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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无极兄弟当年给六连庄造成很大的伤害,但这些年他自己受的苦不比任何人少,诸位当家的是否可以看在他心智不够健全和凄苦无依的份上,不再和他计较,就让他在这山沟里静静地度过余生,我夫妻二人在此给诸位施礼了。”
俞承泽说吧,夫妻二人恭敬站立,拱手深施一礼,在一旁的凌一天和朱含章也跟着深施一礼,程驼子尽管老大的不乐意,但为了间无极,也拱手弯了弯腰。
“各位慢着,”席正泰道:“间无极的事与诸位无关,就算是你们施礼我们也不会接受。”
“但这事和我夫妻也是有些牵连的,”俞承泽道:“他是我从西卯坞带回来的,我既不能让他再造杀孽,但也不想他受到伤害,还望诸位当家的体谅一二。”
“当初俞庄主夫妇的恩德我们已经谢过了,”席正泰道:“既然当年是他做的事情,他就该有本事承担,他心智有些问题,那就等他清醒的时候,我们可以等。”
朱含章这才明白,席正泰为什么那么大度带着六连庄的人给俞承泽夫妇回拜,不光是体现他们的大度和恩怨分明,还恰到好处的堵上了俞承泽的嘴,不管你当初怎么救了我们,这都已经结清了,和间无极这件事没有关系了。他还听出一层意思,席正泰并不一定要和间无极打架,也许俞庄主这样的方法就能给他们台阶,但这话又说不出口,在间无极那里就更没有可能,这家伙从小受尽白眼,在遇到邬梅馨之前他也许只跪过疯丐常三爷,连他的父母都没有跪过,就算小时候常常被人欺负被人打骂,也从不哭泣,从不跪地求饶,如果六连庄的人就想要这个面子,这道真有点难。
“你们等来了又怎么样,”程驼子没好气的说:“就算你们都上也不见得就能弄过他那把钩子。”
“老程你又来了。”朱含章对程驼子真的有点生气了。
“程大侠这点倒不必担心,”水二嫂:“今天我们祖孙三代都来了,大不了我们都躺在这里,他以后就省心了。”
“哼,我们今天来就没想活着回去!”东方婉清也道,前面都是长辈在说话,她已经憋了好久了,她答应和大家一起行动,答应只要长辈们做的主她一定遵从,但她却没有答应跟着他们一起受辱。
这程驼子的火一点,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化,不光六连庄的大庄主葛韬着急,就连朱含章都有些急了。
“诸位当家的”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朱含章刚一开口,就被身后传来的阴森森的声音所打断,伴随着由远及近的声音,一只黑影像一团轻雾越过凤凰山庄的高墙屋脊,最后落在众人面前,阳光下一半黑一半白的阴阳脸,漆黑却闪着寒光的毕燕挝,间无极来了。
第310章 间无极之死…10:我的事自己处理()
间无极这两天是比较轻松的。
自从水月洞天的警报解除以后,朱含章就告诉间无极可以不用巡夜了,只要在家把邬梅馨陪好就行了,这两天这里死了不少人,煞气比较重,让邬梅馨也不要出门,这倒合了间无极的心愿。可以说他现在的心思全在邬梅馨身上,看见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甚至会躲在一边偷偷地乐,这一切邬梅馨也看在眼里,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就把间无极的手拉过来放在她的肚子上,让他感受里面已经在动来动去的孩子,每当这样,间无极平时看起来比较木讷的双眼会放出奇异的光芒,邬梅馨喜欢他这样的眼神。
在前些天还要巡夜的时候,间隙他还要偷偷回去看上邬梅馨几眼,哪怕是到窗外听听她熟睡的呼吸声,他也会安心许多,这两天朱师傅说不用他出去了,那他就真的不出去了,只要邬梅馨在他的视线之内,外面那怕是天塌下来他都会不为所动,更不要说死了几个人了。
其实邬梅馨对外面发生的事已经知道了,邬家庄派来伺候她的两个男仆和两个女仆在这里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了,和凤凰山庄里面已经比较熟了,外面的消息就会不断的传过来。当她听到水月洞天和凤凰山庄已经和解,她也是非常高兴,并且要去祭奠上官灵薇,但被邢玉娘派沈绣娘死死拦住,免得煞气惊动孩子,动了胎气,她也只好准备好相应的祭奠物品让娘家人代她去磕了几个头,间无极没有这个概念,他愿意守着她就由他去吧。
严一峰和沈绣娘最近其实是比较忙的,开始要“照顾”那些水月洞天四门的门主及门人,后来又要跑前跑后去接引来到凤凰山庄的各路高人名宿,还好有他老父亲霸王枪严世铎照应两个孩子,也不用他们两个操心,接到朱含章的传话要他稳住间无极,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严一峰的院子和间无极的院子离得并不远,穿过两道门再上十来级台阶就到了,平常两家来往就多,月月还总是喜欢找间伯伯玩,她觉得一半黑一半白的脸很好玩,间无极也不以为意,常常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还会被月月感染而露出笑容,尽管这样得笑容有点可怕,可月月不怕,但哥哥严鸿煊就有点怕间无极,尽管见面很礼貌,但总是离他有些距离。
他们一家人一来,邬梅馨高兴得不得了,赶紧让两个女仆忙这忙那,招呼两个孩子,给两人沏茶让座,沈绣娘让她别动,但拦也拦不住,也只好由她。邬梅馨一直在家呆着,沈绣娘一直在外面跑,两个女人年纪相仿,坐下来话就说不完,一会就热络的不得了,而间无极本来话就少,他也懒得和谁谈天说地,严一峰就拉他到另外一间屋子,两个人弄了两壶酒,几个小菜,慢慢地喝着酒。
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严一峰和间无极喝酒是常有的事,那时侯间无极一个人,经常是沈绣娘做好几个菜,严一峰带着酒找间无极喝,两人话也不多,就默默地喝酒,也很默契,往往一喝就是一个时辰,自从邬梅馨来了,严一峰再也不用自己带菜带酒了,但两个人喝酒的习惯一直没改。
这两人坐着,像往常一样,没说几句话,但酒已经喝了快一个时辰,而且间无极有点奇怪,以前严一峰过来,沈绣娘也会陪着过来和邬梅馨坐一会,说说话就走了,但像今天这样说的嘻嘻哈哈没完没了的时候真的不多,就连月月都已经耐不住性子催了她娘好几次,但沈绣娘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可能是邬梅馨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异样,慢慢的压低声音在问什么事,而沈绣娘在极力的说什么也没有,紧接着两人就是一段沉默。刚才说笑的两个女人突然沉默下来,敏感的间无极也感觉出了不对。
“你不是找我来喝酒的?”间无极的声音还是木木讷讷。
“老间,看你说的,我不是找你喝酒我还能干什么,”严一峰显示出一丝惊讶:“我忙了这几天,在你这偷空坐一会,你还倒多心了。”
“他们在做什么?”间无极道。
“孟大夫人的丧事未完,他们当然是各忙各的了。”严一峰道。
“你为什么会闲?”间无极已经警觉起来。
“我说过我是忙里偷闲,一会还要去忙的,呵呵,”严一峰笑道:“要不一会你也跟我去?”
“六连庄的人没走?”间无极的脸已经沉了下来,阴森可怕。
“这个,我倒是真没注意。”严一峰的脸色突然有些不自在。
间无极一直负责巡夜及山庄的护卫,对六连庄人的到来他不可能没有看到,但这些人没有捣乱,也没有来找他,他也懒得理这些人,谁在这里都无所谓,馨儿才是他的一切,但这些人和他之间有很大的仇怨,再木讷,他也是知道的,看着今天躲躲闪闪的严一峰,间无极敏感的神经一下子被挑了起来,或者说他意识到了这可能对馨儿构成威胁。
“他们是来找我的?”间无极的眼光突然露出锐利,盯得严一峰已经有点不舒服。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严一峰有点慌了。
间无极已经站起,抄起他的毕燕挝就往外走,严一峰赶紧上前拦住。
“老间,这个时候你不能去!”
“闪开!”间无极一声轻喝,脚下错动,已经越过严一峰到了门口,以严一峰的功夫,要想拦住间无极是有点难的。
“无极,”邬梅馨也走了出来:“我和你去。”
“不,我去!”间无极停顿了一下,看着邬梅馨把话说完,转身到了屋外,身子一晃,人已经像股轻烟飞了出去。
在严一峰急急忙忙赶到的时候,间无极已经到了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