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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倒也没有乘胜追击,矮小又精悍的体魄,朝着坐在地上的张残居高临下的笑道:“张少侠手中的长剑,看来已经同意哩!”
张残经他这么一提醒,回想刚才自己把话说得太满,此时自然又气又惭,虽然明知道这老者是故意在挖苦自己,终究还是愤懑难平之下,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随着这第二口鲜血喷了出来,张残的斗志也彻底丧失,顿觉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手上连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好利的刀!”
张残哆哆嗦嗦还不忘说一句,是提示这个老者,就算你个老不死占尽了先机占尽了优势,但是你能够击败张残,武功倒是其次,其兵器之利,占了一大半的功劳。
毕竟张残于中的剑是地摊货,而这老者的苗刀却是实打实的一把宝刃。
“好硬的嘴!”那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也显得不以为然。
显然他认为张残为自身的失败找这些个客观理由,未免太小家子气,也实在有失风度。
那老者紧接着一个旋风冲了过去,他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长者之风,他莫以一敌三,本就险象环生,狼狈不堪。即使这老者没有偷袭,他莫也撑不过三五招。
而这老家伙什么面子也不要,背后出手,一把就制住了他莫,封闭了他莫的穴道之后,将他莫随手扔在了地上。
砰地一声闷响,他莫这下被摔得不轻,躺在地上,也刚好和张残四目相对,两人不由齐齐泛出一丝苦笑。
有个苗人看了张残一眼,又朝看那老者发出了什么询问,那老者也回头看了张残一眼,也是以苗语作答。
不过他说完之后,转而朝着张残用汉语笑着解释道:“张少侠会被挑断手脚筋,从此沦为一个废人,不知作何感想?”
张残讶然道:“我以为前辈会一刀要了张某的性命哩!”
那老者哈哈笑:“任岁月磨平你的意志,任时光腐蚀你的残躯,看着你每天都是绝望的表情,要比一刀杀了你更为令人舒爽。”
张残古怪地说:“那前辈要小心一点了,张某的食量是很大的,养活那么久,可能有些费劲。”
那老者摆了摆手:“些许米面,我苗族承受得住!”
“连肉都没有?”张残吃了一惊。
那老者却没有多做理会,转而面色一冷,摆了一下手。
旁边的那个苗人心领神会,提着苗刀阔步向张残走来。
这人被张残所败,而且是张残以一敌三,却不见他的脸上有任何的恼怒,反而从目中表露出了由衷的敬重,看来应该是折服了张残的武功。
也不知道他说了一句什么,随后朝张残点了点头,修长的苗刀一下子快若电般扫向张残的手腕。
张残哈哈一笑,一瞬间五指舞动出曼妙又玄奥的轨迹,拈花指法叠出层层气劲,像一张张粘稠的蛛网一样,令这把苗刀难以寸进。
那苗人惊诧之余,张残化拈花指法为一指头禅,拇指“叮”地一声,弹到了苗刀之上。
这个时候,那老者以及其余两个苗人再有所动作,也已经迟了一步。
张残像是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顺手捞住了那把被张残震得脱手的苗刀。
在挥向那苗人的脖颈之时,不知为何,想起他刚才双目中表露出来的敬重之意,终归心里一软,反而只是用刀身将他拍飞了出去。
跃在半空,无处借力,那老者也是看得出张残现在的情势。
那时张残刚好升势已逝,正值下落。老者信手一刀,张残的双足像是乖乖送上去他的刀锋那样,眼看避无可避要被斩断,哪知张残又是哈哈一笑,就那么让真气灌注满自己的衣袍,不仅减缓了下坠,反而不可思议的一个翻身,变成头下脚上。
同一时间,张残手中的苗刀爆发出剧烈的光芒。
说得通俗一点,苗刀迸发出的强烈光芒,差点闪瞎这个老者的钛合金狗眼。
第458章()
当时张残确实负伤,又自知硬拼之下,自己绝无任何脱身的可能,因此干脆在倒地之后,说了那么一句“好利的刀”。
果不其然,那老者因为张残的嘴硬,对张残生出了些许的鄙夷和轻视。
试想,当我们生出对一个人“鄙夷和轻视”之后,自然不会将之看重。
然后张残便抓紧时间默默运转玄功,他的肉身经过真龙之血的淬炼,伤势又非特别致命,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有所起色。
而能够一下子空手入白刃的夺得那个苗人的苗刀,这也是有原因的,一来是因为那苗人已经认为张残毫无还手之力,产生了轻敌之意。二来,则是因为他心生“敬重”,刀势自然也难免留下了一丝仁慈。
夺刀之后,张残也故意跃身半空,把自己置于绝境,那老者本来就“轻视”,还以为这是张残的回光返照和临死前的反扑,又那曾想,他的一举一动完全都在张残的意料之中。
这一刻,刀身上的银光暴涨,张残又以力劈华山之势,斩向这老者的天灵盖。可怜那老者刀势用老,根本没有任何变招的可能,无奈之下,只能飘然后退。
要是不懂武艺的普通人目睹这一瞬,肯定会忍不住被吓得惊叫出来,因为看上去,更像是张残一刀把这老者给劈飞了出去。
其实呢,连老者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碰到。
如果张残此时乘胜追击,并且其余两个苗人不横插一手的话,三五招之内,张残肯定能了解了这个老者。
不过时间不允许,形势也不允许。
张残一个收招,折身后退,落在了阶梯之上。
等那老者也站稳之后,只一瞬间,他就将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全都反应了过来,也知道了他大意之下,中了张残的“奸计”。
但是他不怒反笑,反而由衷的翘起拇指,“好计谋,好手段,好功夫!”
张残先是看了他莫一眼,他莫也知道张残的意思,朝着张残点了点头,示意张残尽管离去,不用担心他本身。
张残也知道他莫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因此朝着老者微笑道,“多谢前辈夸奖。”
那老者沉默了一下,随后叹了一口气:“不服老也不行喽!本以为张少侠真的失去了动手能力。
张残油然道,“坑害张某的那么多仇人,他们还在一直努力和拼搏,张某又岂敢有任何松懈!”
老者哈哈一笑,随后伸出左手,“少侠请!”
张残居高临下,离脱困只有一步之遥,这老者自知留张残不住,干脆就彰显出该有的风度。
“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那老者微笑道:“老夫阿里丹。’
张残动容道:“原来是族长亲临!”
阿里丹晃了晃手中的苗刀,慨然叹道:“也是一个老家伙了。”
这声叹息,也不知道阿里丹是真的服老了,还是因为被张残的计谋得程而耿耿于怀。张残随即一想,若是后者的话,阿里丹就没有心胸,对自己连赞了三句了。
“族长可否告知,在下的同伴们的真实处境?”
阿里丹望着张残闪亮有如星辰的双目,终究还是没有去骗张残:“此时,应该已经是九死一生了吧!”
张残一颗心宽了不少,抱了抱拳:“晚辈告辞!
正要离开,阿里丹忽道:“如非必要,张少侠出手之时,可否给我这些族人留点生机?”
张残回过头,微笑着说:“那要看看我的伙伴究竟是什么状况哩!”
阿里丹愣了一下,旋即又豪情万丈的笑道:“当老夫什么也没说!张少侠尽管放手施为就是了!不送!”
张残既然敢在这阶梯上,和阿里丹絮叨这么久,就有绝对的自信不会陷入包围。
别说他听到根本无人在自己的去路上埋伏,就算有,在这么狭窄的地形和他短兵相接,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眨眼之间,张残已经跑出了山洞。
山风一吹,张残顿觉胸口的烦闷感又减轻了不少。
他根本不用聚精会神,因为即使是昔通人,都能听到三五里外传来的兵器交击声。
死人才不会反抗。
张残心中大定,也恨不得直接从这山腰处跳下去,这样的话,就能减少了许多路程。毕竟三五里的距离,在崎岖的深山中,可远不止是这个路程。
越是如此,张残越是告诫自己不能急躁,因为这样对自己的伤势有害无益。他当然也没有多耽搁,深吸一口气后,飞一般朝那个方向奔去。
随着越来越近,张残已经听到了大师兄等人的呵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