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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伤鄙夷地说:“也就是有人请客,不然张兄肯定不会浪费大把的银两来言传身教。”
张残竖着眉毛怒道:“瞎说什么?老子像是那样的人吗?就算倾尽我所有资产也在所不惜!老子是穷,那又如何?但是为了能让小莫开眼界,豁出去了!毕竟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完颜伤登时语塞,呆了良久,才说道:“张兄这样的严师,必然受到天下广大莘莘学子的追捧和信奉。”
不过进去飘香楼那一刻,张残心中还是略有些尴尬,像是做贼一样左瞄瞄右瞄瞄,唯恐看到绿萝。绿萝当然不是抛头露面的一般青楼女子,所以在见到绿萝不在,张残放了心下来。
然而却又有一点点的遗憾:要是能见到她该多好,她会对自己置之不理,还是直接将自己轰出去?
“好可爱的小弟弟!”
整个青楼都涌出了这个惊叹,注视着一脸平静和淡然的莫岁寒。
张残挠了挠脑袋,低声对完颜伤说道:“小莫这种气场,简直就像如鱼得水的老手了。要不是知道是他本身定力超人,张某都想对他叫声老师。”
莫岁寒受到这么多秀丽女子的注目,根本没有半点怯场的神色,他整个人的存在,再一次与飘香楼内雍容大度的装潢完美融合,不见突兀,不见违和。
唉!这么小的孩子,其实什么都不懂,偏偏你们这些女子对他大晕其浪。而张某人我自己的口水一直在不住狂咽,你们却又熟视无睹。
当真是完全不迁就欣赏你们美态的真心人。
于是乎张残气之不过,把莫岁寒牢牢拦在身后,叮嘱道:“见识一下就行,可别把持不住自己,要像张某这样,坐怀不乱,视美色如无物。”
“要不要脸!”完颜伤真的受不了了。
张残还要再拌嘴几句,忽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身材高挑、青衣文士长袍的皇甫曼妮,手中还轻轻挥舞着一把折扇,悠然见南山那样,信步走入飘香楼。
张残眼光中的感情最为强烈,是以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张残。微微一笑,礼貌颔首,风度颇佳,不愧是广大上京城男女老少最为推崇的“妙公子”。
看她的神色,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张残又一想,如她所说,那是一场交易的话,自己和她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梦如幻。
天下最可笑的,就是单相思那毫不值得怜悯又贱得一文不值的愁怨。
于是张残也笑了笑。
笑完之后,张残的双目之中射出了浓烈的杀机。
张残知道,皇甫曼妮看到了。
“你什么时候和曼妮崩了?”完颜伤诧异地问。
张残没有回答,只是在想着那晚皇甫曼妮,在自己深情的注目下,她却深情地凝望着拓跋俊然的场面。真的好笑,自己对她,可以说是千依百顺,倍加呵护。但是她却只是将一颗芳心,牢牢系在拓跋俊然的身上,对张残自己却视若无物。真不知道她究竟是一网深情的专一,还是冷漠无情的不识抬举。
随便,反正,拓跋俊然宁愿去死也不接受她。
想到此处,张残不由笑了出来。
完颜伤指了指张残,对着莫岁寒说:“你张大哥傻了,中了女人的毒。一定要记好他生命最后一刻,活跃在青楼的高大身影和无上英姿。”
此时一阵喧哗,只见完颜仲康完颜无我两位皇子,携着一个剑眉星目的白衣男子,并肩而入。令张残意外的,赵擎云也跟在其后。
而不知为何,一阵羞惭涌上了自己的面颊。什么时候大宋的皇子,却像是普普通通的侍卫一样,只能远远地跟在其余国邦的人身后,不只赢不到任何人的羡慕,更是被人像是看路人一样,连嘲弄都懒得施舍。
知道真相的张残,自然心里在感慨:赵擎云装孙子装得还真像。
所以张残又被他身前的那名女子所深深吸引,她一头披肩长发,从中分开,显得她那极其完美且极其标致的瓜子脸,异常的俏丽。她的肤色并不如何白皙,但是却绝不能用黑来形容,使得她看上去想低调一些,偏偏那高挺的鼻梁和秀美的双目组成的容颜,又绚烂夺目的让人根本无法转移眼球。
如此美貌想低调?真当所有人眼瞎么。
身后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颇有侠女的风采。而同时修武之人,她毫无女性该有的柔弱姿态,便令人眼前一亮,张残更是倍觉一种“志同道合”的感觉。
如果没猜错,她应该就是完颜伤口中,那个放话“中土无剑手”的金倩。
想到这里,张残不由有些纳闷,这么一个弱质女流,有什么资本如此嚣张?难不成像是皇甫曼妮这样的“上京四大公子”之首,全都是见她是女性所以才让着的?
张残思来想去,更觉得自己的推测有道理。
一只小手晃动着自己的衣袖,张残望向莫岁寒,他碍于修行,不能开口,但是通过他的眼睛,张残清晰地读到他所想表达的话:“那个女人,武功高强得,只能用离谱来形容。”
第222章()
张残察言观色,低声问道:“你在她的剑下吃过亏对吗?”见莫岁寒不语,张残心中却生出了一丝复杂的同情:这么沉重的担子,不该让一个孩子来承担。忽地想起一件事情,但是张残刚开口就后悔不已:“苏帮主他……额。”
这个时候,终于见到了莫岁寒的小脸上,表露出人类才有的愤怒神色。
叹了一口气,张残轻轻拍了拍莫岁寒的肩膀:“别多想了,祝苏老在泉下,依然笑傲群雄。”
看着握紧了拳头的莫岁寒,张残知道他很想放声大吼两句以宣泄,但是他还是牢牢地记住了传天的教诲,硬生生忍了下来。有那么一刻,张残甚至生出了一丝好奇:人长时间不说一句话,会不会把语言能力给彻底忘却了。
无所谓了,只要不该忘却的,牢牢铭记即可。
叮叮咚咚,几声琴声响起,整个喧哗的大厅倏忽之间便安静了下来。
绿萝奏琴,没有人能够抵挡这有如天籁的魅力,最佳的做法,便是闭上眼睛,任她用她轻柔的芊芊玉手,来彻底唤醒你心头最为真挚的感情。
“飘飘落雨,涤洗龙钟老态。轻柔如昨日,今时空留憾。黄鹤一去,只盼翩翩归雁来,几声啼血,白发荣生君不在。誓言情话假,却换妾心真,驾鹤西去枉寻君,只怜坟头骨臭,君子把酒言欢明月楼。”
这首词唱的是一个容颜不在的女子,却被心上人冷落辜负的凄惨场景。低转惆怅的琴声,却伴着绿萝清脆婉转的声色,高音和低音相辅相和,错落有致,把那“女子”的伤心和失落唱得声声啼血,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
过了好久,余人才从中回味过来,全场不约而同爆出一阵热烈的鼓掌声。
余人以喉唱歌,绿萝以情奏曲,高明之处,何止百倍,当真让人如痴如醉。
“在下高丽金轩麟,久闻绿萝姑娘琴艺天下无双,不知可否三生有幸,能够目睹姑娘仙颜?”
那个和完颜仲康完颜无我两皇子并肩而入的俊秀青年,仰头望着紧闭的二楼,开口询问。
铮铮几声琴鸣,绿萝清脆的声色柔柔地说:“绿萝蒲柳之姿,又疏于装扮,羞于怠慢贵客。”
那金轩麟被绿萝拒绝,但是风度翩翩,没有半分不悦之色,反而诚恳地说道:“是金某福浅!也是金某冒昧,唐突了佳人,罪该万死。”
张残暗骂这金轩麟步步紧逼,追女孩子要有耐心,你远来是客,这么把话说绝,干脆说不见绿萝一面你就挥剑自杀或者挥刀自宫不得了!
果不其然,绿萝轻声道:“明日午时,待绿萝梳洗打扮,希望还能见到金公子。”
金轩麟脸上闪过一丝热烈,朗声道:“多谢绿萝姑娘开恩!”
“贱人!”张残心底暗骂。而且据张残所想,恐怕暗骂的人,绝对不止张残一个。
而后金轩麟将目光投向了莫岁寒:“我们又见面了,小弟弟。”
张残心中一紧,还未说话,裴元却率先道:“殿下竟然认识裴某的义弟?”
金轩麟哈哈一笑,显得极为畅快地说:“那么,我们废话少说,三场定输赢如何?”
这话干脆得简直令跳跃性思维的人都反应不过来,金轩麟又道:“不过既然裴兄认了莫小弟义弟,那么我等赢了之后,只是将莫小弟带回高丽,十年之后再将他安然送回如何。”
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