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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伤一见之下,却是不悦地道:“身体不适为何还要骑马?”
这自然是关心的话,索琳听了当然也很高兴,却故意地道:“完颜哥哥,你干嘛这么凶人家嘛!”
“是啊!”张残点了点头,抢在完颜伤说话之前,替索琳表示了打抱不平。
没办法,索琳红扑扑的脸蛋太过诱人,而且她口直心快,青春活泼,给人扑面而来的清新感。如此可爱的女孩,张残自然也喜欢调侃她。
索琳一见张残眼中的调侃,不由故意扬起鼻子,哼了一声。完颜伤也是转头,恶狠狠地盯了张残一眼。
张残顿觉自己无辜,不开心地道:“完颜哥哥,你干嘛这么瞅人家嘛!”
“滚!”
两人不约而同怒吼。
皇甫曼妮笑得前仰后合,不过她和张残一样,很识趣地把相处留给了这对热恋中的男女。
“张兄可曾参加过我大金的狩猎?”皇甫曼妮问道。
张残摇了摇头:“贵国的狩猎,从未参加过。”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明白,张残又补上了一句:“不只是贵国的,其实张某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
皇甫曼妮微笑道:“狩猎结束,如果哪个勇士捕获的猎物最多,他不只可以得到封赏的机会,还可以挑出一名他心仪的、未曾婚配的女性,作为对他杰出表现的奖赏。”
张残点了点头说道:“勇士优先选择佳人的习俗,倒是不少听闻。”
皇甫曼妮看着张残,有些咄咄逼人地问:“如果张兄是这个勇士的话,会选择哪个姑娘?”
张残不愿道出萧雨儿的名字,便扬了扬左肩:“张某的伤势未好,哪能在诸多勇士中脱颖而出。所以假设的如果,其实根本不值得去为之费神思考。”
皇甫曼妮似乎有些不满张残的回答,眼珠子一转,又露出她那浅浅的梨涡:“张兄可有话需要曼妮向雨儿转达?”
张残一愣,张了张口,又点了点头:“有很多很多,但是经姑娘这么一问,忽然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皇甫曼妮轻笑道:“有十天的时间,足够张兄斟酌语句的充足时间。”
张残想想也是,便点头道:“倒是如此,那么张某在此便先……”
“且慢道谢!”皇甫曼妮打断了张残,在张残不解的目光中,她扬了扬下巴,挑衅般问道:“张兄骑术如何?”
张残嘿了一声,骄傲地道:“闪电流星骑马……额,张某自然很擅长!”
皇甫曼妮梨涡浅笑:“那么,来追我吧!”
张残又是一愣,却见烈马美女,早已一阵风般脱阵而出。似乎知道张残没反应过来,皇甫曼妮于十丈之外勒马回头。
只见红棕色的烈马前蹄双双扬起,以后腿站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后,更以一个幅度极为大的动作转身,复又面视着张残。转身时,马颈上的鬃毛如波浪一样滚滚而动,骏马更是发出一声强烈的怒号声,显得极为霸道。
骑在马上的皇甫曼妮,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其纤弱健美的身姿,在勒马回头的那一瞬间完美地呈现出凹凸有致,令人深深为其此刻的优美姿态所吸引。
她美丽的外表下,是一颗火热而又骄纵的心。
这是张残此时唯一的念头。
皇甫曼妮双目扑闪,隔远相望,她的双目,有如一汪泉水那样,清澈透明,更毫不掩饰其中的大胆:“追不上的话,曼妮会停下来等你的。”
一直做小厮打扮的唐幻,此刻不由轻笑了一声:“如果我是张公子的话,绝不会呆呆地张大嘴巴,只顾着流口水。”
张残并不如何优秀,武功不高,亦无文采。但是皇甫曼妮,却被张残那晚为了萧雨儿的拼死所打动。如果世间英雄不多,那么为了心爱之人发疯发狂的人也同样稀缺。
皇甫曼妮是个女子,她更喜欢被人叫做是“妙公子”,以男性的称呼冠名自己之上,即是代表着她有着远超寻常女子的坚强。然而看到那晚的张残,她却羡慕死了萧雨儿。
她也好想被人如此保护。
她更自信,没有人能见到自己,不心生旖旎。
果然,这个呆瓜策马而来,皇甫曼妮一声轻笑,策马扬鞭,满心欢喜。(未完待续。)
第190章()
第一次见到拓跋俊然的时候,张残对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觉得他是一个连天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不过越是骄横跋扈的人,人们总是在不经意间,希望着这样的人跌入谷底,永不翻身。到时候平等对视的话,会不会令他尤其想起过去的辉煌,从而羞惭的低下头。
还好他满足了众多人的心愿,家破人亡,狼狈的从故国逃窜,现如今人们同情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欣慰。
但是未让人过瘾的,则是他似乎依然心生优越感,依然将腰板挺得笔直。
看来,他摔得还不够重,还不够疼。
冷漠的倨傲,或许旺盛的篝火,映红了他的脸,但是绝对温暖不了他的心。
皇甫曼妮轻笑了一声,说道:“看他的脸色,分明就是对人们送上来的帮助说不。”
在之前的商议中,皇甫曼妮就很明确的表明立场,不愿对拓跋俊然施以援手,此刻她这么说,张残等人并不意外。
完颜伤也依然在坚持自己的意见:“他在这样出入皆贵的场合能有一席之地,靠的绝不是同情,而是他自身的价值。或许他本人的性格难以相处,但是如此多的人还是愿意和他打交道,所图的自然也不是他的为人。”
张残深以为然的点头,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给人的感动大,好歹拓跋俊然还是一个王国的继承者。万一将来他得势,即使他再没有良心,只要他或多或少能记得一点他人的恩情,那么就算是回报丰厚了。
“昔日吕不韦奇货可居,相助异人,换来只手遮天的权势。如此现成的例子,就看我们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说的对极了。”张残一边咬着冒着油脂的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皇甫曼妮先是瞟了张残一眼,显然她还是心有芥蒂,摇头道:“这又如何相提并论!吕不韦付出的,更多的是他九牛一毛的财力。现在拓跋俊然要求的,是我们大金军士活生生的性命。再者,异人性情温和,知恩图报,所以吕不韦才赚了个满钵。而拓跋俊然,是有名的翻脸不认人,以怨报德。他于西夏时的背信弃义,早已通过小小的郡国之土,扬名到无边无际的四海五湖了。”
“说的对极了。”张残咕嘟嘟灌了一口酒。
皇甫曼妮见状,直接两手搂住了张残的胳膊:“不行!你得支持我!”
张残被她这么突然袭击,有些乱了手脚,完颜伤和索琳却不掩脸上的诧异,齐声道:“你俩这是什么情况?”
皇甫曼妮还不撒手,反而把头靠在张残的肩膀上:“看不出来?”
完颜伤显得十分意外,索琳倒是皱了皱鼻子,模样甚为可爱:“肯定这小子死皮白赖的,又一口流利的谎言,把曼妮这涉世未深的丫头给骗了。”
“喂!”张残表达着强烈的不满。
皇甫曼妮却笑道:“错了,是曼妮主动拜倒在张公子的石榴裤下!”
在完颜伤和索琳将信将疑的眼神中,张残笑着解释道:“实则是张某对曼妮一见倾心,绞尽脑汁使尽手段,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成功的吃上了这口天鹅肉。”
别说皇甫曼妮绰号“妙公子”,即使是“妙汉子”,她也终究是一个女孩子,脸皮嫩乃是天性。就算被她倒追,张残再觉得自豪,也绝不会令第三人知道。任何人问起,张残也都会以刚才的言语作答,以此来袒护皇甫曼妮。
皇甫曼妮听了之后,梨涡浅笑,双目柔柔的看着张残,却并未再说半个字。
不过,张残袒护归袒护,其实他自己都不看好这段感情。
异族的女子,大多比受儒家影响的中原女子,显得作风大胆,行事乖张。受性格使然,也造就了她们对“从一而终”的不屑。所以说,皇甫曼妮可能今天对张残感兴趣,但是日后该何去何从,张残根本没有半点把握。
也不是张残过于自卑,而是信心从来都是源于自身的坚实底蕴。试想就算张残和皇甫曼妮冲破一切,情投意合。但是到面对皇甫曼妮的父亲、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兵部尚书时,张残该怎么说?
自己无权无势,或许什么都不能给她,唯独的,是一颗爱她的心不变。
哈!一颗爱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