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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真的有特别大的贡献,不然的话,峨眉派更为精妙的剑法和内功心法,只传女性,根本没有男性的事儿。
因此在大多情况下,峨眉派的男弟子几乎就只能学习到一点粗钱的武功,更多的时候,他们在峨眉派只能做些扫地打杂等琐碎的事情。
说白了,峨眉派完完全全就是女权至上的地方。
不是有个同门男弟子,因为多看了琴星雅两眼,就被琴星雅废了一对招子,而且琴星雅还啥事儿也没有么!这种事情发生在峨眉派里,不算出格。
再者,生活的环境,很容易影响到一个人的习性。
走在江湖上的峨眉派男弟子,由于在派内长期被女性踩在脚下,他们很多人很多人,性格上变得有些唯唯诺诺,连习性上,不说变得娘娘腔吧,反正或多或少显得有些阴气沉沉的。
张残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凌菲的对面。
拔出苗刀,张残脸上的疑惑仍未去除,不过还是拱手道:“请凌姑娘手下留情!”
凌菲还没说什么,旁边华山派的那一桌子传来了一声嗤笑:“堂堂汉人,竟然却用蛮夷的苗刀!”
这真的是纯粹为了嘲笑而去嘲笑了!
也不知道这是哪来的井底之蛙,更不知道这井底之蛙哪来的优越感。
苗刀怎么了?
事实证明,苗刀砍劈挑刺无一不可,对敌杀人,尤其是需要以一敌多的局势下,苗刀更比长剑有优势。
这次来佛山城,张残故意保留着这把苗刀,也正是为了用它来对抗东赢刀客。
因为寻常的兵器,在遇上东赢的武士刀的时候,很难占到便宜。所以很多非绝顶高手的中原人,还没开始打,其实在兵器的优劣上,已经输了三分。
当然,以张残现在的武功,自然不用非得计较兵器之利。
但是能省点力气,事半功倍,总比事倍功半要好吧?
再者,要不是这把苗刀之故,张残仍然用剑法去和不服全藏拼命的话,他根本不是不服全藏的对手。
不过张残也很清楚,这里事了之后,他仍然会选择用剑。因为他至今还不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
长期贪图苗刀的锋锐,也同样会令张残的境界止步不前,甚至不进而退。
第469章()
“确实是把好刀!”
凌菲盈盈的笑意也收了起来,看着张残手中的苗刀,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刚才究竟是华山派的哪个杂毛对张残进行的嘲讽,张残也懒得去计较了,其至有点心灰意冷,连看都不看那人一眼。
他只希望,那个人的嘲讽,要么是出自于华山派上下对张残的敌意,要么是为了讨好凌菲这个美人,总之,千万别是因为某些盲目又自大的民族自尊。
中原大地。武术的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这是四海扬名,无可否认的。
然而自岳飞死后直至如今的百年间,整个中土就没有出现过真正像样的高手,这也是无可否认的。
因为,四海之内的任何异族,他们取长补短,不断的学习和借鉴中原的高深武学,现如今。完全可以说得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然而中原武林的态度呢?
就像刚才那个华山派的杂毛的态度那样:堂堂汉人,居然用苗刀?
这些人真的该出去看看了,无论是苗刀这种刀还是苗刀的杀伤力,毫不逊色中原上的任何刀与刀法!
张残暗叹了一口气,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些许的悲谅。
就拿眼前来说,难道这些人直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如东瀛这样的弹丸小国,被称为未开化的蛮夷之地,今天却已经强大到把佛山城逼到了生死一线、城倒
人散的地步了吗?
“张兄好生瞧不起人哩!”
凌菲再度笑意盈盈的望着张残,张残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感慨失神,也算得上是对凌菲的轻视和不尊重,他这才收敛了心神,望着一袭淡紫色着装,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梦幻般迷人风采的凌菲,他没有任何的辩解,反而柔声说道:“凌姑娘很好。”
凌菲赞誉了苗刀,就是完全驳了刚才那个华山派子弟的面子,那么也就等于在变向的支持张残。再结合一下刚才泰山派和华山派“围攻”张残,旁人还以为
本来显得孤立无援的张残,突然间得到一个如此美女的肯定,就在感动之下傻乎乎的说了这么一句傻乎乎的话。
不论是敌是友,他人了不起的地方,总是值得肯定和赞许的。嘴硬的去一味否认敌人,其实也是对自身的否认。
张残也是好久之后,并且经历过种种磨难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面名不见经传的凌菲,还是一个女流之辈,却有如此的认知和气魄,是以张残的语气,才显得百感交集,才显得有些傻乎乎。
凌菲咯咯一笑,语气欢快地说:“现在说什么都迟啦!本姑娘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张兄!”
张残也被这笑声感染,微笑道:“张某可否不战而降?”
凌菲当即摇头:“晚啦!”
说完之后,凌菲长剑有如灵蛇般,竟然以一个蜿蜒的曲线,电射一般点向张残的前胸。
饶是张残明知道凌菲的剑势没有任何杀气,并且她明显没有将招式用老、长剑随时可以收招回撤,此时也不禁暗赞一声:好快的剑法!好美的剑法!
长剑选择曲线,剑势并不锋芒毕露,是以中规中矩,进可攻退可守,却也给了张残一种剑法后续无穷的感觉。
张残双手执刀,他本来想用一招“力劈华山”来应对。
其实“力劈华山”哪个刀客不会?不过因为这一招的名字会触怒华山派上下,如果此时此刻再经张残之手使出,那么嘲讽意味自然更足。因此简单一想,何必跟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山派子弟一般见识,当下苗刀斜斩,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刀,却“叮”地一声,恰好劈在凌菲的剑尖。
顿时,凌菲后续无穷的变化被张残彻底封堵。
凌菲此时不免惊异。
如此简简单单毫无花哨的招数,便能彻底遏制住她的剑法,同辈之中除了夜染尘之外,张残是她遇到的第二个人。
而张残也见识到了峨眉派内功心法的独到之处。
凌菲长剑上传来的内力,绵绵柔柔,却延绵不绝。虽然并不霸道刚猛,但是它却像绵里藏针一样,就那么轻而易举的侵入张残的经脉之中,令张残的真气流转为之一滞。
“再接我一招!”
凌菲也来了兴致,未见其剑,先闻其笑。
只见她手里的长剑,忽然华光溢彩有如一朵朵盛开着的白莲一样,剑影重重,华丽又绚烂,登时引得众人齐声叫好。
张残眼睛微微一眯,也知道这一招凌菲才动了真功夫。
他忽地踏前一步,继而苗刀再次斜斩。
凌菲见张残踏前这一步,实在是大有学问。
她本来足踏七星步法,也将会在七星步法的最后一步,以步法带动着剑法,使两者皆发挥至至极。然而此时张残却缩地成寸,只一步便横跨近半丈的距离,他的落足点,也恰好是凌菲七星步法的最后一步的落足点。可以说张残只一步便占据了先机,也令她丧失了主动。
不过凌菲也不慌乱,她的步法与剑法虽相辅相成,却并非缺一不可。
不过她只踏出七星步法的第一步,便被张残窥破了其中的奥妙,心下还是惊讶于张残的眼力之高。
一边想着,但是凌菲的手上并没有慢下半分。
朵朵白莲似的绚烂剑花,刚刚绽放出最美丽的光华,然而张残的苗刀似乎毫无阻塞般便头栽进了花团锦簇之中。
“叮”地一声,苗刀恰好劈在凌菲的剑尖之上。
铅华散尽,绚烂的白光夏然而止,露出了凌菲手中那把长剑本就黯淡的庐山真面目。
在场之人那齐齐叫好之声才刚刚喊出口,那个“好”字的尾音都未道尽,见了这一幕,也顷刻间戛然而止。
从如火如荼又瞬间针落可闻,整个场面显得既古怪,又诡异。
凌菲也看着劈在剑尖的苗刀,愣了良久。
不过下一刻,她似乎下了决心一样,抽身后退,瞬间将功力集聚在长剑之上。
那把长剑也有古怪,自身的光泽黯淡,但是经内力的催发之后,其上的光华却又比任何长剑都更为耀眼和刺目。
张残却是暗叹了一声,凌菲显然有些心浮气躁,这一剑看似威力无穷,但是明显破绽更多。
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剑,大有洞穿宇宙之势,却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