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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九九踉跄了好几步,连忙拦住他,问道“你干嘛?”
兮浔挑挑眉,慢条斯理的反问了一句“你说呢?我是平辽王,你是被我带走的侍女,你觉得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盯着他蓝色又深幽的眼眸,幕九九心里直发怵,干笑了几声,结结巴巴的开口“不不是演戏么?何必那么较真?”
“演戏就要演到位,幕九九,这句话可是你当初教给我的。”
艾玛,敢情她是自己挖坑往里跳啊!
“再者说。”兮浔伸出另一只手,拍拍她的小脑袋,语气放的特别轻,似乎有点哄骗的意味“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动点真格的,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呢?”
说着又使劲拽她。
“不不不!”幕九九的双脚在地上拖了几下,又急忙开口“兮浔,其实我”
“行了!”兮浔立即用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唇,阻止她继续开口,摆出一副‘你什么心思我都已经看穿’的表情。
紧接着很无奈的开口“前段时间你已经用月事来敷衍过我了,幕九九,一个月统共就三十天,你一个月事能来二十八天?还有两天呢?是假期?”
幕九九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想笑又笑不出来,憋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半晌,她扯扯控制不住的嘴角,非常不要脸的开口“兮浔帝君,没有想到您对女人的月事也这么了解啊!好厉害好厉害!”
马屁明显拍错了地方。
兮浔的脸沉了一分,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扔到床榻上。
她吓得紧紧的闭上眼睛,整个人瑟瑟发抖“兮兮浔,虽说我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我也是脸皮薄的女孩子,你你”
她话还没说完,听见一声短促的嗤笑。
脸皮薄?亏得这女人能够理直气壮的说出口,她到底哪里脸皮薄了?
幕九九没有感受到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却听到这一声转瞬即逝的嘲笑。
她慢慢睁开双眼,却见兮浔慢条斯理的躺在她的身侧,然后偏头和她对视了一眼,再然后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就这样?
幕九九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不打算做些什么?”
说完就羞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做什么?”兮浔问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幕九九干巴巴的回答“不是说演戏要演到位么?”
兮浔嗯了一声,轻声道“别人看着我把你抱着离开,你总不能突然就回去了吧,至少得假装在房间里睡一晚。”
啊是这个意思啊!
“怎么?”兮浔挑眉,打趣她“你在期待什么?”
幕九九的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非常正经的回答“没有,没有期待什么。”
每次把她调戏到面红耳赤,兮浔的心情就非常好,他笑了一声,目光在她羞红的脸上扫了一圈,道“我从来都不强人所难,我在等你投坏送抱的那天。”
他这自信满满的语气,幕九九听着非常不爽,抬起小脑袋,使劲往他的胸口一撞,撞得头晕眼花,还不忘骂他几句。
“等我投怀送抱,您老估计得等到性。功能丧失!”
兮浔帮她揉着发疼的脑袋,听见她来了这么一句,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冷下声音教训“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说话这么不严谨?”
幕九九撇撇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我以前说话也不严谨,也没有见你这样教训我,现在就变了!”
兮浔无奈的摇头“以前那是没理由管你,现在你是我的,我自然是管得着了。”
这句话幕九九非常受用,原本跌落悬崖的一颗心又飘飘然了起来,在云端上颠来颠去。
兮浔抱着她入睡,隔了一会儿她突然闷声闷气的开口“现在该怎么办?”
兮浔没睁眼,启唇准备说话,忽然又听见幕九九自言自语道“哦,我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什么都不要插手。”
“嗯。”兮浔点点头,揉了揉她已经凌乱的发丝,揉成了一团狗毛。
大半夜里,他还能听见幕九九在唏嘘“好可怜,有情人为什么不能眷属?就因为初临是帝君要来历劫,顾涟涟就成了炮灰,也太可怜了。”
“初临也不好受。”兮浔突然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
幕九九一愣,点点头“也是,他其实比顾涟涟还要痛苦,这么多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下来的。”
兮浔没说话,又隔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儿继续不安分,她把脑袋抬起头,看着双目合上的兮浔,忍不住唤了几声“兮浔,兮浔”
“嗯。”兮浔没睁眼,慵懒的回答了一声。
幕九九一本正经的思量着“你说,我会不会也在历劫?”
“你想多了。”兮浔忍不住笑了。
“我怎么想多了!”幕九九不服气“你看,我的人生这么的坎坷,肯定是上天安排的劫数!”
第383章 遇上他的幸运()
兮浔缓缓睁开双眼,蓝眸迷离的看着她,笑道“那你是什么神?好吃懒做神?厚脸皮撒泼神?”
幕九九听了,立即来了火,她知道兮浔在嘲笑她,立即捶了他一拳头,怒气冲冲的质问“那你告诉我,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倒霉!”
兮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因为你所有的幸运,都用在了遇上我这一件事情上。”
艾玛,这情话,她给一百分,没在一起的时候,她怎么没发生,他还是个情话高手呢!
第二天早晨起来,兮浔按住她的肩膀,郑重的提醒“万事小心。”
幕九九也同样郑重的叮嘱他“万事小心。”
兮浔不以为然“我是平辽王,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幕九九呵呵一笑,扯着他的衣袖,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楚“我是提醒你,别和女人走得太近,否则你就会有断命根子的危险,仅此而已!”
兮浔无语凝噎,从前她只敢暗地里威胁,如今都已经敢摆在明面上讲了。
幕九九哼哼唧唧,能怪谁?谁也怪不着,要怪就怪她不经宠,而他又非得宠着她。
顾府的人看见幕九九完好无损又大大咧咧的走回来,吓得各个说不出话来。
可是她走一路,仍然又不少人巴结一路,耳边奉承得话听得直发痒。
别人都以为她勾搭上了平辽王,一时间获宠,能不使劲巴结么?
有人问“你怎么回来了?收拾东西去王府么?”
“我干嘛去王府?”幕九九眨巴眨巴眼睛“我依旧待在顾府,我和平辽王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倒是想和兮浔沾点关系,好可以靠他做后台,胡作非为也不怕,在顾府也没人敢欺负她。
可是吧,太高调也不行,毕竟还是要潜伏在顾涟涟的身边做侍女。
那些人听幕九九这样说,都以为平辽王对她一时兴起,玩了一夜之后又把她甩了,于是就一哄而散。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羡慕她,要知道,爬上平辽王的床,是每个女人的毕生梦想。
幕九九悠哉悠哉,她竟然实现了每个女人的毕生梦想,而且在西镇的时候,几乎夜夜实现中。
她一回到顾府,脚还没沾到顾涟涟房间的地,忽然就被顾夫人叫走了。
顾夫人见了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现在跟着平辽王。”
幕九九听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凄厉的开口“奴婢不敢,奴婢是顾府的人,奴婢还想继续照顾小姐。”
这一幕,她在回来的路上时,就已经在脑海反复的练习好几遍,就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
果然,顾夫人心情舒缓了一些,点点头“既然这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日后你尽心尽力照顾小姐,顾府绝不会亏待你。”
幕九九又对她感恩戴德了一番,出去之后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顾夫人,感觉和平辽王挺不对盘的样子。
难道顾家和兮浔之间还有什么纠葛?
幕九九回到阁楼,顾涟涟已经起床了,看见她,连衣服都没穿好,直接跑到她面前。
她一把抱住幕九九的大腿,仰起小脑袋,笑嘻嘻的问“幕姐姐,你去哪里了?娘亲说你去好玩的地方去了,我也想去。”
幕九九干笑了一声,捏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脸颊“有空带你去。”
顾涟涟啥也不知道,笑得纯真,却苦了她昨天晚上差点因冒犯公主差点被砍头。
照顾顾涟涟吃完早餐的时候,有一名侍女兴冲冲的来禀报,说是初临来了,在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