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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快起来啊姐姐”某个不疲不倦连音调也没多大变化的声音将决定将圣僧精神发扬光大。
“轩儿乖哈,天都还没亮呢,让姐姐在多睡会好不好!小孩子是不能起这么早,以后会长不高的。”某女终于无法达到如圣僧般,可以充耳不闻吵杂音的境界。睡意朦胧的声音从严严实实的被窝里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
小男孩吐了吐舌头,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表情,这时候要是有熟悉汐白月的人看见小男孩脸上的表情的话,一定会惊奇的发现这小男孩简直就是某个缩水版小魔女。小男孩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表情,他知道,既然里面的人说话了,那么就代表自己离将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的时间不远了。
很明显,某只小恶魔很有对付大恶魔的经验了。
正在小男孩得意的时候,突地一只白皙的藕臂毫无预兆的就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然后在某个正自得意的小恶魔毫无防备之下,倏的一下便将小男孩的脖子勾住,直接便将眼神呆滞的小男孩按趴在了被子上。
小男孩使劲的动了动,奈何自己小胳膊小腿力量低微,完全没有抗拒之力。小男孩的两道浓黑的眉毛抖了几下,明亮有神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可是姐姐,你用被子把头盖住的话,怎么可能看得见外面天其实早就亮了?”小男孩被迫趴在被子外面,先是有些困难的转过头看向窗外,认真的确认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才皱着小脸佯装不解的追问起来。
不多做猜测,这两人自然就是我们懒床还误导小孩的汐白月同学和其已满四岁的弟弟汐云轩了。
其实汐白月也没办法,像她这样早就已经野惯了的野生人类,突然被圈养了起来,一时半会肯定是不能适应的,要是起来了自己免不了就又溜去出的心思。于是无计可施之下,某女只有用睡觉来打发时间了。反正就算自己做梦的时候出去了,也不会真的就梦游出去,既满足了自己自己出去玩的欲望,又遵守了自己和父亲近期绝不踏相府颁布的约定。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汐白月最近半个月的睡眠时间在小男孩看来,是严重的不合理,简直就打破了他这个小屁孩的认知范围了,他在不能明白自家姐姐为什么把一天大半的时间都用来睡觉的同时,醒了还不忘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要珍惜时间什么的?
自己说的话自己都没做到,也不能怪人家怀疑吧!
以汐云轩四岁的小脑袋,不管怎么聪明绝顶,恐怕也是不能明白自家姐姐这个几乎令人都费解的逻辑吧!
“晨,怎么样,小月儿最近可有安静一些么?”一个懒懒的声音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汐大相爷的书房里,一点预兆也没有。甚至连门传都没有动,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藏在这个房间里的某处了。
不过书房里的人貌似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神出鬼没,对这个突兀到了极点的声音,竟然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汐晨看来,这个人就算是突然从地上冒出来,他也不会有太大惊讶的。“竟然现在才来,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沉得住气的人呢。”汐相爷终于找到了少有的也能调侃凤也的机会了,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
“情况怎么样?”凤也并没有理汐晨调侃的眼神,直接拉了张凳子就大摇大摆的坐了下去,修长纤白手指支撑着他那张美到让女人嫉妒的脸,即便只是他现在只是随意的一个姿态,也让人觉得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汐晨眉梢跳动了几下,脸部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不管见这个人多少次,他都有这个人其实投错胎了的想法,因为他认为,其实比起做人,这个人更适合做一只妖精才更适合。
汐晨长舒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怪异的想法。“那个人,对小胡子先生的才能很执着!以他的力量,就算是我,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汐晨像是想起了什么,心里最后的打趣想法在此刻彻底消失的干干净净。只是眼中带着深深的担忧与无奈,愁苦不已的摇了摇头,眼底尽是忧虑。
观其脸上,是人都能看得出来,情况不妙。
“边疆最近也很不安宁,一批很残暴的马贼,已经占领了几个不小城镇了。”凤也玩味的把玩着一只翠绿色的茶杯,说的很是随意。但眼中,却是带着意味不明的讥诮之色。
“哦,这还真是一件有趣之极的事情!区区马贼,也懂得占领城镇,知坐地收租么。还是说,这十几年的沉寂,鬼帅也只是徒有虚名了?”汐晨似笑非笑的看着凤也。
毕竟是在官场这个暗涛汹涌的地方混的风生水起的人,汐晨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凤也的话中真意。普通的马贼,一般就是抢了钱财就杀人灭口,只要脑袋没有被门夹,就一定不可能会想到占领什么城镇,毕竟再怎么凶狠厉害的人,也会珍惜生命。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和官方以至于国家作对,于普通的马贼而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不可能会出现的。再怎么说马贼也是贼,只要是做贼的,不管再怎么凶狠残暴的贼,在潜意思里都是惧怕当官的,躲着当官才是天经地义他们该做的事情。
所以几乎不用做做思考,汐晨就明白了凤也要表达的意思:这些马贼绝对不只是普通的马贼这么简单,在他们背后,定然牵扯甚广。十有八九是有国家在背后唆使,而他们,汐晨已经断定,绝对不是马贼。
“这么多年过去了,鬼帅什么的,说不定早就死了?”凤也丝毫不在意汐晨调侃自己的话,依然把玩着那只茶杯,翠色的茶杯在他灵活的手指之间不停的反转打转。再看其专注已成的样子,就好像手中拿着的其实不是普通的茶杯,而是一件不出世的稀世珍宝一般。
“那么,你什么时候走呢?”汐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情况来看,不管那些“马贼”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些人操纵,这次是免不了要倒大霉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人的脾气,别看他现在一副心平气和,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深知他性格的汐晨是绝对不会被凤也此时的表像迷惑的,这个人,在他看来是典型的表里不一的那类人。现在既然看起来这么冷静,想必他心中的怒火一定是达到了滔天的地步了。
“很快。”凤也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位以自己相交多年情同手足的兄弟,眼底深处又担忧闪过。他却是很愤怒,原因就是那些该死的马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走不开身的时候来捣乱,这样一来,那个人就有足够的理由将自己调离燕都了。
然而就现在的情况,自己这一走,那个人也就侧地的没有忌惮的东西了。当然,如果那个人要找麻烦的人是别人,我们凤也大人一定会幸灾乐祸的看戏,但是那个人偏偏就是他的逆鳞所在!所以,他不得不担心。这样一来,也间接的导致这位鬼帅大人对那些碍事的马贼简直达到了恨之入骨,千刀万剐也难消心头之怒的地步了。
汐晨将凤的担忧看在了眼里,他当然也知道凤也现在要是走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后果不可谓不严重。但是汐晨撇开了看向凤也的目光,望向了已经绿意盎然的窗外。翠色的竹叶儿在轻柔的春风中摇曳,高旷的天空中,偶尔有燕儿急掠而过。
汐晨的书房,就在这幽静的竹林之中。
“放心吧,本相还尚在人世。”汐晨的声音有些悠远,就好像从很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黑点,然而那本来让人不以为意的黑点在临近时才让人看清楚,这哪是什么普通的黑点,分明就是一道带着万丈凌厉之气,破空斩来的巨剑。
“呵呵月儿那丫头要是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很伤心吧!”汐晨收回了目光,打趣的看着望着自己出神的凤也,刚才那种斩破虚空的锐利之气一瞬间便荡然无存。半点不留如错觉一般。
“真的,月儿真的会伤心么?那可不行,我的去看看那个小丫头在干什么,顺便安慰安慰她”这招果然见效,凤也一惊,弥漫在二人之间诡异气息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终,然后还没等汐晨回过神来,据说死了的鬼帅就诈尸当场,然后便像是赶着去投胎一般,一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终了。只留下一张椅子在原地打着转,似是挣扎着不想摔倒下去。只听见哐啷一声,那只可怜的椅子还是没能稳住身形,被凤也那个没良心的推倒在了地上。
书房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寂静,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