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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折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就现在这个局势。现在想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收场,哪儿来的那么便宜的事儿。
“他的预料果然没错,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处心积虑啊。”莫追云一身全套戎装,率领着大批全副武装的战士,将十几名黑影围在了中间。
“臭小子,我们还以为你会一辈子缩在军营之中,永远不敢露头了呢。”虽然被这么多的荷枪实弹包围,这些人依旧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现在天色可还早着呢。你们就已经是这么个打扮儿了,到底是谁不敢露头啊?”莫追云眸中一丝冰冷绽放,哼道。这些家伙还真是训练有素,行事邪门。虽不是从小在京中长大,出于职业素养,对于京城各个地段的情况,却也说得上了如指掌。可即便如此,却也是差点儿跟丢了。
“你的这张嘴,比他的还要讨厌。”是人都有弱点,或许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这辈子唯一的伤痛就是得一辈子待在黑暗之中,不能见到光明。即便是在昊日当空的白天,他们依旧一身黑衣行动,不是标新立异,搞行为艺术,为的只是不忘记黑暗。
“那你要真有这个胆子的话,就去找他啊。”这些个家伙,真有去找陆轩的话,有些事儿就更好解决了。非得被一个一个的砸碎脑袋不可。
“哼!我承认,他的能耐确实厉害,给我们造成了非常重大的损失。可我要告诉你,跟我们作对,即便是有通天的能耐,也照样儿没有好下场。”自他们这个组织发展以来,遇到过不知道多少对手。可像陆轩这般,无论什么手段都不起作用的家伙,却是头一个。
“这个时候,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敢在大白天潜入京城行事,不把这些人彻底消灭,简直愧对身上的这身军服。
“才稳重了没有几日,怎么又这般毛躁了。”端坐在书桌后面的人影,面无表情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暴躁不已的儿子。这小子的性子,还有待磨练哪。
“敢暗中对大队长下黑手,真把我给惹急了······”徐汉庭止住了话头,有些话,即便是做为至亲,也不能随便胡说。
“你想做什么?把你们那个战斗力十足的作战小队拉到京城来吗?”沉默中的男人突然一拍桌子训斥道。不过从他的话语还是能够听出来,对儿子,他还是很欣慰的。
“你先稍安勿躁!此事目前还没有完全定性,只是处于取证调查的阶段,还有着很大的回旋余地。”缓缓的话语平复着儿子暴躁的情绪,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那小子虽然年纪比你小几岁,可不管是个人能力还是手段,都极为出色。这样的人才,也是目前较为稀缺的,是不可能看着······”
“嗯?不好!那件事儿就拜托您了。”父亲的话语尚未说完,徐汉庭突然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某一方向,眸中震怒之色明显。急匆匆交代了一句,身形直接窜出了书房。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忘了自己的职责。
“这小子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看着儿子极为敏捷的动作,父亲暗自点头。这脑子悟性没见得增长多少,身手的增长,倒是肉眼可见的。
“老首长,您看这个事儿······”顿了一会儿,男子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儿子交代的事儿,能办还是要办的。何况儿子的成长,也确实离不开人家,当家长的,怎么也得表示一二吧。
“那老东西憋屈了二十年,现在不妨给那老东西一个出气的机会,年轻人,多摔打摔打,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诶,按理说你不该跟此事有什么牵扯,怎么也······”其实就算没有人给陆轩求情,陆轩也不会有事儿,充其量就是折腾一番。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将陆轩这么一员虎将拿下,谁能统率得了海军特勤这支战斗力超群的作战部队。现在的这副局面,未尝不是有些故意想要看到的。倒也不见得就是存了什么坏心思,两个字,敲打。自古以来的用人之道皆是如此,用其才而收其心,这般的顺势而为,再合适不过。
“嗨!这不是我家那小子嘛,急的都快火上房了。年轻人,还是缺少磨砺,沉不住气。”有了老人家的这句话,万事皆可定论了。说起来陆家那小子确实有些常人不具备的本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是自己坐在那样的位置上,想要收服陆家小子这样的人才,怕是也要费一番脑筋了。
第624章 理想中的小池塘!现实中的大漩涡!{一更求订阅}()
“谁让你去找他的?还敢直闯督察处!你的胆子已经大到可以包天了,可以不把我这个残废,放在眼里了是吧?”这个事儿闹腾得实在有些过大,终究惊动了那么多举足轻重的人物,连他这个瘫痪多年,已然没有多少人关心和过问的废人都听到了消息。
“没有谁让我去,是孩儿自己的想法。”面对父亲的责问,张邵杰身板儿挺得笔直,眸中倔强闪烁,因为他无愧于心。
“为了您的健康,今天我就斗胆放肆一回。摸着您的良心而言,今日的结果,当年的恩怨,真的就没有一点儿您的责任吗?”话既然已经说到这儿了,那就不妨将心头积压多年的话语一吐而出。他当然也知道,这番话可能会对父亲造成伤害,可事到如今,除了刺激之外,他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你喝多了是怎么的?怎么胡说呢?”妇人脸色一变,这还是平日里那个谦恭温和的儿子吗?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什么话都敢说。
“我很清醒!他若能前来给我爸治病,不仅我爸能恢复健康,两家借着这个机会,就此和解,何乐而不为呢。”从私人情感上来说,对于把父亲弄成这个样子的凶手,他当然恨过,恨得咬牙切齿。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后来遇到的一些事儿,他想明白了,人是不可能抱着仇恨过一辈子的。
“且不说过往的那些事情,仅是我这个陈年老伤就非是一般手段能够治愈。就他这个年纪,怎么会有这般的能耐,手段。”一个人的修养,学识,气度,这些长年累月,已经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不会因为环境的因素而做出改变。即便是坐在轮椅之上,却依旧威严。当年那件事儿过后,以他们家的权势和财力,找几个真正的好医生,好大夫,完全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然而事实的结果却是,他现在依旧坐在轮椅之上。
“我若是没有这样的把握,就不会找他了。”若不是无意之中了解到陆轩有这般起死回生的医术,他可能会因为小时候深埋内心的一颗种子,虽然不可能大动干戈,却也可能会在暗中,时不时的给陆轩找一些麻烦,上一辈儿的仇恨,很自然的过渡到了下一代身上。最后是个什么样的结局怕是不太好说。
“让他来给我治病,你未免太天真了些。且不说是他的儿子,就是能折腾出这么多事儿的主儿,必然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恃才傲物,古人的一些老话,讲得还是很有道理的。真正有本事的人,必然心高气傲,尤其是那些年纪轻轻,已经在自身领域达到非凡成就的人。这样的例子,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不管是现实还是虚拟,都可以说是比比皆是。比如胡青牛,比如平一指,脾气是一个比一个怪异,想请他们看病,简直难于上青天。
“事在人为,潇洒自如的过完下辈子,还是抱着那些过往的仇恨,憋屈的过完下半辈子,就看您如何选择了。”儿子的话,让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如果是二十年前,不管陆轩有多么玄妙的治疗手段,就算是能活死人肉白骨,也肯定不会让他医治。不为别的,就单是那个人的儿子,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可现在是二十年后,这二十年来的行动不便,除了读书看报之外,更多的时候,他都思考,思考过去,思考未来,思考他人亦是思考自己。多年的沉淀之下,心态早已不是当年,虽然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亦会有心血沸腾之感。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狂躁而暴虐的吼声中伴随着一阵儿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温馨而典雅的书房,就跟九级飓风刮过似的,一片狼藉沉寂了多年的珍贵古物瓷器,碎了一地,流传千年的名人字画,亦被撕成了一块块儿的布条,纸屑。如果是以往的话,非得心疼死不可。不管是为了单纯的装门面,还是真的喜欢,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都是他几十年的收藏,有感情了。可现在却顾不了那么多了,人都快玩儿没了,还能在意这些古物玩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