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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武韶又看到了纪芸,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心想此时恐怕纪芸也早认出了自己,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和纪芸怎么开口说话?
阮雄早就认出那妇人是谁了,多年未见,见风青青还是如此年轻,自己却是如遭老头子一般,心中不禁自嘲自己。忽见纪芸将船停住,靠在“菡萏亭”边,说道:“夫人,阮掌门来了。”
风青青闻言,放下手中毛笔,看着阮雄说道:“阮哥哥,多年未见,一切可好?”
阮雄听见风青青竟喊自己阮哥哥,往事涌上心头,顿时眼泪盈眶,飞身一跃上了“菡萏亭”,看着风青青说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夫人还肯叫我一声阮哥哥?”说完跪下拜道:“属下阮雄,参见夫人。”
阮雄与风青青年龄相仿,都出生在神巫岛上,小时候便经常一起玩耍,风青青年龄小些,叫阮雄哥哥。但风青青毕竟为神巫门大护法风千里的女儿,阮雄却万万不敢以妹妹相称。称属下已经习惯了。
风青青见阮雄又跪拜自己,想上前搀扶,但毕竟男女有别,说道:“阮哥哥快快请起,多少年过去了,阮哥哥这个毛病还是不改,你长妹妹几岁,动不动就拜我,这让妹妹情何以堪,你我一同长大,还是不分你我的好。”
阮雄听罢,站起来说道:“阮雄一生敬佩风大护法,从没有变过。阮雄不过是神巫门的一名亲卫,而小姐却是风大护法的千金,神龙圣王掌门的夫人,阮雄岂能和夫人以兄妹相称,乱了规矩?”
风青青道:“妹妹虽是神巫门大护法的女儿,可从未将阮哥哥看做外人,也罢,如今阮哥哥已经离开了神巫门,又是神鹰门的掌门,从此不可以属下相称了,我也不叫你阮哥哥了,便叫你阮掌门吧。”
“在阮雄心里,风大护法永远都是阮某的大护法,夫人永远都是大护法的千金,阮某就一直是夫人的属下,这层关系,绝不会更改。”
风青青闻言一阵感动,说道:“阮掌门这又是何必呢?如今你我分属两派,不可再以属下相称了,难道阮掌门还会听从神巫门调遣?”
阮雄听到风青青所问之话,心中一惊,体会风青青话中之意,说道:“早年的事,夫人也是知晓的,海掌门和神龙圣王之间有些不愉快,海掌门率领我等离开了神巫门,自离开神巫门之初,海掌门就宣布,无论以后神巫门怎样,神鹰门都不再与神巫门来往。可是如今神鹰门有难,愿意归入神巫门麾下,还请夫人在神龙圣王面前美言几句。若是夫人有难,阮某义不容辞,舍了性命也要救夫人渡过难关。”
第78章 神巫机密()
风青青闻言,脸上一阵感激,走到亭边,望着湖水叹道:“本夫人的劫难难道还能和神巫门分开么?”低头见纪芸和箫武韶还站在小船之上,说道:“纪芸,怎么如此没有眼色,还不快请阮掌门的随从上亭来。”
纪芸格格一笑,说道:“没有夫人的交代,纪芸是万万不敢自己做主的。”只见纪芸回头对箫武韶说道:“上来吧。”
箫武韶刚想迈开脚步,忽觉小船一阵晃动,抬头见纪芸脸上似笑非笑,知道是纪芸在搞鬼,心道莫非是纪芸姑娘有意想让我下水?心中还是恼恨自己当日打死了她的小虫儿?箫武韶心中一阵烦乱,脚下便根基不稳,几欲摔倒。
忽听阮雄在亭子上喊道:“纪芸姑娘快把船扶稳一些,本掌门的这个亲卫可是一个旱鸭子,游不得泳,若是掉在水里,本掌门还得去捞他。”
纪芸冷冷道:“看着挺精神的一个人,没承想是一个旱鸭子,小船微微一晃便站立不住。”说完白了箫武韶一眼。
风青青见此,斥道:“纪芸不要胡闹,不可怠慢了客人。”纪芸闻言,忙把船只停稳,引得箫武韶上了小亭来。
纪芸上了小亭,站在红衣姑娘跟前,不再言语,箫武韶看了纪芸一眼,纪芸亦瞪了箫武韶一眼,箫武韶忙将眼神挪开。心想着纪芸如此好动的一位姑娘,此时竟站立如此笔挺,轻易不动一下,看来神巫门的规矩还是挺严的。又看到了一脸黑纱的神巫圣女,只是不知神巫圣女为何总要黑纱敷面?
风青青打量了一番箫武韶,问道:“不知这位年轻人是谁?阮掌门可否介绍一下?”
箫武韶见风青青看着自己,心想她莫非发现什么端倪不成?阮雄道:“此人姓箫,名叫武韶,乃是神梁碧水人士,从小就跟了我,如今是我的亲卫。”
风青青点点头,说道:“原来是阮掌门的亲卫,失敬失敬。”
箫武韶闻言拜道:“见过夫人。”
风青青看着箫武韶,见箫武韶气象不俗,心中喜欢,说道:“不必见礼,阮掌门果然好眼光,箫亲卫一表人才,难得难得。”
箫武韶见风青青夸赞自己,心中甚不自在,想起师父云上祖的话来,自己以后要对付神龙圣王,免不了要得罪这云夫人,但今天所见,这云夫人可不像坏人,倒像温而娴熟的妇人。忽见一身黑衣的神巫圣女也看着自己,眼神相对,箫武韶更觉浑身不自在。
忽听风青青说道:“神鹰门遭遇劫难之事,本夫人听小女说了,如今神鹰门到了神巫岛上,就像回到家一样,阮掌门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便是。”
阮雄听风青青之意,自是要为神鹰门说话了,神鹰门想重归神巫门,免遭神龙圣王毒手,想到这里说道:“阮某没有别的请求,夫人也是知晓的,神鹰门曾收到了神龙圣王的神龙令。神龙圣王欲置神鹰门于死地,神鹰门不得已要加入神巫门啊。”
风青青闻言,一声叹息,看着满湖荷花说道:“上祖云掌门,当年你掌神巫门之时,神巫门是何等的精诚团结。如今夫君神龙圣王接管了神巫门,夫君为让神巫门名震天下,费尽了心力。如今夫君虽为掌门,但一心钻研上乘修为,不问门中之事。本夫人暂接掌了神巫门,如今神巫门正是用人之际,故人回了神巫岛,却不愿多呆一天,本夫人何等的心哀啊。”说完竟掉下泪来,纪芸和那紫衣少女,神巫圣女忙上去安慰。
箫武韶、阮雄听到风青青说神龙圣王一心钻研上乘修为,不问门中之事,又听到风青青说如今神巫门乃是她掌管,心中不敢相信,阮雄上前一步,说道:“夫人莫太过悲伤,刚才夫人说神龙圣王不问门中之事,难道神龙圣王已经好长时间不在神巫门了么?”
只见风青青拿出手帕,轻轻擦掉眼泪,看着阮雄说道:“难道阮掌门不知么?当年神巫门被白玉道观围攻,夫婿在神巫岛黑石林坠落悬崖,后来夫君为了报仇,不知从哪里修炼到一身的高深之术,最终力压白玉道观。后来夫君对那术越来越痴迷了,一心扑在修炼之上,竟不管神巫门之事了。”
阮雄道:“如今古州天下人人谈神龙圣王而色变,难道这一切神龙圣王不知么?”
风青青道:“当然不知,这些年就连本夫人也不知道夫君到哪里去修炼了。”说完又掉下眼泪来。
箫武韶、阮雄对视一眼,不知这风青青所说之事几分是真。只听风青青又说道:“本夫人做为现任掌门夫人,必然要撑起重振神巫门的重任,于是本夫人便假借神龙圣王的名义号令神巫门,经过十年的努力,神巫门更加日益强大了,可本夫人毕竟是女流之辈,神巫门发展的今天,本夫人已是力不从心了。”
箫武韶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如今江湖之中风起云涌,到处都有神龙圣王的影子,神龙圣王一代枭雄,没想到已不插手江湖之事了,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出自风青青之手,若风青青能如此玩弄于其他修真门派于鼓掌之中,足见这个女人不简单。
阮雄想起如今神巫岛上种种迹象来,确实不像神龙圣王为掌门时的杀气腾腾,反倒是一派歌舞升平之象,说道:“若阮某没猜错的话,是夫人将“战龙湾”改成了集市,还引来了四方渔民吧?”
风青青点点头,说道:“不错,以前战龙湾是神巫门出征的地方,杀气太重,本夫人以夫君神龙圣王的名义,把它改成了渔场,引来了四方渔民捕鱼。说也奇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