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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钰被戳中心思后,直接愣住了,明明天界传言雨师晴阳是个才女,怎么说起话来竟然如此的直白,程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倒是同初见时有很大的不同。”程钰顿了顿,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倒是没有任何改变,程钰,你知道吗?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当神仙,真的太累了。”公孙晴阳看着外面的光景,不知不觉间竟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黑暗,真的有很大的魔力,它能让原本浑身戒备的生灵,卸下一切,敞开心扉。
程玉看着公孙晴阳的样子,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既然不开心,就不要笑了,怪累的。”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他担心自己的这一番话会让公孙晴阳不开心。
“我也不想啊!只是那时我的命,那时我们公孙一家的诅咒,身为雨师诅咒。”
“那能破解吗?”
“谁知道呢?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家的长辈为什么不去解呢?我想解不开吧。”公孙晴阳脸上挂着似真似幻的笑容,看得程钰的心脏骤然一缩,下意识的走到公孙晴阳面前,伸出手,想要抚平她脸上的笑容。
“你做什么?”公孙晴阳被程钰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能做我的妻子吗?”回过神来的程钰,看着三生亮晶晶的眼睛,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片沉寂。
公孙晴阳有些不自在的将眼神看向别处,道:“理由?”
“你长得好看。”多么荒唐而又可笑的理由,却偏偏从这个沉稳严谨,温润如玉的人嘴里说出,这倒给了公孙晴阳不小的震惊。
公孙晴阳闻言,低下头,眼神变得有几分黯淡,她摆弄着腰间的流苏,说:“长得好看的人多了,青丘到处都是,你何必冒着被拒绝的风险来找我呢?”
程钰原本以为公孙晴阳会拒绝自己,如今没有,看来,是有戏,他不顾公孙晴阳的挣扎,一把搂住她的腰,说:“我喜欢你,你是最好看的,我我能给你幸福。”多么草率而又不靠谱的告白啊,三生那些骨笛的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叶染见状,急忙上前将灵力灌入三生体内,以免她断了这段相思曲调。
公孙晴阳一把推开程钰,整了整衣衫,站起身,说:“幸福?我现在挺幸福的,不需要你给。”
“至少你跟着,我能让你每天开心,每天发自内心的开心。”程钰的语气异常诚恳,说的公孙晴阳都有几分动容。
只是公孙晴阳毕竟是天女,她看着程钰,道:“我不会随随便便将我的终身给一个刚刚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子,更何况你还是狼族的少主,不是我歧视你,程钰,你若是这么对我有心,那你就做到能同天界抗衡,以三百年为限,如何?”
仙族成婚,历来都是族内通婚,除了凤家九公子被苏霖强行接入魔域,在也没有仙人嫁给其他族人的说法,所以公孙晴阳的话并非无理取闹,而是确确实实的形式所迫,程钰身为狼族少主,自然明白公孙晴阳的意思,他笑着看向公孙晴阳,一字一句的说:“何需三百年,晴阳,你等我三年,三年之后我定让你成为我的妻。”
公孙晴阳看了一眼程钰,说了句“到时候再说。”便没了踪迹。
第34章 一梦相思下()
公孙晴阳再次见到程钰的时候是在天帝的寿诞上,那一天,那一日,她立于瑶池台旁,一袭白衣,发如墨染,笑靥如花。
“晴阳,三年前的约定可还作数?”程钰一袭墨色锦袍,眼中尽是无限风光,他用了三年将狼族打理的井井有条,用了三年的时间将狼族推到了仅次于青丘狐族的地位,他用了三年时间博得了天帝的赏识,成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个被天帝发了请柬的妖王,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与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一世长安。
“三年前?什么约定?”公孙晴阳抬起头,目光澄澈,眼神真诚。
程钰被公孙晴阳的话给问懵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开始怀疑,那天晚上,站在月光下的女子究竟有没有说过那句话,“晴阳,三年前的晚上,是你自己说的,若是我能与天庭抗衡,你便嫁我为妻。”
“狼王,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当时明明说的是到时候再说。”公孙晴阳掩面轻笑,清风吹过,吹乱了平静的瑶池水,亦吹乱了公孙晴阳的心。
三生看着这番场景,心中不由得有几分惋惜,因着她作为公孙晴阳记忆的旁观者,所以她发现许多公孙晴阳没有发现的事情,在公孙晴阳和程钰分别的这三年里,她看到了每次在公孙晴阳睡着时站在她床边温柔的看着她的程钰,这一刻,三生突然不想将这么美好的回忆据为己有,渐渐的,她拿着骨笛的手开始变得颤抖
“真是的,有你这样的部下,本君还真是着急啊!”在三生的精神世界中突然传出来了一个慵懒调笑的声音。
“殷断?!你怎么会在这里?”三生听出了说话人的声音,于是立刻分出了一个识神同殷断说话。
“本君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倒霉部下,三生啊,回忆这种东西重不重要,完全是因人而异,正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不能因为你对过去的眷恋,就剥夺别人放弃的权利,懂吗?”殷断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听的三生微微一怔。
“胡说,这么美好的回忆,若是让我拿去,岂不可惜!”三生虽自知理亏,可她却仍旧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殷断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道:“爱的越深,痛的也就越深,回忆越美好,对雨师晴阳的伤害就越大,你懂吗?”
“我不懂!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三生的语气有点歇斯底里,看得出,她已经被这些事情弄得有些崩溃了。
“如果非要问个为什么,那就是爱吧”殷断的声音有些飘忽,这种莫名其妙的答案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爱可是爱究竟是什么?”三生不死心的继续追着,尽管她明白殷断大概也不会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
“就像你吃糖一样,一开始你会食之入髓,因为你被它的甜腻所吸引,但是后来,你的牙齿就会坏掉,如今雨师晴阳便经受着这样的感情,三生,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不舍弃过去的公孙晴阳永远也不会得到快乐,你明白吗?”
“大概明白吧。”三生回答完后便开始全神贯注的吹笛,笛声悠扬,在小小的残荷院内游荡,最后飘向遥远的远方
程钰用了三年的时间创下了狼族的辉煌,又用了三百年的时间将公孙晴阳追到手,公孙晴阳用了三天的时间打动了程钰那个顽固不化的父亲—前代狼王,然后程钰用了三十年的光阴视公孙晴阳为珍宝,最后程钰又用了三百年的光阴沉浸于烟花柳巷,视珍宝如废品,对那个青丘来的狐女百依百顺,然而这一切的转折都在公孙家遭难败落。
搬进残荷院的时候,公孙晴阳只带了自己的几件衣服,程钰送她的东西她一个也没有拿,那天正值秋季,瑟瑟冷风,惨惨黄叶,公孙晴阳苦笑着看看了看程钰,道:“我于你而言是什么?”
“工具,联系天庭的工具。”程钰冷漠的看着一袭白衣的公孙晴阳,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滚!程钰,我这辈子都不想要再见到你了。”公孙晴阳微笑的看着程钰,眼中一如初见时那般,一片疏离。
程钰看着公孙晴阳的样子,皱了皱眉,正想说话,突然一个下人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说:“主人,不好了,小夫人生病了!”
程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头也不回的跟着那位仆人匆匆离去,公孙晴阳看着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中的程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后来竟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好你程钰!你原来的话没曾想竟都是骗人的,说什么想让我发自内心的笑,我现在真是恨不得想杀了你,公孙晴阳笑着笑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那一天,狼王府邸所在的山林下了一场暴雨,公孙晴阳看着院中积水里的自己的倒影,低眉浅笑
“我带你离开,你愿意走吗?”三生走到公孙晴阳的身前,语气尽是同情。
公孙晴阳抬起头,也不问这个突然出现的可疑的小姑娘是谁,而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走?我能走去哪里呢?”
三生想了想,道:“你跟着,我可以带你离开痛苦的囚笼,你将重新你的人生,你愿意吗?”
公孙晴阳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