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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羽伯摇摇头,一脸无奈之色,道:“二十几年前,本统督在边疆中了鹰鸠国孤看水的毒掌后便很少修炼了,这些年更是东躲西藏,如丧家之犬,一点也没有长进,不顶用了。”
李小瑶正色道:“前辈谦虚了,前辈的修为盖世,掌管三千龙御直侍卫,就是太师父他老人家也不见的能赢前辈。”
卫羽伯一脸自嘲之色,想着玉宵宫灵修道人乃世外修道高人,修为深不可测,岂是自己一个凡夫俗子能比的。也知道灵修道人好云游四海,是个奇人,亦是个武痴。他到处找天下名士比试修为,不为争天下第一,只为切磋武艺,真是难得,笑道:“卫某万万不能和你太师父灵修道人相比,不在一个档次之上。二十多年前在神剑门,你太师父和神剑门掌门梅亮鹤比试剑术修为,卫某是亲眼所见,那场比试天地变色,最终还是你太师父赢了,你太师父的修为才是天下无双。”
李小瑶见卫羽伯夸奖本门太师父,心里无比受用。
卫羽伯见李小瑶高兴,想起当年自己任边关主将时,当是鹰鸠国元帅孤看水突然撕毁两国和平盟约,率兵犯关,卫羽伯帅大军应战,一时大意中了孤看水的埋伏,导致十万神梁勇士全军覆没,边民伤亡数十万。卫羽伯当时只求一死,后来在灵修道人的协助下打退了孤看水,也是灵修道人以自身高强的内气救了卫羽伯一命。想起当年的往事,卫羽比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箫武韶见卫羽伯一脸的悲伤,想起西垂鹰鸠国乃虎狼之国,经常入侵神梁边关,神梁国几次对鹰鸠国用兵都遭惨败。如今神梁国是靠着每年向鹰鸠国捐献大批金银珠宝及才得以让边关稳定,想到这些,箫武韶幼小的心里早已是悲愤不已。
李小瑶见卫羽伯一脸痛苦之色,七尺汉子满眼泪花,心有不忍,知道卫羽伯当年在边关抵御孤看水时,中了孤看水的毒掌,当年虽然经太师父相救活了下来,但是却没有除根,知道卫羽伯是来找师父治疗毒掌来了,心中动容。
第3章 玉宵道宫()
李小瑶领着卫羽伯,箫武韶向西而行,不是上山,而是下山而去,只见下山之路崎岖无比,山路两边尽是深沟陷壑,山谷中云雾腾腾,看不到谷底。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竟到了山谷,说是山谷其实是高山深涧。箫武韶见这山底竟是一条大河的故道,河滩上铺满了鹅软石,前面不远还有一条几十丈宽的河流,河水碧绿,倒影青山。箫武韶抬头一看,不觉惊呼,只见山谷两边奇峰异石突起,悬崖峭壁直指苍天。箫武韶心道:“这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造出这番美景来。”
李小瑶见箫武韶满脸惊喜之色,说道:“这位小兄弟是头一回来大山里吧?”
箫武韶见李小瑶问他,答道:“我家住在平原之地,是第一次到这大山里,这大自然之景真是壮观,尤其是这两边峭壁,真是鬼斧神工,恐怕大雁欲度断翅,神仙之飞尚不得过去。”
李小瑶见箫武韶年纪不大,说话却很豪气,心下喜欢,说道:“这峭壁大雁飞不过去,两位却过来了。”
卫羽伯闻言,问道:“莫非上面就是贴身石道?”
“正是,我们现在就在这贴身石道的底下。”
“真没想到啊!”卫羽伯叹道。
李小瑶又笑着对箫武韶说:“这五彩峰千百峰,本属于五彩峰山脉,壮丽之景多不胜数,前面还有,小兄弟慢慢欣赏吧。”
原来这五彩峰上有一座白玉道观,世外高人天玉真人吴瑶天曾在此修行。后来天玉真人吴瑶天便开宫收徒,其中以灵谷、灵修、灵清三位弟子修为最高。后来三位弟子陆续开宫收徒,大弟子灵谷道人居景宵宫,二弟子灵修道人居玉宵宫,三弟子灵清道人居清宵宫,三宫下俗家弟子已近万人。
三人来到河边,只见那河水碧绿,流淌缓慢,河边停着一只小船,三人上了小船,李小瑶解开绳缆,划动船桨,小船慢慢逆流而上。箫武韶见河水碧波荡漾,两岸青山慢慢后移,鸟声猿声啼不住,心中充满惬意感,说不出来的舒服。
一会只听李小瑶唱道:“玉宵苍苍,神域茫茫。吾有伊人,远在前方。顺流而下,路远且长……”
箫武韶听李小瑶所唱歌声委婉动听,情意绵绵,在这群山峻岭、峭壁峡谷中自如仙乐一般。箫武韶年龄虽小,今听李小瑶一唱,想着自己家破人亡,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脱口而出念道:“青山苍苍,四海茫茫!秋深露水结成霜。国在何处?家在何方?”
李小瑶见箫武韶小小年纪,竟然出口成章,赞道:“小兄弟说的妙,小小少年,果然是一表人才。”
“大哥哥谬赞了,我只是有感而发,大哥哥此时唱这首歌,不是唱给卫统督和我听的吧,难道大哥哥的伊人就在附近?”箫武韶话未说完,只听山间传来悠扬的笛声,听那曲调竟和李小瑶所唱相合。
卫羽伯见那笛声和李小瑶歌声如此一唱一和,早知是怎么回事了,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贤侄如此高雅,谈情说爱竟是这般诗意,哈哈,对岸吹笛子的是谁?哪家的姑娘?本统督一定给贤侄撮合撮合。”
李小瑶已满脸通红,又露痛苦之色,说道:“不瞒前辈,那吹笛子之人正是李小瑶心仪已久的姑娘,叫陈慕儿,她就是晚辈玉宵宫陈师叔的女儿。”
卫羽伯想着李小瑶口中的陈师叔是何许人?忽然想起灵修道人的二徒弟叫陈剑屏来,定是此人,哈哈一笑,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剑屏,当年本统督第一次来玉宵宫时曾见过他,那时他不过三十五六岁,不想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女儿就要待嫁了,哈哈。贤侄是灵修道人大弟子的徒弟,她是灵修道人二徒弟的女儿,你两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这亲事好撮合。”
李小瑶不语,面露痛苦之色,一会说道:“不瞒卫统督,陈师叔是极力反对晚辈和慕儿的,如今晚辈和慕儿见上一面都难,只能歌声传情了。”
“这是为何?”卫羽伯脸上有些吃惊,问道。
李小瑶叹声气道:“师父和几位师叔为了玉宵宫宫主这位,已经闹的十分难堪了。”
原来灵修道人收有四徒,大弟子公城屠,好奇门遁甲之术,亦钻研医药术。二弟子陈剑屏,剑术修为高超。三弟子李奇英,手持上古神鞭,鞭术十分了得。四弟子贵仁杰,精于钻研相术、风水术。而灵修道人亦定有规矩,弟子可以再收弟子,这李小瑶便是公城屠的弟子。
玉宵宫尊天玉真人为师祖,只是天玉真人西行修行大道,行踪飘忽不定,很少管弟子的事。灵修道人亦好云游四海,寻些高手切磋修道之法,这一走也已经二十年之久了,毫无音讯。在灵修道人的几位弟子当中,陈剑屏修为最高,本来是宫主的最佳人选,可是并没有得到灵修道人的真传,其余弟子自然不服,不断的争斗,灵修道人的四弟子关系十分不睦。
卫羽伯听到玉宵宫几位弟子为了宫主之位内争,不慎惋惜,心中暗想,灵修道人一向是谨慎之人,不会不安排好后事就去的,灵修道人定是遇到什么麻烦脱不了身,想想灵修道人一番心血创立这玉宵宫,没传两代已经内斗,真是可惜。想到这里说道:“卫某不才,但是今天来到玉宵宫,愿意上山去劝解一番。”
李小瑶满脸喜色的说道:“以前辈的威望,让各位师叔停止争斗那是再好不过了,各位师叔定会听进去的。”
三人下了船,上了岸,只见不远处有一山崖,山崖间漏出一道缝隙来,甚是狭窄。崖间缝隙中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甚是陡峭崎岖。
李小瑶看着那弯曲小道说道:“前辈,这条小道就是通往玉宵宫的密道,比走大道近了近二十里。”
卫羽伯见李小瑶把玉宵宫密道说与自己听,足见信任,心中感激,但密道让外人知晓了总是不好,想到这里说道:“贵派的密道岂能让外人知晓?我们还是改走大道吧。”
李小瑶对着卫羽伯一拜,说道:“晚辈相信前辈的为人,所以才把密道说与前辈听,这密道近多了,希望咱们早些到玉宵宫,制止师叔们争斗,实在是本门的大幸。”
卫羽伯见李小瑶如此诚恳,也不推辞了,三人沿着崎岖山道向上攀爬,走了半个人多时辰,只见一断崖竖在前面,有百五六十丈高,一条铁链从上面垂了下来。
“上了这断崖,前面不远处就是玉宵宫了。”李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