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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残笑道:“麻烦两位老兄不要骗周某,木大人的谢绝见客,是专门针对周某人的吗?”
其中一个门卫摇头说道:“确实不是!自那晚的夜宴之后,木大人便已经给我们下了这个命令了。”
看样子这两人不像在骗自己,张残便哦了一声,没再多说,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辞了。”
话音刚落,从遥远的长街处,张残听到了木小雅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当然,在张残和木小雅短短接触的几天里,张残还没有听过木小雅发自内心的笑声。不过,这不妨碍张残从如此的声色中,轻易便判断出这笑声的主人正是木小雅。
于是乎张残自然便停了下来,而这两个门卫内力不足,因此听不到这个动静。他们只是见张残已经说出了告辞的话,但是现在又这么一动不动的守在门口,便试探地问道:“周公子还有什么吩咐么?”
张残指了指,然后微笑说:“我已经嗅到了小雅身上的芳香了。”
一行五人,三男两女就这么来到了木府的门前。
当木小雅看到张残正站在门口笑而不语的样子时,她不由紧张了一下,莲足也微微外错了半步,拉开了和谈蛟之间的距离。
谈蛟就是那个洗剑池的少门主,谈蛟称得上是大同府内数一数二的公子哥,是以打探出他的名号绝非难事。
据说谈蛟还有个兄长,名唤谈龙凤。寓意很简单,就是希望这孩子能够成为人中龙凤。不过嘛,现实就很骨感了,因为这孩子三岁那年就不幸夭折了。到了谈蛟出生的时候,谈老爷子患得患失之下,还费心去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
要知道,除了极少数极少数的高人外,其余的大部分“老仙儿”,都是能说会道的骗子。打探过情况以后,那老仙儿就义正言辞地苛责谈老爷子:“谈龙凤之所以夭折,就是因为所取名讳太过霸道了,所以才触犯了天神。那么要是想让眼前这个孩子平平安安,最好还是退而求其次,取个‘蛟’字。”
很明显的胡诌,但是谈老爷子还真的信了。或许是因为他关心则乱,也或许是中华自古以来就贯穿着人傻钱多的传统。
闲话不说多,谈蛟自然也看见了张残,并且他在见到木小雅有意无意间远离他的身边时,冲着张残莫名挑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然后顺势也朝着木小雅的方向错了一步,以比之刚才更为亲近的姿态,昂然面对着张残。
张残想了想,只是觉得谈蛟估计是被他老子溺爱得过头了,以至于看似这么大一个人,还幼稚得可怜。
这下子,木小雅倒是有些尴尬了。
她现在若是再这么明显和谈蛟拉开距离,就有些向张残“低头认错”的意思。但是让张残这么看着她和谈蛟之间过分亲密,同样说不过去。
张残想到之前温拿向自己的道歉,看在温拿的面子上,张残也不能再和木小雅计较。于是便主动细声道:“小雅还在生我的气吗?”
木小雅听了张残的话,就算明知道她现在和谈蛟等人一同出游,绝不是什么占理的事情,不过想到张残给她的那一巴掌,还是忍不住讥笑了一声:“你这么好声好气,我会很不习惯的。”
张残打了个哈哈:“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人谁不犯错哩?”
谈蛟此时很不知机地插口嘲讽道:“周兄这话说出来,那就是犯下再大的错,旁人也不好再作指责了。”
张残点了点头:“谈兄自然不在这个旁人之列。”
意思很明显,你谈蛟外人一个,哪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和我老婆之间的事情。
而谈蛟根本不愿意放过张残,朗声道:“天下不平之事,自有天下人管之……”
“大同府有不少吃不上饭的穷苦人,谈兄的爱心应该放在他们的身上,不值得泛滥在周某和小雅之间。而且,我们夫妻之间也不需要您的费心,多谢了。”
然后张残笑道:“周某和小雅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多正常的事情。”
张残这话已经有些露骨了,木小雅听了脸上一红,又伴以点点怒色,而陪在木小雅身边的那个女伴更是啐了一口,颇为不屑。
最重要的,谈蛟的怒色登时也显露了出来。
在那晚的夜宴之上,张残已经看出来谈蛟对木小雅一片痴心,也看得出谈蛟对自己的嫉妒之意。所以张残此刻故意又用这样的话,来挑起谈蛟的怒意,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仓啷一声,谈蛟拔剑出手,遥指张残:“周休!你可敢与我一战?”
张残故意讶然道:“谈兄怎么好好的,说拔剑就拔剑了?周某哪里得罪了您吗?这架势,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周某很不要脸的抢了你老婆呢!”
谈蛟被这话气得肺都炸了:“我只问你,敢还是不敢?”
张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若是老兄输了,今后路遇周某便退避三舍么?”
谈蛟哼了一声,反问道:“若是周兄输了,便会把小雅让给我么?”
张残可怜地看了谈蛟一眼,然后理直气壮地说:“真不好意思,周某不接受任何以爱妻作为彩头的赌博。”
“没种!”
说这话的不是谈蛟,而是和木小雅并肩而站的那个女伴。
看得出,她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只看她的手,纤细嫩白,小巧玲珑,便知道绝对从来都没有沾染过什么苦力活。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极少数的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和千金大小姐,其余之人,没有谁能不靠双手劳作,就能得到一口饭吃的。
第307章()
也就是张残此刻戴着周休的面具,不能随意以张残自身的性格去回答这句话,不然,张残早就嬉皮笑脸了:“有种没种,上床一叙,自见真章!”
所以张残此时不过淡淡一笑,又冲着那姑娘微微颔首,并不过多计较。
然则谈蛟依旧不依不饶地重复道:“周兄真的一点骨气都没有?”
张残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地说:“周某和谈兄非亲非故,自然没有阻止谈兄犯傻的权力。不过念在你我相识的份上,还是劝谈兄好歹该有个限度。”
“周休!”
谈蛟一声怒喝,提着长剑腾腾几步上前,朝着张残的胸口刺来。
张残看着谈蛟的剑势,实在忍不住暗自摇头。
这家伙手上确实有一点真功夫,勉强还算不错,至少拿剑的姿势以及剑招的流利都能过关。不过修武就是修心,谈蛟心性不稳,人又颇为幼稚,被张残几句挖苦和嘲讽,便已经被怒火烧的失去了理智。
所以谈蛟这一招,徒有其形,毫无神韵。而没有凝聚到一个人“神”的剑招,根本就是失去支撑的庙宇高楼,看似能避风遮雨,实则摇摇欲坠。
张残并没有直接反手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因为谈蛟只是和“周休”有不和,倒是和张残本人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张残这才照顾他的面子,不断避让了几招之后,才一脚踢在谈蛟的小腿上。
然后张残才将切入、擒拿、夺剑这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最后将夺过来的长剑指在了谈蛟的喉咙。
“不要!”
木小雅见状惊叫了一声。
张残扫了木小雅一眼,然后才笑道:“娘子吩咐,周某岂敢不从。”
一个漂亮的反手,长剑于空中翻掉了一个个儿,张残旋即接住,拇指食指捏着剑尖,将剑柄递到了谈蛟的面前:“谈兄请!”
谈蛟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看了看递到眼前的剑柄,又看了看张残貌似“嘲讽”般的奚落微笑,一把把长剑打落在地,头也不回地从张残身旁走过。
老天可以作证,张残真的没有一点儿别的意思,不过是脸上挂着正常的微笑而已。
但是谈蛟非要曲解这个微笑的意味的话,张残也没有办法。因为这要是再叫住谈蛟,再去费心解释一番,只会让谈蛟更为心里添堵。
谈蛟的那些小伙们见谈蛟就这么离去,自然不住地叫着他的名字,更一个个小跑着跟了上去。
刚刚那个说张残没种的那个姑娘,在路过张残身前的时候,脚步微微一慢,然后看着张残的眼睛,淡淡地说:“不错嘛。”
有点奇怪,她似乎是在真心称赞张残,并不是什么反话。
因为眼神是最不能骗人的。
或许一个人能够在极为愤慨的情况下,很了不起的使眼神中保持着镇定。但是绝不能做到在愤慨下,使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