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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程碧瑛无奈的摇摇头。
她的眼前又飘过了一道道人影,一个个强壮的身体在一次次的尽情欢愉之后,都元气丧尽,或死或残,想起这些,她心中充满了惶恐与不安,她不愿意再害人了。
看着程碧瑛凄然的表情,德承有些不忍:“你怎么会得这种病?”
“这不是病,”程碧瑛道:“这是师父给我吃的一种药。”
“你师父怎么能这样,”德承愤愤地道:“这也太狠心了。”
“不要怨她,”程碧瑛道:“她也是出于无奈,她心里也很苦。”
“那也不能这样啊,”德承问道:“那她有没有给你解药?”
“她或许根本就没有想到我能活到需要解药的那一天。”说到这里,程碧瑛已经是满眼泪水。
德承忽然觉得她很可怜,有一种强烈的想保护她的欲望,他不自觉的走过去,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肩膀。程碧瑛没有抗拒,静静地伏在他的胸前,让眼泪默默地流淌。过了许久,她再次轻轻地推开了德承。
“我们就此别过吧,”程碧瑛满脸郑重的说:“我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但我不想害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你不用那么悲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德承道:“就在刚才我们俩那那样的时候,我感我体内的真气快流光了,我以为我快要死了,但无意中却感到我们俩的真气合为一处,巨大的内力在我们俩体内来回乱窜,好像是打通了我们俩的任督二脉,不信你试试运气,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武林机缘,有些人苦练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够达到这个层次,也许这一下子你的毒就解了呢。”
德承的一句话,程碧瑛的脑袋像被猛敲了一下,眼前一道闪光,要知道,她不光懂毒学,也懂医学,对奇经八脉更是了如指掌,她心下惴道:她练的功本来是专吸别人功力的,但遇到了比她内功深厚很多的德承,她不但吸不到他的功力,反倒是自己内力和德承的内力形成相持激荡,这种激荡竟然使两股内力合二为一,形成更大的一股内力,就算他们已经是当世高手,单凭自己各自的内力还远不能达到打通任督二脉的地步,但这两种完全融合起来的内力一下子激发出了两个人巨大的潜力,使两这股内力远大过两个人内力相加的总和,阴差阳错,竟然无意中帮他们打通了任督二脉。想通了这一点,程碧瑛的眼里一下子又充满希望,她知道,他们两人的功力已经非几个时辰以前相比,就算不能完全解毒,以她现在的功力压制住毒性发作,慢慢再想办法也应该是可以的,她不觉暗暗点了点头。
“你真的不再赶我走了?”德承开心的拉着程碧瑛的手,就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
“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程碧瑛远没有他那么多快乐,她的内心深处有太多的包袱。
“是啊,这还用说。”德承非常坚决地说道。
“你不在乎我的过去?”程碧瑛道。
“我不在乎,”德承也郑重其事地道:“再说,那个程碧瑛和那个小道士德承一起掉下悬崖死掉了,这世上已经没有这两个人了,从今天开始,我们都可以成为另一个人,一切重新开始。”
“一切重新开始!一切重新开始!”程碧瑛喃喃的念着这两句话,第一次主动地紧紧地抱住了德承,她再也不想松开了。
“我不想再叫这个名字了。”程碧瑛把头埋在他胸口道。
德承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这里面有太多她不堪回首的事情,她要把它彻底尘封起来。
“那就另起一个名字。”德承道。
“那你帮我起吧。”程碧瑛道。
“嗯”德承思索着:“那就叫邢玉娘怎么样?”
程碧瑛这才放开紧抱着的德承,但手还是拉在一起:“邢玉娘,邢玉娘,好听,我喜欢。”
“玉娘!”德承很调皮的叫了一声。
“嗯,相公。”程碧瑛甜甜的答应了一声,脸上充满了幸福,这声相公,邢玉娘已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了他。
“相公,你也给你起一个名字吧,不要再叫那小道士的名字了。”程碧瑛道。
“嗯,那是,”德承道:“我也是师父养大的,名字也是他老人家起的,我不能忘掉他的恩泽,我就叫承泽怎么样,俞承泽!”
“好名字,俞承泽!”程碧瑛赞道。
至此,江湖上就失去了紫衣媚儿程碧瑛和太乙宫德承小道长的踪迹,而出现了一对没有人知道的叫俞承泽和邢玉娘的神仙眷侣。
第171章 修功…4:新的生活()
虽然夜已交寅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但已经更名换姓重新开始的俞承泽和邢玉娘当然是睡不着了,他们相拥而坐在草棚下的草堆上,这里还留着他们俩刚才的体温,外面的篝火烧得更旺了,他们一起憧憬着他们的未来。
“相公,你说我们天亮后去哪里?”邢玉娘轻声问道。
“我们回南山去,”俞承泽道:“那里人烟稀少,我知道有很多可以隐居的地方,我回去悄悄和师父打个招呼,然后我们就隐名埋姓,安安静静的过我们的小日子。”
“然后呢?”邢玉娘就是想问,因为这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然后就生一堆小娃娃,一起玩,多有意思。”俞承泽从小也是孤孤单单的长大,他是希望能有孩子在一起,那一定是很美的事。
“去,谁给你生孩子?”邢玉娘佯装愠道。
“当然是你了,”俞承泽道:“难道还要我生啊。”
“哈哈,”邢玉娘笑出声来:“男人生孩子,那一定是妖怪了。”
“哈哈,哈哈。”俞承泽也跟着笑,长这么大,他也从未有过这种幸福感。
天亮了,山谷枯黄的野草之上已经挂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山风轻轻吹过,普通人已经是觉得有点刺骨,但穿着并不是很多的俞承泽和邢玉娘并不感到一点寒意,经历了生死奇缘又打通了任督二脉的她们,这点寒气根本袭扰不了他们。
“我们从小路走吧。”俞承泽道。
“为什么?”邢玉娘道。
“你看我们俩现在这个样子,”俞承泽道:“我手上的剑和我们俩人的打扮太过显眼,他们那些人不过就在百里之外,我可不想再与这些人见面了。”
“呵呵,”邢玉娘笑道“相公,你可太小看我了。”
邢玉娘说完,就走进附近的草丛,没过多久,她手里就拿着一把草出来,有新鲜的,也有枯黄的,另外手里还拿着两个鸟蛋。
“你怎么还掏了两个鸟蛋?”俞承泽有些不忍。
“哈哈,”邢玉娘笑道:“这个时候哪还有鸟蛋啊,这是被鸟儿遗弃的一窝鸟蛋,其他的都坏了,只有两个好的。”
“那鸟为什么要遗弃这窝鸟蛋呢?”俞承泽有些好奇。
“或许是鸟儿来不及孵化天气就凉了,”邢玉娘又有点伤心:“或许是鸟儿没回到窝里就死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俞承泽看到邢玉娘有点伤感赶紧道:“你想用它们做什么?”
“你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吗,”邢玉娘道:“我给你易容,保证没有人认得出你。”
“你会不会把我弄得很难看啊?”俞承泽调笑道。
“弄完了你就知道了。”
邢玉娘不由分说,把俞承泽拉到一边坐下,先用蛋清反复涂了俞承泽脸上几处地方,等蛋清干了,再把嚼出草汁的几种野草混合一下,配成几种颜色,用指头蘸着在俞承泽脸上涂抹,没过一会就好了。
“好啦,那边有一汪水,你过去看看。”邢玉娘很是自信。
俞承泽抱着忐忑的心理走到那汪水前,水里的那个人比他本人黑多了,像高原被太阳晒的,猛一看,一点都认不出来,仔细看,才觉得有几分相似。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俞承泽边往回走边赞叹道,当他看到邢玉娘的时候,他一下子愣住了。
他眼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山里妇女,与他倒是非常般配,要不是邢玉娘的那身紫衣,他都快认不出她了。
“妙啊,”俞承泽赞叹道:“可是这紫衣”
“不着急,”邢玉娘道:“只是暂时的遮挡一下,等到了镇子上,我再买点东西,换了这身衣服,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走了。”
“好,听你的。”俞承泽道。
两人开始向山外走去,俞承泽的脸一直要动,他觉得不舒服,邢玉娘赶紧道:“你要忍住,再动就要掉了,要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