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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郑文便匆匆而去,郑秀脸带着一抹嘲弄之色,冷冷的道:“司马家跟我耍横不是吗,我看你们能横到什么地步,去了一个司马傲林,再死了这个名存实亡的白漠寒,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可以嚣张的资本,哦,既然动手了,要不要再把司马傲天给收拾了呢,他一死,司马家可就彻底垮了啊,嗯,这个主意不错,也许可以再找找白漠奇,这个旗子,还真是好用的很,将这些讨厌的家伙都给解决了,替罪羊也有了,谁又能想到这件事情是我在后面操控着呢,哦,对了,司马家的那个旗子,要不要也动一动呢,这样一来,就更好玩了。”
郑武闻言,忙前言道:“大人,小人以为这事还是有些不妥,毕竟白漠奇这人可不可信,还没有什么定论,冒然将司马家的棋子也暴露了,只怕是得不偿失吧。”
见郑秀沉默了下来,郑武赶忙低下脑袋道:“大人恕罪,是小的多话了。”
闻听此言,郑秀抬手便道:“不,你这话提醒的很对,不到最后一步,最好还是不要暴露出全部的筹码,呵呵,说的不错,这些筹码我要等到最后再暴露出来,司马傲天,我倒是要让你尝尝,这心被插了一刀,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话到这里,郑秀见郑武一脸担忧的模样,难得好脾气的道:“有什么话就说,别摆出这幅模样,你憋的难受,我看的也难受。”
见郑秀都将话说成了这样,郑武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意思了,当下言道:“回大人的话,小的只是担心ay小姐,这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若是万一,她站在司马家那一边和你站在对立面,那你的计划可就……”
重重的一拳头捶在了桌子,郑秀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道了声“该死”,郑秀有些烦躁的道:“这种时候,她来这添什么乱呢,偏偏,她的后台太硬,便是我得了暗令,也不敢轻易和她对,若不然,倒霉的只会是我。”
这边话音刚落,便见手下三人脸俱都浮现出了一抹异样之色,郑秀见状,也不给三人解释的时间,直接一人一脚踹了过去,瞬间便将三人踹到在地,冷冷的言道:“我说,你们刚刚这个模样是瞧不起我吗,啊,真可惜,就是再瞧不起又怎么样,你们跟的人还是我,ay本事再大,以如今的立场来看,也只能是死敌知道嘛。”
三人闻言,忙在郑武的带领下跪了下来,郑武忙先开口道:“大人误会了,我们绝没有背离大人的意思,只是觉得大人最好不要和ay硬碰硬,毕竟以ay小姐的背景和能力……”
虽然后面的话郑武没有说出口,但是郑秀显然已经听懂了,冷笑的望着三人一眼,方才言道:“说来说去,你们还是瞧不起我吗,算了,你们说的没错,我的背景是不如她,可我的能力却丝毫不比他那个贱人逊色,知道吗。”
三人忙点头应道:“知道了,大人,你自然是最厉害的。”
只这番没有诚意的话,却丝毫没有让郑秀满意的意思,眉头深锁。瞬间暴怒道:“都给我滚出去。”
郑武三人听了这话,一溜烟的功夫跑了个没影,只剩下郑秀越想越郁闷。这种明明他是老大,却被一个女人死死压在身下的日子,实在是憋屈死了,不过如今自个却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继续忍着,想到这郑秀忍不住咬着牙道:“ay你这个贱人,老子早晚把你也给干掉。”
再说郑文跟在白漠奇身后,见其回到白家的领地,却是不好再跟进去,唯有堵在门口,小心的探查着,已经回到屋内的白默奇顿时冷笑一声,不屑的自语道:“当我白漠奇是什么人呢,就派个这样的人来跟踪我,真可谓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了,郑秀,你计划怎么弥补我的损失呢。”
话落,白默奇在床躺了下来,闭着眼睛哼着小曲,轻松惬意的很。
当日晚间白漠奇走出自个的住处,略微朝着郑文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便径直走开了,郑文,一见白漠奇出来,当下便绷紧了神经,准备跟去。白漠奇自然知道郑文跟了来,不过,他也不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着,突然间加快了脚步,三转辆转,便消失的无踪影了,他可不想老有条尾巴跟着自个。
郑文这下可慌了,自个来的时候可是答应要盯紧白漠奇的,这刚盯就跟丢了,这回去实在不好交代,当下忙四处找寻起来。
另一边,白漠奇甩开郑文后,便直接来到了白漠寒的面前,一进门便看见了白漠寒正和司马菲儿坐着吃饭,当下笑着言道:“师兄,还有心情在这里吃饭,看来过的还不错吗。”
司马霏儿闻言,忙挡在了白漠寒的身前,冷冷的望着对方道:“你来干什么,这里可没有一个人欢迎你,给我滚。”
“哎呀,师嫂这话可就说过了,我来看看我的师兄,怎么就是罪过了呢,你这态度可不好,难道你还是为了我伤师兄的事情,不是我说,你也太小气了些,我们打斗可是在擂台,可没有规定不能用毒啊。”
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只要想起那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心痛,自己的彷徨,司马霏儿眼中凶光大盛道:“滚,给我滚,我的话你到底听到了没有,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第二百六十四章()
话到此时,司马霏儿突然感到手上多了一抹温暖,便见自己的手被白漠寒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瞬间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只听白漠寒开口道:“霏儿,不用这样,好好吃饭。”
司马霏儿听了这话忍不住言道:“漠寒,我这可是在给你出气,莫非,你还要站在他那边吗。”
安抚的拍了拍妻子的手掌,白漠寒有些好笑的道:“我不是站在他那边,只是好歹来者是客,总要等他将话说完,不是吗。”
听闻此言,司马霏儿顿时更委屈了,冷冷的瞟了白漠奇一眼便道:“他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一定又是来惹你生气的,我看不听也罢。”
“霏儿。”白漠寒深情的唤了一声妻子,见其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笑意,抚摸着妻子的长发,白漠寒方扭头望向白漠奇道:“有什么话,说吧,我听着就是了,不过客套话就不必说了,你也看到了,在这里你并不怎么受欢迎不是吗,所以抓紧时间说吧。”
点了点头,白漠奇淡淡的扫过众人一眼,十分认同的点头道:“你说的不错,的确是不怎么受欢迎,放心好了,我也没有什么与你叙旧的意思,我今天来呢,不过是来问问你,这次的团体赛你参不参加罢了。”
听到这里,苍蝇头顿时忍不住站起身来,怒斥道:“你在这说什么疯话,我师兄这个样子,你认为他能参加团体赛吗。”
耸了耸肩膀,白漠奇不由笑道:“按照常理来说,的确不能参加,没有修为的人去冒这个险、出这个风头,确实是九死一生,可我可不认为我的漠寒师兄是寻常的普通人啊,你说是不是啊,我的漠寒师兄。”
淡淡一笑,白漠寒身子斜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道:“原来你来的目的是这个,想逼我参加团体赛是吗。”
这边白漠寒话音刚落,司马霏儿便忍不住双手紧紧握住丈夫的右手道:“你可不会随便跑来说这话,一定有阴谋,你不必等着了,漠寒不会参加的,就算原来,漠寒准备参加,现在也不会了,这就是我们的答案,你走。”
见白漠奇站着不动,司马霏儿激动的便要站起身来,却听白漠奇此时开口道:“师嫂,虽然知道漠寒师兄真的很爱你,或者说,许多问题,都愿意以你为准,可是我到底问的是我的师兄而不是师嫂你,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开口,要不然你可得一直看着我这张脸了,毕竟我可是想让我师兄亲口说才行呢。”
司马霏儿气的不行,正要开口回怼,就听白漠寒已经开口道:“若你的目的真的只是这个,那你可以离开了,团体赛我会参加的,只是漠奇,我希望你能够早日回头,那郑秀的目的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双手一摊,白漠奇好笑的道:“师兄还是喜欢这么杞人忧天,我当然知道郑秀不简单,可我难道就简单了,这最后倒霉的是谁,可还不一定呢,郑秀他虽然老奸巨猾但是我也不是笨蛋。还有师兄,我想你大概还是搞错了,我并不想让你参加这比赛,但是师兄你既然想参加,我这个师弟还是想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参加,真的会死的。”
点了点头,白漠寒示意自己知道了,笑着言道:“算了,既然你这样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