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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也许正是聂禁和荆狼一样的淳朴,所以他们才能在武道之上心无旁骛,走出一条华丽的康庄大道。
“聂老弟现在能动手吗?”
见他点头,张残才有些底气:“随我来!”
宋笑的人头依旧悬挂在他的府邸之上,那块崭新的“品轩刹”的牌匾,在它高挂悬梁之上时,肯定没有想到被人践踏的时光,会来得这么快。
木切扎肯定也收了东瀛人的什么好处,竟然放任生前身为大同府名流的宋笑,尸身遭如此风吹日晒而不管不顾。
或许宋笑和周处比起来,并不是什么大同府公认的大好人大善人,但是以宋笑的性情,他也绝不是什么大坏人大恶人。
所以每每有人在路过品轩刹时,都会忍不住暗自摇头,生出惋惜之意。不过在见到门口的那几名黑衣武士,以及倒在黑衣武士面前的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又敢怒不敢言。
“这些鸟人便是在我南海兴风作浪的倭寇?”聂禁打量着这几个武士。
聂禁的声音不算高,但是却又如何瞒得过这些武士的耳目?
看得出这几个黑衣武士都是那种长期生活在生死一线的人物,身上的杀气,浓郁到令五丈开外的张残都觉得呼吸一窒。
但是张残却是愤怒更多,因为十有八九,这批武士是饱饮了我中土大地上的无辜百姓的鲜血,才造就了他们魔鬼般令人惊悚的气势。
张残还未曾到过南海,但是却听说过南海边传承了近五百年的海南剑派,已经被这些东瀛武士几乎屠戮殆尽,奄奄一息。而随着海南剑派的日益萎缩,南海边的许多无辜百姓,都沦为了这批武士的刀下亡魂。
前一阵子,即使高明如夜染尘,也是在支援南海之战中,失去了三根手指么!以夜染尘的身手都不能幸免,更何况其他?
伴随着几声“桀桀”的怪笑,两名黑衣武士朝着聂禁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他们的笑声肯定是故意如此,充满了玩味,以及想要随心所欲去早就杀戮的快感。
开玩笑,就算聂禁在顾忌伤势之下只能发挥出三成的功力,也绝不是这些阿猫阿狗可以应付的。真要把聂禁逼急了,即使宫本灭天藤野新上以及小泽奇骏三人联手,恐怕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张残却顾忌聂禁的伤势,更是二话不说踏前一步,在这两名武士讶异的目光中,一拳轰向左侧之人。
张残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登时惹得这两名武士的无穷战意。
两把雪白光亮的武士刀齐齐而出,一上一下朝着张残的脖颈和腰间劈来。
看得出这两名武士并非刻意,但是更像是同一个人施展出来的招式般,两把刀的速度以及力道几乎无二。
可以肯定倘若张残一动不动,那么在第一把刀触碰到张残脖颈上的皮肤那一刻,恰好也是第二把刀命中张残腰部之时。
张残在两把带有滔天杀意的武士刀逼迫下,不仅没有生出以攻对攻以命搏命的凶狠,反而云淡风轻的哈哈一笑。
只见轰出的那一拳忽地不可思议般化拳成指,拈花指法叠出层层气劲,在电光闪现那一刻,成功空手入白刃,捏住了拦向自己脖颈那一刀的刀刃之上。
转而张残一拉一带,将这把刀在千钧一发之际,万般惊险、间不容发的格挡住了斩向自己腰间的那一刀。
“当”的一声,清脆的有如暮鼓晨钟一样,张残只从这余音回荡里,便判断出打造这两把刀的材质,皆是上上之选的百炼精钢。
“砰”地一拳,打碎了左边那人的胸骨,可怜那武士还未叫出一声,已经被张残侵入的真气将五脏震碎而气绝身亡。
另一人却是机灵得多,抽刀回退,并大喝一声:“一起上!”
张残听了之后,却是摇头笑道:“所谓的武士精神呢?”
话音刚落,张残只觉得身上一紧,那份从容自在也旋即被凝重所代替,因为他被一股强大的气机锁定。
正是小泽奇骏。
小泽奇骏的修为,绝不是这些普通武士可以比拟。
所以他能感应得到聂禁的强大,也首先把注意力放在了一旁双臂并拢的聂禁的身上,目光中闪现出前所未有的谨慎。
张残反手将武士刀握在手中,朗声道:“还请小泽兄原谅张某,赴宴来迟之罪。”
在小泽奇骏杀害宋笑的那晚,小泽奇骏运气喊出张残的名字向张残挑战,不过当时张残身负重伤,哪有资格和他动手!兼且金倩从中阻挠,打昏了张残,所以才有这“赴宴来迟之罪”。
小泽奇骏的打算,自然更希望趁着张残受伤之时,简简单单的一并把张残收拾了,干脆利落的完成少天皇宫本灭天的命令。
所以张残当时并没有接受挑战,他才会盘踞在此,并暴尸宋笑,以逼迫张残现身。
至于现在,虽有聂禁在旁,小泽奇骏虽有忌惮,不过又哪会放在心上。
“张兄确定用刀?”小泽奇骏淡然道。
张残微笑道:“小泽兄或许不知,张某用刀的手段并不逊色用剑。”
第365章()
张残上次以幻影剑法迎战小泽奇骏,却没有起到以往般无所不利的奇效。据小泽奇骏而言,幻影剑法乃是类似于他所修习的一种忍术,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所以此次张残弃剑不用改为用刀,严格来说,在心理上已经输了半畴。
并且剑法始终是张残的强项,现在抱佛脚般的以刀迎战,于战术上又输了半畴。
小泽奇骏战斗经验何其丰富,自然将张残的顾忌以及劣势琢磨得一清二楚,次战必胜的信心,已经因此而升。
他笑了笑,进一步打击张残的气势:“张兄最好速战速决,不然时间过长的话,说不定万利商会的人齐齐赶来,会将张兄瓮中捉鳖。”
小泽奇骏恶毒的提醒,其实是想有意无意的增加张残的焦虑和紧张感。毕竟张残现在算是见不得光,大同府里势力最大的万利商会,正要摩拳擦掌般誓要击杀张残。如果张残在此地久久盘亘,只会有害无利。
张残却不太在意,甚至他为什么敢以己之短迎战?原因就在于——
“小泽兄最好出手稳重点,因为张某身后的聂兄弟是不会坐视在下受到伤害的!甚至如果小泽兄过于嚣张的话,我相信聂兄弟并不介意随手取了老哥你的性命。”
小泽奇骏的脸上,登时略微有些不自然,有意无意间还看了聂禁一眼。
聂禁此时很会配合,朗声道:“张大哥何必浪费这个力气,便让聂某一刀宰了他如何?”
小泽奇骏本就悍不畏死,被聂禁如此小视,怒色刚刚涌上眉梢,张残却及时将他的义愤填膺压在了喉头:“聂兄为张某压阵即可!今日张某誓要取他首级,以告慰宋笑以及所有惨死在他刀下的无辜百姓之英灵!”
小泽奇骏双目涌出无尽的杀机,点了点头,咬着牙道:“很好!”
说完之后,在小泽奇骏一声厉喝的同时,张残同样大吼一声,两人之间相去的五丈,根本就经不住两人的大步流星。
张残真气尽皆灌注于武士刀内,挟着无匹的劲风,一刀劈向小泽奇骏迎来的刀刃上。
是的,张残所取的并不是小泽奇骏,而是小泽奇骏手中的刀。
总有一些爱抽烟的男人,会受到女朋友的抱怨。但是她们不太理解,在很多男人认识她们之前,陪伴着自己度过漫漫长夜的,正是那略微苦涩燃着的寂寞。
而对于武者来说,手中的兵器同样如此。有些人甚至爱惜陪伴着自己度过无数风雨的兵刃,或许更甚于女人。
所以小泽奇骏根本没有料到,张残一上来,竟然是抱着互相损毁兵器的打算。
反正这把刀又不是张残的,他自然没有理由去爱护。而且张残已经考虑得很清楚,如果两人手中的武士刀同时损毁的话,相信无论从招式和心理上,张残便能占据绝对的上风。
小泽奇骏不得不暗叹了一声,终究还是不忍手中的宝贝损毁,变招格挡,化攻为守。
张残哈哈一笑:“所谓的武士道,不是有进无退么?”
前文也说过,东瀛武士最注重气势。在与之交手之时,只要拼死挡住他们的前五刀,待其一往无前的势头化为乌有,便是从容反击的绝佳时机。
而像张残这般一出手便迫得东瀛武士变招防守,足以称得上是中原武林史上的首例。
好吧,虽说张残有投机倒把钻空子取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