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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我们为它而来“。
“一月之前吾等在露水斋发现这把折扇,大哥甚是喜爱,吾等凑钱本要购买回来,可是那掌柜却说要等半月参加露水斋的诗会,诗会魁首可得折扇,只是吾等有重要的事情耽搁了。今日既然有缘再见,所以吾等要和小书生打个赌“。
离青歌暗暗思忖,这几人一看就知道文采不差,可是这是找的什么烂借口,这把折扇乃自己花八百两银子购来的,什么诗会纯粹是几人胡乱捏造,摆明就是要和自己比试文采,但是懒得找好借口,凭什么如此有恃无恐?
离青歌扫了一眼那边低声交谈的几个店小二,发现几人的鞋子却有些特殊,一样的制式,从四人一进来离青歌就感觉几个怪人的鞋子有些特殊但是有似曾相识之感。虽不知太白楼这样做的深意,但是自己求之不得。
于是摆手道:“好说好说,只是小生也是辛苦才战败数位才子抱得宝物归,既然诸位因事耽搁,错过诗会。如若不比试那小生也觉得对尔等不公。只是诸位若是输了,我能有何彩头“?离青歌今天是打定主意出风头,这种给自己名誉贴金之事怎能不抓住。
抱琴人有些愕然,本以为对面会找借口推脱,谁知居然借鸡生蛋占了大便宜。但是既然对方接受赌斗就达成意向了。
只见执怪笔之人开口道,我等四人所执文房具都是天下名家打造,若你胜过一位便得他文房,但你若输上一场那这把折扇就归我。这时王屋轻尘却忽然道:“你们四人斗一人这样怎算公平“?
说着她就要劝离青歌不要答应。谁知离青歌却笑道:“这世界没什么公平不公平,在下若输一场在下就归还尔等所有“。
还不等王屋轻尘再说话,那执笔怪人就喊好定了下来,心中暗暗高兴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小书生是要和谁先斗?
一直没说话的手托盆盂之人问道:“同时开始如何“?“看汝等文房可知诸位各善一技,琴棋书画,同时进行,刚好小生刚才答应那位姑娘要为他作一首诗,还要感谢几位给这机会“。
几人狂喜,夫子安排这事说要不择手段,只要赢的一场就有一千两银子可拿,这小书生越是狂傲对自己等人越是有利。于是那执怪笔之人手一挥。那一个店小二就端上了数张纸和一笔墨来。这是那小二看又有人斗文,于是早就备好一切在旁侯着。
这太白楼里平时斗文之风大盛,或者有些文人总会偶尔的诗兴大发什么的。所以他早已备好文房四宝。还不知从哪拿来一把古木琴来。
却见离青歌双手执笔对着一张纸左右比划数下,就开始左手从上方右手从下方的画了起来。围观诸人大声喊好,先别说画作好坏,这双手握笔一心二用的这幅气度就给那四人不少压力,离青歌画的很快,一副美人图就栩栩如生的展现出来。
旁边碧落大喊道:“姐姐,他画的是你啊,真漂亮“。围观诸人才把目光在王屋轻尘与那画作上比较,果然美妙无比,这是那对面执三头怪笔之人才画出一朵牡丹来,这人本来是要画富贵牡丹图的。
在这个时代国手画家都喜画牡丹,所以画牡丹最能体现出人的画功,可是没想到对方如涂鸦般随手就画出一幅美人图,而最悲哀的是那美人本人就在旁边,自己不说旁人都看出这阵自己已没法画了。
离青歌回头望向王屋轻尘,只见那少女此时满脸酡红极是害羞,可是那动人俏脸也满带喜意,突然离青歌才思如泉涌,他左右开弓开始书写,左手楷书右手行书,楷书方正有力,充满浩然正气。行书若惊龙飞舞尽显潇洒之意。
那左手执笔之人被这阵仗压的颤颤巍巍,这还怎么比啊。书写结束,王屋轻尘也顾不得羞怯,轻声读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诗名是,‘佳人顾’。
离青歌走到手托盆盂那人跟前随手拿起白子,也不看黑子落向,就那样天马行空般散向棋盘,那人满头大汗,前面两项比试给他压力太大,这会白子下棋又毫无套路也不管自己去摆大龙,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这人赶紧低头冥思起来。
离青歌又坐到木琴旁边开始一曲将军令,兵戈铁马,杀伐之气满满,无论是下棋人还是弹琴之人此刻心思都混乱不堪,下棋人浑身颤抖不已,这琴声对自己心灵干扰太大,以至于他此刻思维混乱不知下哪一步,执棋之手颤颤巍巍,棋子仿佛随时落下。弹琴人被那杀伐之意打乱音调。
他由于太过紧张双手青筋暴露,都有些控不住节奏之意。一曲将军令弹完,诸人才感松了口气,突然那琴声暴起,发出哐当巨响。下棋人手一抖棋子落下,他自己的大龙被自己打乱,一步错,这棋就输了。弹琴人也受到震动,右手由于用力过猛那琴弦就断了好几根。
围观诸人一片掌声,这将军令完了本以为就这样了。可谁知又蹦出了伯牙断琴的音符,好琴艺好,好心思。赢了,赢了。碧落拍手大喊着,回头却发现王屋轻尘正捧着那幅书画发呆。
离青歌向几人抱手说道:“承让“。然后径直走到二楼的一个管事跟前道:“可知太白楼掌柜可在,小生要和他做个生意“?
白衣书生楚蛟龙立在离青歌面前,嘴中不断滋滋道:“好心思“,他没像其他人一样夸他好文采而是夸他好心思,显然这点伎俩没逃过他的法眼。
“你要和我做什么生意“?楚蛟龙问道。离青歌指着折扇说道:“这把引起灾祸的扇子你看值多少钱“?楚蛟龙道:“这么好的扇子应是无价“。
“那我当你五千两如何“?楚蛟龙笑道好。于是喊人去取了五千两银票过来。离青歌却没有接银票。只是说道:“五千两能买多少馒头“。楚蛟龙楞了下才道:“最少十马车馒头“。
“好,不过再加上那四人的东西我要换三十车馒头,然后你帮我送到长安城外发给那些入不了城的饥民“。楚蛟龙依然说“好,我一天送一车,一月送完“。
离青歌问道:“你是故意让那四人穿和小二一样的鞋子“?楚蛟龙说“没有啊,我只是故意没让他们换不一样的鞋子“。“好吧,那多谢掌柜了“。说完离青歌就打离开了,今天目的已达到他不想浪费时间了。和王屋轻尘几人告辞了。
第7章 离青歌?李青歌()
离青歌走在宽有五十丈的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的繁华给长安人塑造了一种假象,生活在长安城的居民都不知道城外面的难民过着天壤之别的生活,更不会知道南方的叛军有多么的凶残暴虐,他们都认为自己乃是国泰民安的天朝上国子民,并为此深深的骄傲着。
离青歌的心思还放在太白楼的那位白衣书生身上,他身上有和黎狰狞相同的神韵,就连性格都有一样的玩世不恭,一样的让离青歌捉摸不透。只是黎狰狞要年轻很多很多。是的,离青歌有些想念黎狰狞了,想那个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或者说想那个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是黎狰狞给离青歌的印象最深。
啪的一声,离青歌忽然肩膀一沉,他本能身子一扭右手迅捷往身后抓去,结果一把手没能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甩起偷袭之人,离青歌不信邪的双手用力扳去,结果依然纹丝不动。离青歌大骸,但是依然不由分说的握拳向那人砸,只是对面还是轻而一举的就已架住自己的一拳,这让人很无力。
这时才发现来人是个身高八尺有余的青年汉子,青衣青靴,五官棱角突出,却是一脸和气。来人笑呵呵地道:“你不是我的对手“。离青歌只好收回双手但依然心有不甘的望着对方。
“我叫金般若,来自白鹿书院“。金般若知道这是离青歌最希望听的话,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就说完。果然,离青歌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甚至脸上的笑意都带着讨好。
“夫子叫我来有两件事情要安排“,金般若继续说着话并顺手把那张邀请函轻轻塞入离青歌微隆起的袖口之中。“这是第一件“,然后不等离青歌回复继续道:“夫子说现在天下动荡你若中得进士必须首先选好去路,文以治国,武才可安邦“。
“乱世的文人出路渺茫,夫子说,南方混乱,北面或许才是你的方向。你有半年的时间,你要去江东找你的机缘,大变之前多为自己积攒自保之力。学院他会安排人替你点卯,这是夫子的原话“。离青歌汗颜,这位夫子话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