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生的衣服看起来实在是像奔丧的。
三生抬起胳膊,看着自己衣袖,像是说话,有像是独自呢喃:“我的衣服不好吗?”
叶染最见不得女孩子情绪低落,就算是从一见面起就对自己凶巴巴的三生也不例外,他急忙陪笑道:“没有的事,只是颜色过于暗淡,不如我去给你找一件,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叶染说着飞快的冲出房门,三生看着叶染的背影,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衣服自语道:“真是个白痴,说什么颜色暗淡,这件衣服简直是丑到极致吧!”
叶染去的快,来的也快,当他拿着衣服献宝似的交给三生后,便坐在地上开始喘气,三生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叶染,说了句无能便进了内室,不大会儿便出来了,叶染看着换好衣服的三生,啧啧称奇:“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三生妹妹,你这个样子,那个姐我可是万万叫不出口的。”
三生眼睛一眯,一脚将叶染踢倒在地,恨恨的说了句:“登徒子果然是登徒子!”便抬脚出了门,叶染倒在地上,看着三生脸上一闪而过的红霞,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三生听到笑声,顿足,转身,扬声道:“笨蛋!傻坐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跟上。”
叶染急忙站起身,跟了上去,平生头一次,叶染觉得叶府像个家,多久没有人跟自己这样说话了,虽说一直被骂,但是真的好开心,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孤单了不过这种话自己才不会告诉大姐,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自己欠虐的,不是吗?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元啊!实在是太漂亮了,如果丰都每天都同这里一样,那我绝对不会离开的!”三生趴在茶楼的窗边,手中拿着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眼睛被红红绿绿的灯映的亮晶晶的,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出家门,不谙世事的孩子。
叶染坐在她背后的桌子上,看着三生的样子,暗暗扶额,明明之前还是一副很威风的样子,为什么现在看起来那么不靠谱呢?自己的买卖究竟会不会赔呢?到现在为止,叶染还在计较着他的买卖,三生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看向不远处的河上浮着的花灯,立刻拉起正在黯然伤神的叶染向楼下走,叶染被三生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开口询问:“你要干嘛?”
“你是白痴吗?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放河灯了,据说在放河灯的时候许愿可是很灵的。”三生说着便不再理会行动迟缓的叶染,一个人独自奔了出去,叶染见状虽然着急,怎奈人潮涌动,将他们直接冲散了。
三生跑到河边,在附近买了一盏河灯,她拿着灯,站在河边,想了想,于是开始写“寻心之路风平浪静。”三生写完,小心翼翼的将灯放到了河里,看着灯慢慢远行,三生开心的想,如果冥王看到的话说不定会给自己通融通融,日后也许会省掉不必要的麻烦,但是三生转念一想,冥王似乎是在丰都,只有死掉的东西才能到丰都吧,要想让灯去忘川,似乎只能把它打沉吧!三生想着,微微一笑,一施法,准备将灯弄沉,可谁知正当快要成功的时候,一个白色的人影突然一把将她的灯扶正,等到三生反应过来的时候,灯已经飘远了!“哎呀!我的灯!”三生下意识的喊了出来!”那个白衣人似乎是听到了三生的声音,足尖轻点,来到三生近前,道:“姑娘莫要担心,姑娘的灯我在下已经替姑娘扶正了。”
白衣人名叫司炎,是凤凰城的捕快,生的俊俏,为人又宽厚,深得城中待嫁少女的钟情,只是他本人耽于公务,从不提私事,就连上元佳节也不忘守着城内百姓平安,毕竟人越多的地方,蟊贼也越嚣张,路过河边顺便帮人家把快要沉下去的灯扶正,也算是举手之劳,不过这些举手之劳在三生看来,全部都是多此一举,本来积攒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大半,司炎见三生不说话,以为是人家姑娘见她害羞了,于是又说:“在司炎,敢问姑娘芳名?”
第6章 上元风波()
当叶染好不容易冲破人潮来到河岸的时候,发现桥头围满了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叶染抬脚便挤进了人群,然后看到一幕在他看来惊世骇俗的场面
人群中有两个人缠斗在了一起,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被一个身着鹅黄色罗裙的女子压在地上乱揍,场面让人不忍直视,而引发骚乱的主角便是叶染要寻找的三生,另一个就是本城的捕快司炎,叶染急忙上前将二人扯开,看着三生凌乱的衣服和散开的长发,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冲着司炎的肚子便是一脚,末了还骂道:“呸!打一个十六七的姑娘,算什么英雄好汉!”
司炎发现今天自己是命犯天煞,帮人把灯扶正,没想到还要被骂,被骂也就算了,那姑娘还直接上手,为了避免伤到姑娘,自己只是拼命护住头而已,想等周围的人把姑娘拉开,结果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好不容易出来一个,还给了自己一脚,这是什么世道啊!司炎捂着肚子从地上站起来,指了指叶染,说:“这位公子,咱能睁大眼睛看看吗?被打的可是我好吗?”
三生对叶染为自己报仇的行为表示非常满意,怒火散了大半,但司炎心中有气,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高了几分,可这些听在三生的耳中便成了挑衅!“喂,姓司的,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穿一身白就以为自己是殷断,坏了姑奶奶的好事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挑衅我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其实三生实在是冤枉了司炎,原本人家只是一片好心,现在反问也只是在提醒叶染,被打的人是自己而已。
叶染一把拉住想要继续开打的三生,道:“行了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大打出手?”叶染就想不明白了,三生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究竟能惹什么事,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就是这个蠢货将我的河灯扶正,还恬不知耻的过来问我芳名,哼!姑奶奶的芳名岂是你这种宵小配知道的。”不待司炎说话,三生便开始骂,叶染听着三生的话头都快大了,这不明显是在告诉大家我在无理取闹,我在无礼取闹吗?
司炎此时已经正好了衣冠,听了三生的话竟然急火攻心咳嗽了起来,叶染见此,正欲上前询问,谁知却被三生一把拉住,叶染见三生如此,忍不住说:“三生姐,把河灯扶正就可以让天上的神仙看到你的愿望了,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天上的神仙?让他们看到作甚,我的愿望只要殷断能看到就行了,天上的神仙哪有功夫管我呢?”三生此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她整了整衣衫,移步走到司炎近前,道:“有些人需要帮忙,有些人不需要帮忙,好心有的时候会帮倒忙。”
“姑娘,我看你小小年纪为何这么蛮不讲理?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怎么现在倒全都赖在我身上?”司炎有些好奇,为何一个姑娘家,能如此蛮不讲理。
三生微微一笑,突然扬声道:“小小年纪?!我告诉你,姑奶奶我可是活了三唔!”三生歪着头,看着捂住自己嘴的叶染,气的红了脸。
叶染不顾三生的挣扎,看着司炎陪笑道:“捕头大人,莫要同我家大姐置气,刚刚是我对不住,你别看我家大姐这幅模样,她呀其实都三十了,至今未有婆家,所以才会这般癫狂。”
司炎虽是恼怒,但他也算是饱读诗书,再怎么招也不会同一个姑娘家置气,况且抬手不打笑脸人,叶染的态度那么好,司炎也不好意思在斤斤计较,他向叶染抬手施一礼:“在下莽撞了,但在下还得提醒一下令姐,样貌再好,若是脾气不改改的话怕是真的会孤苦一生。”
叶染苦笑了一下,道:“若是没什么事,在下先告辞了!”
“公子请!”司炎说完飞身离去,叶染放开挣扎不断的三生,对周围围观的人摆了摆手,让他们自行散去,处理完这些事后,一转身便看到三生蹲在河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生姐?你怎么了?不会是在怪我捂着你的嘴了吧!这可不能怨我,这四周的人和那个捕快可都是凡人,你若是将你的真实年龄说出来,你可得被当成疯子了。”叶染坐在三生旁边蹀喋不休的说着,语气中满是愧疚,说真的,他真的害怕三生气急而去,不顾他的死活。
“没什么,你做的对,可能是没有心的缘故吧,自从出了丰都,总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三生的眼中映着形态各异的花灯,只是叶染在那双眼睛中,看到的只有迷茫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