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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武韶点点头,说道:“晚辈记住前辈的话了,请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会保护好‘蟒月’的,绝不会让此刀落入歹人之手。”
莫万山听完脸上甚是安慰,说道:“有箫掌门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你过来,老夫告诉你‘蟒月’的藏刀之地。”说完在箫武韶耳边轻轻而语。
箫武韶将‘蟒月’藏身之地牢牢的记在心里,莫万山继续说道:“此秘密箫掌门要死死的咽在肚子当中,不可告诉任何人,包括箫掌门最亲的人。”
箫武韶点点头,说道:“晚辈发誓,绝不会告诉第二人的。”
忽见莫万山脸颊流下眼泪来,说道:“没想到短短几十年的时间,神刀门衰败如斯,老夫竟然被蒙面人像畜生一样对待,老夫只恨自己修为不济,才受如此奇耻大辱,老夫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神刀门的列祖列宗?还有老夫的家人被人抓了,老夫也无能力相救,可悲啊。”
箫武韶想着莫万山是堂堂神刀门的掌门,竟落得这种地步,心中唏嘘,想着天下毕竟有五大修真门派,高高在上,神刀门却不在五派之中,修为自然与五大修真门派相差甚远,如今五大散仙独霸古州,岂是神刀门能所比的?安慰道:““莫前辈别太过难过了,不是神刀门无能,毕竟五大散仙修炼的几百年了。早晚有一天,咱们会将祸害人间的罪魁祸首除去的,还有前辈的家人,晚辈一定回去救的。”
莫万山一脸感激,道:“多谢箫掌门了,但是老夫是不能再和她们团圆了。”
莫万山说完,只见颤抖抖的从怀中掏出一物来,箫武韶看那物时大吃一惊,也是一只红色鸳鸯包,竟和师父云上祖送与自己的鸳鸯包一模一样,只听莫万山道:“老夫的夫人被神鬼门掠走,至今下落不明,此包乃是老夫的夫人送与老夫的,有朝一日箫掌门见了夫人了,将此包还与夫人,就说老夫先她一步去了。”
箫武韶接过那只荷包,心中已是十分的疑惑,说道:“不知夫人年轻的时候是做什么的?”
莫万山道:“老夫没有去过岳丈家,只是提供夫人她家世世代代打渔,后来嫁给了老夫。”
箫武韶想起师父云上祖说过,师父当年跌落山崖后曾被一渔船救起,后来多亏渔船女儿的照顾,伤势才好了起来,更有甚者,师父和那渔女日久生情,难道师父要自己找的人便是莫掌门的夫人么?若真是那样,自己以后可怎么开口说这些事呢?
“不知贵夫人叫什么名字?”箫武韶轻声问道。
“陆若云!”
听到陆若云三字,箫武韶心中一惊释然,果真是师父他老人家要找的人,转念一想,当年情况定是如此,师父当年和陆若云生情以后不辞而别,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想必陆若云等不及师父便嫁给了莫万山,只是陆若云只是普通农家的女儿,怎生遇见师父这样的散仙?后来还嫁给了神刀门的掌门莫万山?心中只是隐隐的想到,这个陆若云肯定的不简单。
莫万山却没想到箫武韶刹那间想了这么多事,见自己身后之事都已交代完毕,心力突然而揭,瞪着眼睛已经说不出话来,突然用尽最后力气,念道:“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那些作恶古州大地的人,不管是人间还是天上,都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字未说出口,便溘然长逝。
第180章 踏雪北上()
箫武韶见莫万山逝去,心中悲痛不已,想起莫万山也死于这场古州大地争夺的劫难,心中更加的难过了,心中已有自己一旦得到‘斩仙刀’和‘穿肠火云剑’,便将它们彻底销毁的想法,亦杜绝天下的争斗,看着莫万山的尸体,自语道:“莫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说完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将莫万山的尸身放在坑里埋了,又在一棵大树树杆上写上:“神刀门掌门莫万山之墓”又对着莫万山的坟墓拜了几拜,才转身下了山来。
箫武韶想着找寻万阴鬼王的下落,拯救神巫圣女,另一目的便是找寻无伤长老和灰袍使海一啸的下落,可是没想到却偶然碰见了莫万山,从莫万山口中知晓了‘蟒月’的秘密。想着莫万山前辈也是为了保全‘蟒月’的秘密才丢了性命的,足见‘蟒月’的重要,等自己完结了神巫圣女的事,便去将‘蟒月’取出来,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绝不让‘蟒月’落进奸人的手里。
箫武韶下了高峰,来到悬崖顶上,远远的眺望,只见群山茫茫,天地一片昏暗,似是要下雪了。此时已完全没有了万阴鬼王、无伤长老和灰袍使海一啸的踪迹。箫武韶望着茫茫群山不知再往何处?想着再往北行走千里便是神梁国都城碧水城了,还有莫万山临死前告知自己的秘密,也在碧水城,自己何不去碧水城?只是不知道万阴鬼王将神巫圣女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若是没去碧水城,自己岂不是走空了?转念一想,如今自己如抓瞎的苍蝇一般,也只能走到哪算那了,想到这里心意已决,大踏步向北而去。
箫武韶一路向北,行走了几日,却没有见到无伤长老和灰袍使海一啸的任何踪迹。箫武韶知道自己走错路了,绝对是见不到这二人了。便想着尽快去碧水城,取走‘蟒月’。眼看越往北走,天气越凉,又走了几日,天气之中亦是十分的寒冷,今天一上路,天上竟飘起雪花来,不一时便成了鹅毛般的大雪,天地之间一片素裹。
箫武韶自从十几岁上被掳掠到神蜀国,就没再见过雪花,今天见漫天大雪倾倒而下,心中说不出来的喜悦,不一会只见茫茫原野已经是一片雪白,到了一个小镇,箫武韶卖了几件棉衣,继续北行。
箫武韶冒雪而行,走了十几里,身上头上已经落满了白雪,而箫武韶俨然也成了一位雪人,眼看天色已黑,箫武韶心道:天黑之后天气必定会更加的寒冷,若是找不到住宿之地,自己今晚便要露宿荒野了。
正想着呢,忽然听见身后嘚嘚的马蹄声。箫武韶回头,见大雪之中,一辆马车冒雪而来,待那马车走近时,箫武韶看时,见赶车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箫武韶见道路狭窄,忙躲到一边。
忽听车内一声音喊道:“停车。”那马夫闻言勒住马。只见车上轿帘撩开,从轿子里面探出一个人头来,箫武韶望去,见是一位中年妇人,虽然有了些岁数,但依稀看出年轻时是个美女,一脸慈祥的看着箫武韶。
那中年妇人看了箫武韶一眼,从轿子中拿出一把伞来,说道:“这雪下的正大,这位小兄弟连个雨伞也不拿,任凭在这漫天雪地里走着,着凉了怎么办?这把伞小兄弟拿去吧,挡挡头上这大雪。”
箫武韶见那妇人一脸慈祥之色,心中十分的感激,但是毕竟是初次见面,自己怎么能拿她的雨伞呢?想到这里说道:“多谢这位夫人好意,只是萍水相逢,我怎么能拿夫人的雨伞呢?这雪下的虽然很大,但是抖抖身就掉落了,不碍事的。”说完将身上的积雪拍了下来。
那妇人道:“一把雨伞在平常不过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小兄弟不妨先拿着,如今只是初冬,这天气还没有那么的寒冷,落在身上的积雪一会就化了,小兄弟若是不注意的话,用不了多久衣服就会湿透的,这把伞你还是拿着吧。”
箫武韶见那妇人一再相赠,十分诚恳,心中佩服妇人心中的善良,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借下了,还问夫人尊姓大名,我有机会了一定会将雨伞送还的。”那妇人钻进轿子,说道:“伞借给小兄弟就不用还了。”说完只见马夫鞭子一扬,马车冒雪而去。
箫武韶看着那雨伞,只见上面写着“石府”二字,知道这妇人必是这“石府”的人,等雪停了自己再打探这石府的下落,好将雨伞归还。
箫武韶抬头望天,见大雪没有停下之意,箫武韶撑开雨伞,继续冒雪而行。走了半个时辰,天色已黑,箫武韶见四周无人烟,心中暗暗着急。
又走了半个时辰,忽见前面树林之中有一微弱的灯光,箫武韶心喜,知道哪里必有人居住。便向着那灯光走去,等走近时,只见林子之间是一间草屋,灯光就是从那屋中发出的。
箫武韶不知屋中住着何人,但是自己若不去打扰人家,恐怕今天晚上就要在冰天雪地里住一晚上了,便站在屋前喊道:“屋中有人么?过路之人前来打扰。”
话音刚落,忽见草屋之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人来,箫武韶看那人时,见此人不过四十多岁,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