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一段深厚的感情,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在面临破碎的那一刻,除非天生冷酷无情之人,不然的话,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三人来到城主府,朴宝英故意打趣道:“木小雅的房间,应该在西院吧?”
张残不由苦笑了一声,转而道:“若是宝英愿意也将小雅救出,张某并不介意。”
朴宝英咯咯一笑,认真地说:“张兄确定吗?要知道木切扎并不在蒙古人之中有多高的地位,所以把木小雅安放到满是男人堆的蒙古营帐内,木切扎可保不住他的宝贝女儿。”
张残听了之后,再度苦笑了一声:“张某只是开个玩笑,宝英切莫当真。”
到了现在,张残倒是觉得,其实每个高手在做什么重要的大事之前,都会刻意将自己的情绪放得轻松一点。与身边的人调笑,无疑是缓解压力的最佳法门。
紧接着,朴宝英低声道:“左前方和右后方的暗哨,就交给张兄和荆兄了。假山后的三个,宝英将他们解决。”
要说这些暗哨,无论对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哪怕对上他们三人的夹击,张残都有自信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取胜不难,难就难在,不发出任何动静的将之解决。
荆狼那里,张残自然放心。凭他“中原第一快剑”的实至名归,要他偷袭一个人,以他的速度绝非难事。
只对上一个人的话,张残同样有自信在自己的抢攻下,能带给对方口不能言的压力。
只剩下朴宝英这边,张残想了一下,问道:“宝英这次,不会故意出卖张某吧?”
朴宝英愣了一下,她并不恼恨张残对她的不信任,毕竟有太多的前车之鉴。按理说以朴宝英现在的实力,根本犯不着为张残解释任何,不过她还是认真地说:“随着宝英能掌控更多的自由,宝英便再无需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张残点了点头,低声道:“宝英小心!”
最后商定完毕,三人互视了一眼,同时无声无息出动。
负责暗哨的数人无一庸手,张残等人这边战意刚起,便已经被他们生出感应。
不过三个人的气势尽出,张残的气机牢牢锁定自己的目标——那个头戴方巾的壮实青年。
确如张残所言,自己幻影剑法的无穷剑法之下,对方根本无从叫起。当然,倘若此子肯任由张残的长剑刺入他的心口不管不顾,还是可以发出一声动静。
但是人人都有侥幸的心理,所以在错过这第一次机会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完全掌控在张残的手中。甚至哪怕这青年真的抱着“豁出去”的心态,也绝不可能由他做出呼救。
剑影重重,那青年临死之际,竟然迸出过人的潜力。他人由心走,长剑凭着他最后的临死反击,“叮”地一声挡住了张残的一道剑影,却还是被张残划破了喉咙,继而倒地不起。
这静谧的夜下。长剑交鸣的声响当真有如晴天的一个霹雳一般,震耳欲聋。
张残心里一急,哪还能顾得上其他,飞起一脚踹碎了房门,刚刚将虚弱的木切扎拉出来,耳边已经满是嘈杂却有序的脚步声。
温拿的轻功连张残都为之慎重过,他一马当先,横立在房顶之上。紧接着他的身后,便鱼跃出一颗又一颗脑袋。
张残见这些人手中皆持着长弓,叫道:“快走!”
而张残话音未落,温拿已经飞身而下,一掌劈向张残的面门。
张残手中还有木切扎,身体无法运转自如,哪敢和温拿硬碰。而若论轻功,自己更是及不得温拿。
忽而一只玉手拦腰而出,轻描淡写的以一根食指点在温拿的掌心。
顿时温拿如触电般全身一抖,被震退了数步。
朴宝英像是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般,轻声道:“张兄尽管离去,宝英为你压阵断后!”
美目一扫,朴宝英又笑道:“木切扎也可以放下,请张兄信任宝英一次。”
听了朴宝英这话,不知为何,张残总觉得倘若自己真的把木切扎带走的话,或许自己和朴宝英之间再无任何交集的可能。
带上木切扎,不仅是朴宝英自信的表现,更是证明张残对她信任到何种程度的测试。
张残根本不经任何考虑,将刚刚回过神的木切扎交到了朴宝英的手上:“宝英小心!”
只凭朴宝英刚才能够不动声响的斩杀三名暗哨,张残没来由的认为朴宝英能够脱困而出。
把手一甩,冲着荆狼道:“荆老弟我们走!”
两人跃出高墙之时,张残分明听到了弓箭脱弦的颤音。
但是没有一支,能够越过朴宝英这看似柔弱,却无懈可击的屏障。
她的武功,真的高明到超出张残想象的程度了!
第383章()
翻身飞下墙头,张残吼道:“分开走,荆老弟小心!”
荆狼刚刚答应了一声,张残就听见身后又有衣袍鼓胀的声音越来越近。
追兵在即,张残也不敢多做停留,反而直直冲进了民房小巷里,只往偏僻又曲折的胡同里钻。而且张残为了给追兵添乱,不时也往民房里窜。
这下好了,眼下已经深夜,好多百姓正酣然大睡的时候,“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踹成四分五裂。刚刚看到一个手执着明晃晃长剑的“歹人”穿窗而过,被吓得魂不附体、还来不及叫唤出来时,“腾腾腾腾”一队身披甲胄的精兵又鱼跃而入,鱼跃而出。
直到这些人马离开好久,这些老老实实的百姓似乎才想起来——无助的意外来临时,不知道怎么办的话,尖叫就是最好的办法。
长夜的寂静,立马告破失守。
不管怎么说,张残此举还是有立竿见影般的效果。
追击自己的人,也没有几个能发出气势,锁定住自己的气机。所以几个转弯之后,张残已经消失在了追兵的眼里。
飞驰在夜空之下,闪腾挪移在民房的房顶上,张残心中莫名的舒畅。
或许是因为救出了木切扎,也或许是这种速度的激情,随便了,总之,张残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忽然之间,张残却觉得有些怪异,转头朝左侧一看,只见白发苍苍的段旭日,也正好转过头来,迎上了张残的目光。
这段旭日正好和张残并行,两人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
月色下,段旭日那满头的银丝,有如一个山精老魅般,带给张残无尽的恐惧。
尤有甚者,在段旭日见到张残终于发现了他自己的存在后,微微一笑,那一口白牙,更像是一只恐怖的怪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正欲将张残吞掉一般。
张残心神一荡,真气顿时流转遇阻,身子发沉、一脑袋栽在了长夜下的长街上,并滚地葫芦般,不住的翻滚。
好在张残终究有内力护体,不然普通人来这么一下,肯定要断上几根骨头才算了事。
饶是如此,也疼的张残哼哼唧唧之余,却不敢怠慢,翻身而起,收执长剑,凝神望向从天而降飘然而下的段旭日。
“又见面了。”段旭日以此做开场白。
张残却苦笑了一声:“可惜张某并不想和前辈见面。”
这不开玩笑嘛!前几日集张残、聂禁、顾所愿三人围斗段旭日,若非段旭日不愿受伤过重的状态下备战江秋,张残等人根本占不到便宜。
此刻剩下张残孤身一人,哪怕张残再觉得自己武功进步,恐怕段旭日真要杀死自己,并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上多少。
段旭日上下打量了张残几眼,眉宇之间又多了几分疑惑:“以江秋的性情,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并传你衣钵?”
张残苦笑了一声,又听四周静谧无声,知道现在的自己,真可谓孤立无援。万幸段旭日开了话头,张残自然巴不得和他聊到面朝大海,聊到春暖花开。
“虽然这个故事说起来有点长,还好张某今夜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闲暇。既然前辈下问,且听张某一一道来!话说,泰山派上,有一了不起的青年,名唤张残。此子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天资卓越,得道有成……”
“张少侠可还有什么未了的遗憾?”
段旭日打断了张残的摇头晃脑,也破灭了张残的拖延计划。
张残想了想,说道:“上京城里,张某的妻子即将临盆,可惜张残还未见过亲子一眼。如果有可能的话,张某希望……”
段旭日微笑道:“张少侠且放心!来日方长,老朽会将少侠的爱子毙命于少侠的坟头,好令你爱子之心得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