心和热锅上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之所以选择等待,是因为他的感官确实太过于敏锐了。一不小心,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阿红和拖那两人那粗重的呼吸声。
因此,张残才制止了这个傣族守卫的通报,以免打扰这两人的好事。
其实拖那并非什么美男子,面目很普通很一般。不过他身为壮族的族长,有了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之后,再受到女性的青睐,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阿红姑娘很可能并不是真的倾心于拖那,献身拖那,那么她肯定有利用到拖那的地方。
就算现在没有利用到拖那的地方,那么眼下打好基础,留待将来用也无妨。
剩下的,就不用多想了。
柔软的身体便是她最无往不利的武器,拖那休想有什么还手的可能,最后,他就只能俯首帖耳,令阿红予取子夺,任由驱使了。
也不知为何,张残忽然想到了自己和皇甫曼妮。
当时的自己,不正是如拖那一样,傻傻的掉进了这种温柔的陷阱,然后像个白痴一样,被皇甫曼妮利用吗?
不过到了现在,张残却已经对皇甫曼妮的怨恨,淡化了很多很多。甚至没有她下令打死叶斯的话,张残可能已经对她完全释怀了。
他已经看得很开,人与人之间,建立感情,正是为了互相利用罢了。不过有的直白一点,有的矜持一些而已。
没过多久,拖那也终于走了出来。
为免尴尬,张残在拖那出来的时候,选择了避开,待拖那远离之后,张残才笑着说:“劳烦朋友去通报声,张残求见。”
那傣族勇士自然依命而去,不一会儿,他又从房内走出,朝着张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族长大人有请!”
也不知道这家伙看到了什么,脸红心跳的。不过张残随即一想,哪怕阿红正端庄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足以令人脸红心跳了。
“师父!”
阿红狐媚的饱含着笑意的美目,如天上最亮的星光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能一直映照到人的内心最深处,并彻底赶走那个人所有的阴霾。
她当然还是一身的大红色,刚刚享受过鱼水之欢,因此她白嫩闪亮的光洁脸颊,还饱含着一丝未褪下的红潮,更显得风情万种,要多么迷人就有多么迷人。
如果张残来此之前,并不知道阿红和拖那刚刚欢好的话,那么张残见到此时的阿红,必然也少不了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但是,他已经知道了。
所以,不能说张残是洁癖,只能说,男性的自尊使得他犯了心结。因此,此时此刻,就算阿红真的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也休想他有任何的意动。
毕竟这是不久之前,别的男人刚刚动过的女人。那么纵然这个女人千好万好,就当自己配不上喽!
当然,他又不是什么族长,想来阿红也没兴趣和他发生什么牵扯。
哦,这就是张残的自嘲了。
“您来督促阿红练功了?”
张残摇了摇头,索性就开门见山:“我想去见见阿里丹,所以想把洛瑾带走,可以吗?”
阿红姑娘微微愣了一下,反问道:“为什么要见阿里丹?”
她这声反问,或多或少,还是让张残觉得有些不舒服。
反问的语气,本就很强烈。而且她没有先口答“能不能把洛瑾带走”,却直接来询问张残去见阿里丹的理由,这也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融治的交流方式。
换而言之,苗族联盟和反苗联盟已经泾渭分明,阿红姑娘肯定是对张残有不信任,才要搞清楚张残去见阿里丹的目的。
由此可知,至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