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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辙,你不用担心啦。我不会的。”
周璇摇摇头,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里面抽了回来,目光穿过他,看向远方,轻轻地说:
“其实他不用如此煞费苦心的。他若担心我失去他会轻生,他只消更我说一声便行……只要他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做……”
一句“只要他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做”,好似一把利剑,深深地刺进了宇文辙的心。
这一刻,他好似听到了血液流淌的声音,胸口闷闷的,很难受,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可事实上,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发现自己那么无力。
爱情是什么?
爱情就是先陷进去的那个人注定输得很惨……
他伸手将她纳入怀中,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说:
“周璇,不要想他了,你还有我!我不比他差呀!”
她说:
“宇文辙,你别闹了。我今天已经够惨了……”
她伸手推他,他却死死地抱着她不放,好似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一般。
他在闹吗?
或许是吧……
周璇实在是太累了,她觉得自己没有精力再和宇文辙纠缠,于是便随他抱着,闭上眼睛,任由胸口一次又一次地疼痛,裂开,直到碎成一片一片。
双手握成拳,跟自己说:这样挺好!挺好……
“周璇。”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周璇一直闭着眼睛,可是宇文辙直到她是清醒的。
“恩。”
她轻轻地应他,有些心不在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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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144。一起跳舞可好()
“这个给你。”
他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周璇。
周璇通宵医术,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手里的东西。
“你怎么会有无极清心丸?”
周璇不解地看着宇文辙,而且有五颗这么多躏。
“你觉得呢?”
他不答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崾。
他没有跟她说慕容莫问用用这个世人求之不得的宝物作为他照顾她的交换条件。
事实上,他也不打算做这笔交易。
“他让你给我?”周璇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苦笑,“这算什么?分手费吗?”
宇文辙满意地勾起一抹笑,将手里的瓷瓶递给他。
他可什么都是说,是周璇自己这么认为的……
周璇心如死灰,胸口仿佛硬生生被撕碎了一般,愁着痛,每呼吸一下都觉得有刀割过她的胸口一般。
很痛吗?
宇文辙想如果自己告诉她真相,或许她的心就不会这般痛吧?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呢?
就让她痛吧……
若不痛怎么重生呢?
若不痛怎么将慕容莫问从她心里赶出去呢?
这日清晨,他一直抱着她,双手轻轻环着她,狠心地任由她哭泣。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嚎啕大哭的女子哭声渐渐转小,渐渐变成抽泣,渐渐归于平静……
大概是哭累了,周璇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哭晕了过去。
宇文辙小心翼翼地抱她躺好,拉了被子给她盖上,体贴地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门。
“让厨房将粥热着,等王妃醒了便端上来。”
宇文辙对着门口的闪电吩咐道。
“是。”
闪电应声道,心里对周璇愈发地鄙夷。
一大早就哭这么凄惨,来博取主子怜惜……
这种女人,最恶心了!
闪电只当周璇是为了留住宇文辙,才装模作样地采取眼泪攻势。她不懂周璇的哭,是因为绝望……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金灿灿的太阳在河面上投下波光粼粼,有些耀眼。
崩雷朝着宇文辙走过来,微微一蹙眉,小声地说:
“主子,无极清心丹……”
崩雷是想说无极清心丹是慕容莫问炼制的灵丹,可以缓解您身上的毒,你为何将它给王妃?
宇文辙摆摆手,崩雷跟随他多年,有些话不用说,他便明白。
“无极清心丹不过是慕容莫问一厢情愿给的,本王从未打算与他做什么交易。”
“那您为何答应照顾王妃?”
崩雷蹙起眉头,他以为是为了那灵丹妙药,却不想主子竟毫不犹豫地将那灵丹妙药给了周璇。
宇文辙转过头,唇瓣勾起一抹笑,竟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他说:
“自己的女人不照顾,难道要让别人照顾吗?”
跟随宇文辙多年,崩雷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位高深莫测的主子。
******
景元二十一年,六月末,曾经显赫一时的端木将军府倒了。
淑华宫
淑妃淡淡地看着院内熟悉的景物,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母妃。”
她身边,那斯文俊秀的少年笑容温和,他的身后站着黑衣的女侍卫,神情冷酷。
“勋儿为何回宫?”
淑妃的心思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似乎在她看来,儿子留在法缘寺带发修行远比回宫好。
“母妃尚在宫中,儿子自然应常伴左右。”
宇文勋道,声音非常温和。
百花宴一事证明与他们无关,淑妃重新恢复了品阶,再次注入淑华宫,四皇子宇文勋也无罪回宫。
可是淑妃似乎并不高兴,她叹了一口气,进屋。
宫女沏了茶端过来。
茶香浓郁,驱赶夏日午后的困乏。
“这件事情勋儿怎么看?”淑妃放下茶,目光沉沉地看向儿子。
宇文勋一笑,淡淡地说:
“父皇还是一如既往地偏心。”
景帝何其精明,无论是百花宴一事、还是谋害皇孙一事,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可是他却没有说什么,任由宇文轩推出端木一家作挡箭牌。
“可惜了端木将军一生为我大魏操劳,竟落了个满门抄斩的狭长。”
淑妃叹了一口气,似是在替端木府不值,同时又带着悲悯,忍不住想起,同样是百花宴一案,当自己的儿子成为嫌疑犯的时候,结果是被贬为庶人、带发修行,朝中但凡与儿子交好的官员皆受牵连,就连自己也被贬为贵人……
好
一个大义灭亲!
全然不顾夫妻之情、父子之情……
可如今对象换作太子之后竟截然不同。
淑妃忍不住想起前尘往事。
昔日她和周玉华同时进宫,就连生产的时间也差不多,她自认为自己样样都不必周玉华差,差得便是那个男人的态度……
“哎——”淑妃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宇文轩虽保住太子一位,然而端木一府被灭,对他们来说是重创;就好比我们失去张家一样……这一场可谓是两败俱伤……最大的赢家只怕是老三和老二吧?”
宇文勋低头优雅地沏了两杯茶,一杯递于母亲,一杯则递给站在他身后的女侍卫。
林阮没接,他也不在意,顾自喝着,笑道:
“母妃,儿臣的看法与您不同。”
“哦?”
淑妃颇有兴趣地看向宇文勋,自己这个儿子自幼古灵精怪,同时去也深沉地可怕。
宇文勋微笑着接下淑妃递过来的眼神,母子四目交接,他抿着嘴,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母妃难道不认为这次最大的赢家是东夷上官谨吗?”
淑妃想起八年前魏水一战。
昔日景帝雄心磅礴,挥军东进,立志要灭东夷。端木将军便是那一站的主帅,率领大军直逼临安城,险些将那孤儿寡母拿下。
世人皆云上官谨乃千年难得一遇之奇才。
他确实奇。
十二岁黄口小儿以孱弱之躯抱住东夷,坐断东南,此乃年前难得一遇。
世人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魏水战后,双方僵持,因为战线过长,大魏不得不撤军。
世人都觉得上官谨此时应该阿弥陀佛、谢天谢地、烧香拜佛感谢东夷躲过此劫,其实不然。
那十二岁少年却给当时的主帅端木威武写了一封信。
“卿乃大将之才,谨深感钦佩。若有一日,来我东夷,谨定赤足相,把酒言欢。然你我立场不同,卿不死,谨不得安。”
淑妃还记得景帝得知此事之后曾大骂“庶子猖狂”。
的确猖狂,竟敢这般调侃大魏第一勇士。
不知景帝是否还记得此事。
八年过去了,那少年终于如愿……
是巧合,还是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