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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知道此次伏击的目标是华山派,张残当然摩拳擦掌。
别的不说,感觉穿着富丽装饰的韩芷柔,和穿着夜行衣的韩芷柔,好像完全是两个人。白天的时候,韩芷柔给了张残雍容华贵的印象。现在的韩芷柔,倒是才有了一点年轻女子本该有的活泼。
衣物装饰不是为了点缀美丽么,看样子好像还能影响到人的心情哩。
今夜月黑风高,确实是个杀人埋尸的好时候。
韩芷柔有节奏的击了三长三短六下掌,马上张残便听到了衣袍鼓风的轻微声响,也很容易判断出来者一共四人。
这四人皆蒙着面,其实这对于现今的张残来说,如此掩饰等同于无。
每个人的气质以及身上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
既然张残已经看过他们一眼,那么在将来碰上,便可以从他们的气质和气息中,轻易将他们辨识出来。这对于高手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事。就像张残即使戴着周解的面具,夜染尘和琴星雅还不是一眼就把张残给认了出来。
这四个人眼睛中精光四溢,显然是强横的内家高手。他们每个人的身后也背着一把强弓和箭矢,那泛着青光的箭簇,如果张残所料无误,应该是淬了某些见血封喉的剧毒。
张残很满意。
就着夜色,一行共六人来到山路之中,潜伏在一块巨石之上。
韩芷柔应该已经探测过地形。
巨石下的小路蜿蜒曲折,小路两旁皆是光溜溜的石壁,没有半点遮拦可供藏身,简直就是以强弓偷袭的最佳地段。
而且此地也是下风口,不用担心身上的体味被轻风传播,从而引起高手灵敏的警觉。
等待总是难熬的,不过当目的达到,那么所有的枯燥乏味,就会变得有意义。
听着马车声越来越近,张残等人全都放松,尽量保持身体的平和。
韩芷柔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她那鲜红的柔唇,一双如水的美目里,不只没有半点不忍,反而更加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这是一个既充满了诱惑,又伴随着危险的女人。她有多美,就有多狠!
张残看着她眸中的兴奋,生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暗地里长出了一口气,张残也屏气凝神。因为偷袭也是需要技术的,如果是一般的庸手,见目标靠近,他身上的紧张和手中兵刃所散发出的杀气,在高手的耳目中,就像白纸黑字一样清晰。
而此地之妙还在于,这是蜿蜒山路的出口之处。
试想一路的怪石嶙峋,到了这里,终于要一马平川,可想而知或让人紧绷的弦,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松懈。
随着韩芷柔的玉手轻挥,四名好手默契十足,齐齐现身,四支箭矢破空而下。
此次负责押送的华山派门徒,无一庸手,当这四名好手刚刚现身,便已然警觉,互相叫道:“小心!”
几声清脆的剑与箭簇的交击声响起,打破了黎明前的黑暗与鬼一般的宁静。
“啊——”
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中箭,不用想,箭簇上的剧毒,会令他的惨叫声,变为他人世间最后的绝唱。
能居高临下,能以远打近,张残自然不会傻到自己跳下去贴身近战。
却见韩芷柔不只从哪儿摸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折叠弓,然后也是搭弓上箭,极为熟练与迅捷的射出一道道催命符咒。
张残这才注意到,韩芷柔的精致玉手不是一般的白嫩,是不是经常将它浸泡在鲜血之故。
等于说现在的张残,一时半会无事可做,便凑到韩芷柔的身旁说道:“把弓给我啊……”
正欲伸手去拿,韩芷柔忽地转过头,怒目着张残,露出格外亮洁的珍珠贝齿森然道:“别打扰我杀人!”
老实说,那一刻,张残竟然被韩芷柔瞅得心里有些发毛。
虽说华山派的弟子武功不俗,但是长久的跋涉,体力终究不是饱满。兼且乍逢箭雨偷袭,难免心生慌乱。
精气神都不在顶峰状态的华山派弟子,不时就有人中箭惨叫。
当张残这边最后一支箭矢射出,韩芷柔当先站了起来。
恰好此时血红的朝阳初升,映衬着韩芷柔白里透红的俏脸,根本让人难以辨明她究竟是仁爱的天使,还是嗜血的恶魔。
完好无损的六人飞身而下。
其实也不用疑问,为何华山派的弟子遇到偷袭之时,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逃跑。
只是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了。
从第一支箭矢到最后一支箭矢发射完毕,一切只是在眨眼之间。毕竟每个人身上携带的不过十来支罢了,如果箭雨再持续一段时间的话,华山派的弟子,肯定会反应过来从而选择逃跑。那样一来,局势就会超出掌控,也就会有很多变数存在。
比如现在,箭雨停下,华山派最需要的,本来是暂避锋芒。
但是随着韩芷柔的现身,那些因同门被杀的仇怨,使得他们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选择留在此地,誓要杀敌,以平心中之仇怨。
第336章()
不用细看,泾渭分明。
几个脚夫团在一起,瑟瑟发抖,面如土色的看着张残等人。
还有五个华山派装束的子弟根本没有半点迟疑,便朝着刚刚立稳的张残等人,一拥而上。看这个情形,若非地上还有三具华山派子弟的尸体的话,张残甚至觉得被偷袭的,反而是他们这一行人。
一抹剑光朝着张残眉心而来,其实刚才张残根本就没有杀一个人,却不想反而会是被对方反击的第一人。
要是以往的话,张残或许还会叫上两句:“老子只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但是对于华山派的人,就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间不容发的躲过这一剑,贴面而过的剑身上寒气四溢,让张残脸上都隐隐感觉冰寒的发麻,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心中,充斥着多么大的悲哀与愤慨。
华山派的剑法向来以险、迅著称,虽说张残知道眼前此子,远非自己对手。但是也依然谨慎,根本不敢让他把剑法施展开来。别说是张残了,就算是夜染尘、朴宝英这种级数的高手,也不可能只守不攻的情况下,在华山派凌厉的剑法中全身而退。
张残使出拈花指法,五指划过曼妙而又神秘的轨迹,不偏不倚正好点在剑锋边缘。
那华山派弟子哪想到会被张残如此轻易,便冲破了他的剑网,还没想好怎么反击,下一刻一股澎湃而又霸道的真气,随着长剑侵入他的经脉。他又哪里经历过,蕴含着真龙之血的狂暴真气。
那可怜的倒霉人,被张残的真气给震得喷出了一口血,张残此时飞起一脚,狠狠提在他的小腹的丹田之上。一声惨叫,那人倒飞了出去,最后重重趴在地上,自然已经一命呜呼。
张残还不忘加了一句:“打仗时冲的最前的人,一般都是死最早的。”
而后张残才发现,随行的四个蒙面人,个个身手不凡。
他们放下强弓之后,使得全都是一尺长的弯刀。
弯刀本就百变鬼出,令人防不胜防。张残只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四个人所学的武功路数,并非中土武学。
无所谓了,黑猫白猫,逮得住老鼠的,就是好猫。而且此刻天时地利人和皆具,华山派的子弟登时陷入无穷的困境。
策略就是这么重要,即使华山派的整体实力比之张残这边,还要高出一线。但是以有心算无心,便能战胜实力在自己之上的敌人。
不片刻,屠杀结束。
张残这边,除了其中一个蒙面客胳膊上被洞穿了一剑,其余人等,毫发无伤。而华山派的子弟,尽皆伏诛。
六个面如土色的脚夫一个字都不敢说,只是哆嗦着嘴唇,一脸乞求的看着张残。
“周兄觉得,他们应该怎么处置?”韩芷柔微微歪着脖子,显得有些俏皮可爱的看着张残。
或许是夜行衣太过色泽暗淡,便显得韩芷柔的俏脸白净的有如初雪。
她叫张残为“周兄”,那么就算事后,这些脚夫把张残等人供了出来,线索也会指向一个姓周的人。
于是张残笑着说:“这些人在你我厮杀之时,并未逃走,亦并未做出任何反抗。那么按照武林规矩,我们该放他们一条生路。”
张残这话一讲出来,几个脚夫都是感恩戴德,一个个跪倒在地:“多谢好汉饶命……”
韩芷柔也是点了点头:“周兄说的有道理。”
“不过——”韩芷柔话锋一转,微笑着说:“可惜我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