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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和张残的手,恐怕已经有数个时辰都没有分开过了,她听了张残的感慨,笑着说:“这正是他们乐天的性子啊!总不能因为兵临城下,就愁眉不展,郁郁于中吧?能多笑一刻,便多欢乐几分。“
一边说着,凌菲手上也没闲着,把张残面前的酒肉全都给挪到了一边。
张残笑着说:“留几口行吗?张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说完之后,张残眉头轻跳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却见那个力达正坐在对面,喷火似得目光,正盯着自己。
不用想,张残都知道力达是看着自己和凌菲如此情深的样子,产生了妒忌了。
唉,这是何苦来由?
妒忌是人最不该产生的情绪,不仅没有半点作用,反而自己给自己树立了许多无形的敌人。
张残懒得去搭理他,干脆就装作完全没看到的样子。
不过想了想,张残觉得还是稍微收敛一点,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当张残不着痕迹的暂时和凌菲拉开了一点距离后,又漫不经心的扫视了力达一眼。
得!
这小子的妒忌以及双目中的火焰,根本没有缺少半分。
去他娘的吧!
“所以喽,将来你来我凌家提亲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讨我祖母开“
凌菲正说着,张残忽地凑了过去,在她柔软的唇上吻了一下。
一触即分,张残笑眯眯地看着凌菲。
凌菲却呆在了那里,愣了半天,才痴痴地问:“没了?“
张残哈哈一笑,说道:“别着急,会有的,都会有的。这里这么多人,我这不是照顾怕你害羞嘛!“
哪知凌菲反应过来之后,气得又掐着张残:“我的初吻没了!“
张残宽慰着摸着凌菲的秀发:“别慌,迟早的事情嘛!“
“什么嘛!我都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被你偷偷骗走了!“
“这事儿好说,再来一次就行了!“
张残正要把脸凑过去,却听四周忽地静了下来,他转而一看,只见力达昂首阔步,来到宴会的场中央,朝着阿红姑娘说了几句傣语。
“这家伙,不会说要比武助兴吧?“
凌菲也吃了一惊:“你是听懂了还是猜的?“
张残见果然不出所料,便苦笑着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非要闹这么一出。“
闹这么一出争风吃醋的戏!
不用想啊,肯定是张残刚才故意吻了凌菲,从而把力达给气到了。
“江湖人的宴会上,比武助兴根本就是必不可少的嘛!这还值得大惊小怪?哦好吧,我可怜的张郎井底之蛙,将来姐姐好好带你出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中不?“
“中!“
张残摇着脑袋,用也别拐弯的语气说了这么一个“中“字,逗得凌菲止不住的咯咯娇笑:“大傻瓜!“
下一刻,张残顿觉有异,抬头一看,无数人的目光追随着力达的手指,来到了自己的脸上。
第485章()
少数民族本来就对汉人有仇视之意,这下子见了力达要挑战张残,一个个都是情绪高涨,并且欢声雷动。
张残自然就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已经没有这种在万众瞩目之下,大出风头的争强好胜之心了。
“那汉人,不是怕了吧?”
总有几个是会说汉语的,他们害怕张残听不懂傣族话的挑衅,便乐于助人的帮张残翻译了过来。
张残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若是避而不战,那就不是自己的“胆小怕事”了,而是损及到了整个汉人颜面。
刚刚站了起来,凌菲便拉住了张残的手,低声道:“注意分寸。”
张残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傣族的地方让力达输得很难看的话,麻烦事会接二连三的不断而来。
力达忽然又叽里呱啦的叫了起来,好吧,接下来就直接翻译了。
“你要是输了的话,就把凌菲姑娘让给我!”
凌菲吐了吐舌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故意可怜巴巴的望着张残,那可爱的模样,让张残更是忍俊不禁。
显然,凌菲很清楚力达挑战张残的原因。
张残笑着,朝力达摇了摇头:“恕难从命。”
“怎么?你怕输?”力达轻蔑地望着张残,而其余的傣族人,也是起哄着叫嚣着。
“这汉人好设胆量,害怕输得连女人都保不住。。。。”
“哈哈哈哈,为什么说‘这汉人’,好像其余的汉人都有胆量似得?”
“对对对,老哥所言甚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来,干一个!”
反正还有各种各样的,张残默运玄功,自动将这些聒噪屏蔽于双耳之外,依旧是不疾不徐地说:“张某不怕输,只是张某绝不会拿凌菲姑娘,作为任何赌往。”
说完之后,张残又回望了凌菲一眼,此刻凌菲的双目中异彩连连,内心的欢喜,早已通过她俏脸上的喜悦,表现得淋漓尽致。
力达一身黑袍,黑袍十分宽大,就显得他的个头更加的矮小。而且,他似乎为了耍帅般,还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风。
张残有些想笑,因为力达更像是穿着大人衣服的孩子,显得他更加低矮,很是滑稽。
如此装束,也只能说他根本不会打扮。因为正常人都是扬长避短,哪有这样反而把自己的不足,更加彰显的暴露出来。
他的手上握了两把短刀,两把短刀长短一致,皆不足一尺,所以说是短刀,但是更像是匕首。
握刀的手,指节粗大,手掌宽厚,只看一眼,就知道其中的力道无穷无尽。
总的来说,力达虽然身形不高,偏向于袖珍。但是胜在精悍,整个人,更像是一个力量的浓缩体一样,让人绝不可对他有任何的轻视之心。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张残自然清楚,绝不可让力达有贴身短打的机会,毕竟自己手中的苗刀,更适合远攻。
试想一下,两个人拼命,一个手中拿着长枪,另一个手中享着匕首,并且拿着匕首之人,已经突进至拿着长枪的人的面前,那么谁输谁赢,几乎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张残没有掉以轻心,双手紧握苗刀,刀尖斜指地面,专注而认真的望着力达。
“据说张兄乃是使剑的好手,竟然真以苗刀应战?”
“张某近日被大山里的人给揍得抱头鼠窜,长剑早就于慌忙之中遗失,哪里是什么使剑的好手。”
张残微笑作答,似乎没有意识到道出自己的狼狈后,会惹来无数傣族人的哄笑。
“哈哈哈哈!”力达先是大笑了一场,随后才冷声道:“连自己的兵器都看护不住,苗刀这种利器,张兄怕是不具资格占有了。”
听这意思,力达也觊觎了张残手中的苗刀,妄想据为己有。
苗刀之利,闻名整个中土,只是通常情况下,它只流传于苗人自己的手中,从不外流,旁人休想染指。所以力达见猎心喜,张残倒也并不意外。
“豪情天地纵,快义贯长空。神兵谁人懂?宝刀赠英雄。力,力达兄尽管来拿便是。”
张残搞不懂该称呼力达为“力兄”还是“力达兄”,就停顿了一下。不过无所谓了,因为他很清楚,无论再怎么客气的去称呼力达,他都会尽一切可能的来折辱自己。
“张兄接招!”
一瞬之间,力达的气势攀至顶峰,连张残都有些不可思议,眼前这具如此矮小的躯体中,怎么可能凝聚出如此汹涌又澎湃的无穷气势?
张残屏气凝神,心神合一,轻声道:“兄台请!”
话音刚落,力达接下来的第一个举措,便大出张残的意料。
只见他忽然化作滚地葫芦一样,双手抱膝,像是一个皮球样,闪电般向张残“滚”过来。
纵然火把的光芒再怎么盛,终究不如白昼。
力达这么一色的黑衣装束,给了他更为隐蔽的遮掩。
黑色的披风经他这么一滚,刚好将他矮小的身形完全包裹其中。
“皮球”高速旋转,让人眼花缭乱之下,根本分不清他的头和脚,正处在皮球的哪个方位。如此一来,他的双刀会从哪个方位忽然发出致命的一击,自然更加让人无从猜测。
不过力达这种障眼法,对于他人可以起到惑敌的效果,对于张残来说,完全是凑不到任何功效的。
真龙之血的火毒发作的时候,在那数个月里,张残都目不能视耳不能聪。也正是在那段失去任何感官的日子中,张残将自己的精神力修炼到炉火纯青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