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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之前我就说过,字画没有意义,故事才是意义所在。”
“所以呢?”幕九九把手一摊“奶奶,你想表达什么?!”
这个老奶奶怎么这么麻烦,什么字画,什么故事,什么意义,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做生意的!
老奶奶轻轻的摇摇头,慢慢的将画卷摆好,道“所以姑娘一开始就误会了,我卖的是故事,而不是这些字画。”
幕九九差点吐了一口老血,敢情这老人大费周折来摆摊,不为卖字画,就为了骗人来听故事?!
她不想再纠缠,不能买就算了,拉着沅歌走了。
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幕九九头脑里始终是那幅画卷,还有初临这个人。
那幅画卷上的皇帝是兮浔他们提起的初临么?还是同名同姓的人而已。
沅歌摇摇头,语气非常坚定“我听说初临曾经是东州帝君,怎么会是凡人呢,所以说,那幅画卷上的初临绝对不是我们所知道的初临。”
幕九九看着她,第一次觉得沅歌思路清晰,表达得也很全面,她便问道“你不是知道初临么?刚才那幅画卷上的男人是不是初临?”
沅歌嘴巴撇了撇“初临那件事情发生在很久之前,那个时候我还是根没有意识的小草,根本没见过他,就连关于他的故事,都是零零散散听别人说来的。”
幕九九泄了一口气,沅歌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这个地上的初临,不是天上的初临,初临那个厉害,后来又从东州帝君堕落成妖神,怎么会跑到凡间当什么皇帝呢?!”
沅歌很少说出这种有道理的话,幕九九点点头,觉得也对,或许真的是巧合,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这样一想,似乎也能想得明白。
幕九九用手镯呼叫非墨,非墨告诉她,他们一行人已经找到客栈,说出了地址让她带着沅歌寻找。
站在奢华的客栈门口,幕九九瞪大了眼睛,心想这西镇的客栈都比东镇的客栈要好,就像或铮说的一样,明显的贫富差距。
兮浔他们一行人已经定好了房间,光是兮浔一个人走进客栈,就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已经施法将狐狸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收起来,一张脸是绝世无双的漂亮,自然让不少人侧目。
第204章 非墨最懂我了!()
兮浔慢慢推开幕九九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之前她和沅歌一起来了客栈,刚才又拉着沅歌去一楼大厅吃东西。
他四周环顾了一番,面无表情,蓝眸冷冽,他缓缓之袖口中拿出一支梨花簪,梨花簪精致,光滑的表面仿佛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支梨花簪是他之前在街上,无意间看见幕九九在和小贩讨价还价,最后还是没舍得买下来。
他后来渡了回去,将这支发簪买了回来。
念她最近表现不错,也没惹他生气份上,并且在他脚伤时毫无怨言的照顾,送她一支发簪就当做奖励应该也很正常。
兮浔是这么想的,心里肯定了一声,轻轻的将发簪放在木桌上。
他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幕九九如果知道他送她发簪,又得叽叽喳喳一番。
结果他抬脚刚走到门口,抬起手还没碰到房门,房门就砰得一声被推开,他迅速倒退了一步,险些被门砸到。
幕九九站在门口,笑容一僵,诧异的看着他,又偏头往长廊那边看了一眼,心想,没走错啊,这是她的房间啊!
她疑惑的看着兮浔,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兮浔喉咙一紧,头脑瞬间空白,却又迅速反应过来,装作若无其事,胡编乱造了一个借口“我来找你,问你要不要去吃饭。”
幕九九哦了一声,摸摸自己的肚子“我刚才和沅歌吃了。”
她越过他进了房间,兮浔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被她发现破绽。
幕九九走到木桌前,看到木桌前摆放的发簪,突然眼眸一亮,迅速拿起来,惊喜道“梨花簪!”
这是她之前一直想买却不舍得买的梨花簪!
她高兴坏了,捧在手心反复打量,兮浔回过头,见她喜笑颜开,自己也不知不觉的勾起了嘴角,心情变得很愉悦,挑眉问道“怎么样,喜欢么?”
“太喜欢了!”幕九九捧着梨花簪,就像捧着珍宝般。
她慢慢的插在墨发间,兴高采烈的跑到铜镜面前,扭着脑袋欣赏,笑弯了眉眼。
兮浔干脆倚在门边,见她那模样,比中了奖还要开心,也证明他买的没错,她的确很喜欢这只梨花簪。
幕九九对着铜镜,笑容根本收不住,美滋滋的来了一句“果然还是非墨最懂我的心思。”
一旁的兮浔脸色忽然一变,语气猛得沉了下去,问道“你说什么?!”
幕九九偏头看着他,摸着发间的梨花簪,道“非墨啊,梨花簪肯定是他送的,他一向最懂我了!”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兮浔看向她的蓝眸里结了一层冰霜,喀嚓一声又碎的稀巴烂。
她吓了一跳,想问他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却听见他沉声撂下一句“蠢女人!”
然后带着满身的怒火疾步离开了房间。
幕九九不明所以,这个男人,又怎么了?不过他平日也是这么喜怒无常,她也没有再在意。
依旧看着镜子,摆弄着梨花簪,她扭着脖子,因为这支梨花簪而欢喜雀跃,笑得合不拢嘴。
第205章 和她哥一模一样()
这几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兮浔处于低气压,一天到晚扳着脸一言不发,幕九九有时候找他说话,他爱理不理。
颜时在一旁很明显的幸灾乐祸,常常去找兮浔,幕九九气得快要跳脚。
有一天晚上,非墨勾着幕九九的肩膀,在她耳边回忆“想当初,我们误入结界,在青楼里睡了好几晚。”
“打住!”幕九惊恐的瞪着他,立即反驳“是分开睡的,不是一起睡的,你说话能不这么想入非非么?!”
而且,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结界里的徐州城,是在真正徐州城的青楼里,她顶着兮浔的脸,和他来了第一次相遇。
想起这个她还心虚着呢,又想起非墨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问兮浔要钱了,边旁敲侧击的打探。
非墨不屑的一挥手“切,那点钱送给他算了,爷有的是钱!”
幕九九没明白,非墨这转变也忒大了!
非墨继续怂恿她“怎么样?要不要去玩一玩?”
“我能玩什么?”幕九九把手一摊“难道我也去找小姑娘?”
“亏你还是汀溪镇长大的,西镇里有一所怡红院,不止可以找女人玩,还可以找男人玩!”非墨说完,猥琐的嘿嘿了两声。
幕九九受到了惊吓“男倌?!”
“没错!”非墨点点头,突然又把脸一扳“我告诉你,不准去找男倌,必须跟在我后面,我带你见识见识!”
“厉害了非墨!”幕九九忍不住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你这都能打听到,太迅速了!”
他得意洋洋的把墨发一撩“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幕九九还没想好要不要去,非墨的背后突然蹦哒出一个人影来,正是或铮,他大喊了一声“我也要去!”
非墨见了或铮,立即露出惊恐的神色,紧接着幕九九的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来,沅歌趴在她的肩头,幽幽的来了一句“九九我也想去”
非墨“”
幕九九“”
非墨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和幕九九来一次难忘的约会,结果却跟了两个跟屁虫,还是什么世面都没有见过,一路叽叽喳喳吵得不停的跟屁虫。
幕九九换了男装,英姿飒爽之间又带了一丝俏皮,十分俊秀。
非墨摸摸下巴,忍不住夸道“九九,你换上男装真好看。”
他又偏头打量着换上男装的沅歌,不禁陷入沉思,沅歌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紧紧的躲在幕九九的身后。
非墨搞不明白,疑惑的问道“沅歌换上男装,怎么和他哥哥一模一样!”
幕九九怕非墨发现,赶紧解释道“毕竟是双胞胎兄妹,一模一样很正常,这叫以假乱真!”
非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喃喃道“刚才看见沅歌,我还以为看见她哥了呢!”
沅歌趴在幕九九的身后,松了一口气。
几个人去了青楼,立即就有老鸨出来迎接,问他们要找什么样的姑娘,各种类型都有。
西镇的青楼的确比徐州城的要大很多,里面的布置却差不多,依旧是鱼龙混杂,烟雾缭绕,一派纸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