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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王君怀有身孕,半月前被太女强行找借口接入宫中,禁锢。
冥皇因正君已死之理,发兵边境,三皇女连连兵败,已丢一州,四城被占领。
夜皇扬言皇上当年抢夺夜皇帝君,私藏多年,令御风带兵南下,一报雪耻!
李管家武功高深莫测,月兰不敌。
墨彤铁兰二人迁移王府众人移至孤月城等候。
一道道消息无情冰冷的从飞月兰吐出,楼雅君越听越冷静,只是握着扶手的手越来越紧,手背青筋凸起,可见她心中早已波涛翻涌,极力压制着,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只是消失了一个多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天下也好,元国也罢,为何会乱成这样?见月兰说道最后脸色突然怪异起来,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心猛然一沉,难道还有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不成?低喝:“有什么一道说出来!本王承受的住。”
飞月兰垂下头,薄唇轻启:“李管家说。夜皇的皇夫便是王爷的生父梅贵君。王爷的身份也可能是。李管家怕东窗事发,就让墨彤等人迁移孤月城保留王爷最后的势力。”
书房一片安静,似乎连呼吸都听得见,楼雅君目无表情的端坐,那深沉如海的气息似乎在涌动,想要突破而成,飞月兰垂着眼眸,她知道王爷此刻心情很差,连气息都乱了,思量片刻,加了一句:“李管家说他也不清楚王爷到底是谁的孩子,只有梅贵君心里自己清楚,只是以防万一所以先行离开。”
楼雅君倏然一冷笑,有些凄楚,在这点上和墨彤想法差不多,李管家自幼陪在父亲身边会不清楚她真正的老娘是谁么!若不是心虚会冒险告诉墨彤这些事让她们迁移孤月城保留她手下最后的实力?
难怪父君在世时总与母皇保持着距离,两人相近如宾,也未曾见过母皇在父君寝宫留宿过夜。
难怪父君死前死死抓紧自己的手,让自己莫要相信元国任何人,包括母皇,不,或许是元国皇上。
难怪她如何宠爱自己,却只是徒有虚名并无实权,原来是防备着她这个外人!
呵呵,想起来心中就觉得莫名的讽刺,两年前她带兵出征对抗夜国入侵边关,虽然她胜了,可是为何现在却万分可笑?她居然替别人打了自己的家国!她双手染了多少夜国士兵的鲜血啊!自己若真是夜国子嗣,她有何脸面去面对夜国人!
自己守候了十几年的元国疆土,今日突然告诉她,她不是元国皇子皇孙,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不好了!月兰大事不好了!要出大事了!”董瑛焦急万分的从外面冲进来,人未到声先到,看到屋子坐的人呆了,颤声,“王爷?”
楼雅君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不语。
董瑛看着跪在地上的飞月兰,在看王爷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是刚刚赶回来的,咽了咽喉,王爷似乎心情不好呢,可是她得到消息也万分情急啊,也顾不上寒暄,咬牙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宫中王太医来消息说太女今晚欲要逼迫侧王君堕胎!”
噗,一口血终于怒急攻心喷出,染红了檀木桌上白净的纸张,宛若梅花盛开晕染。
王爷!
主子!
楼雅君接过董瑛手中的斯帕,擦掉嘴角的血,脑子已经快速的运转了起来,既然楼昀杀她还欲想要对她未出世的孩子下毒手,那也就莫要怪她不客气了,京都已然无她立足之地,如今也不得不撕破脸了,只是有些摸不清皇上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月兰,现在府中还有多少人手可调动?”就算经过刚刚无数打击,也未能让楼雅君慌乱半分,反而更加沉冷,仿若她就是天生的上位者,发配号令。
“五百人,皆是我手下直属精英。”
五百人是少了点,不过既然是直属精英,那么足够了,幽儿莫怕,为妻就来救你。
三人带在屋中悄声密谈部署今夜布局。
第144章 ,闯入皇宫()
黑夜降临,在城门即将关上那一刻,一匹马直冲而撞,马矫健飞跃踏过,躲过城门守卫,看清那人的侧脸,众人呆了,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
“我,我没看过吧,那时斩王殿下?”
“我也看到了是斩王。”
“是我们做梦还是斩王真的没死?”
侍卫头领这才缓过神,丢下众士兵匆匆进城汇报消息了。
楼雅君直奔后宫,快马加鞭,马不停歇,丝毫不敢慢了片刻。
所有人进了后宫,都必须下马步行,然而楼雅君今天这般横闯直撞冲进后宫花园,吓傻了一众男子,待看清众人又一副活见鬼的样子散了。
墨竹苑紧挨着东宫,这是董瑛告诉她的具体位置,眼底发寒,她没想到曾经对自己百般宠爱的大姐会对自己下毒手,还上演了苦肉计,心机还真是够深的!这些都没什么,谁让她是太女呢。
可千不该万不该打幽儿的注意,特别是肚子里的孩子!若你真心喜欢幽儿,当年为何不阻止皇上将幽儿嫁予我?已过五年,又怀有身孕,这样的屏幽大姐你怎么看的上!是情根深种还是另有所图?
墨竹苑。
太女一袭浅黄朝服,负手而立站在屏幽面前,眯了眯眼:“幽儿,本殿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白玉佩如果你交出来,本殿下就放过你肚中的孩儿。”
屏幽冷着脸坐在一旁:“臣侍早已说过,那白玉佩不在我身上!”白玉佩早已经被湛璃儿偷走,他哪里去找一个给她!若白玉佩真的还在他情愿交给楼昀保住自己腹中孩儿。
太女有些恼怒屏幽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要对他动刑可看他身体薄弱的样子又舍不得下手,一时气的走来走去,这白玉佩是她与冥皇做得交易,若她得到屏幽身上这块白玉佩,在加上自己身上这块二妹送的,就刚好是一对,这也是传说中的龙凤配,到时开启宝藏,便与七四分,而冥皇则发兵替她拖至住三妹好让她京都掌控都城,登基指日可待!奈何屏幽一直不肯交出来。
说起这对白玉佩她也甚是惊讶,两年前与夜国一战便是因为这对白玉佩,她没想到当年只觉得好看的一块玉佩随便开口找二妹要来竟然是这么的重要,而二妹当时也轻易的解下送给了她。
而屏幽身上这一块,是曾经宴会上头一个晚上让她意外知道的,也是因为这一块玉佩让屏幽移情转恋,死活要嫁给二妹,这块玉佩真是又叫她气又叫她恼!
顿住身,冷然着脸:“屏幽,本殿在问你一次,给还是不给?”
或许她的声音太过冷,像一条毒蛇缠住了他,屏幽心里知道害怕了,她难道真的胆大包天的敢动自己的孩子?面上依然平静:“臣侍确实没有,一月前被人偷去了。”
楼昀一愣,没有想到中间还有这一茬,看屏幽的样子不似作假,或许白玉佩真的已经不在他的身上,可是那又怎样?今日已成定局!瞥了眼门外匆匆跑进来的宫侍,勾唇一笑:“幽儿,晚了,本殿下要让你看一场好戏。来人,将屏侧君绑起来捂住嘴巴藏在屏风后!”
宫侍尽退,太女隐去,墨竹苑瞬间安静了,一切恢复平静。
不一会,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接着一声马鸣,吁……!
一个身穿黑色的锦服的女子闯了进来,神色慌张。
“大胆!何人如此放肆,竟敢乱闯!”一名宫侍上前喝斥。
楼雅君一记冷眼扫过去:“本王来接侧王君回府!”
扑通,宫侍们跪地长拜:“原来是斩王殿下,奴才失礼了,侧王君就在里间歇息。”
楼雅君若有所思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侍,为何这些宫侍看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惊讶?还是说早已知晓她会来?虽然知道她今天进皇宫凶多吉少,可她还是忍不住冒死前来了。
踏步走了进去,长了一个心眼,处处透着古怪。
在里间扫视了一圈,果然看到软榻上看到一个躺着的男子,穿着宽松,一头青丝不扎不束随意垂落,就那样慵懒惬意的躺在软榻上,楼雅君的心也软了,走过去,轻唤:“幽儿,我回来了。”
榻上人儿似乎睡着了一般,直直的躺着,楼雅君只看着侧脸,靠近坐在软榻边,微微一笑:“幽儿还不醒来?”
紧闭的眼缓缓睁开,有些朦胧,看到楼雅君的脸瞬间瞪大:“妻,妻主。。”接着便扑进了楼雅君怀中,似悲戚的呜咽,“妻主,你没死,我就知道,幽儿好想你。”袖中的匕首握在手中,对准楼雅君后背,准备贯穿,那正是心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