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8岁的青年就能手握天勤这样的跨国集团,这样的人必定是受祖宗庇佑,从小顺风顺水,因此也难免染上一些纨绔习气。可让他十分意外的是,秦浩然不仅沉稳,内敛,谦虚,而且彬彬有礼极有教养,一点都没有世家子弟的浮夸炫耀和自大。
心中的戒备和敌意渐渐冲淡了些。
“秦公子会下棋吗?”午饭后,柳建辉含笑问。
见柳建辉坚持叫他秦公子而不是浩然,秦浩然也不再坚持,笑着问:“什么棋?”
“你会什么棋?”
“额……围棋,象棋,国际象棋都会一点点。”
柳建辉不由多看了秦浩然一眼,能静下来下一盘棋,至少说明这个人不浮躁。
他说一点点,但给他的感觉不止一点点。
“那就围棋吧。”
柳一一不由看向秦浩然,眼神似乎在问:你行吗?
要知道老爸可是下了几十年围棋的高手。
老爸常说,棋品类人品。
当年她第一回带朱启明回家的时候,老爸也和他下了一盘棋,那盘棋最后胜负如何她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她也不知,甚至到今天她也弄不清老爸到底喜不喜欢朱启明。
那次博弈柳一一傻傻的,还不懂得担心,这次柳一一的心却莫名地慌乱。
柳一一的表情两个男人都看得明白。
柳一一搬个凳子想坐在父亲身边观战,却听父亲吩咐:“一一,去把我的房间收拾收拾,还有几件脏衣服我没来得及洗。”
这是要把她支开呀。柳一一不由看向秦浩然,秦浩然抬手,屈指滑过她凝脂般的面颊,眼神温柔地传达着安慰。
柳建辉小心落锁,两人落座,柳建辉开门见山。
“秦公子,请高抬贵手,我女儿什么也不知道。”
秦浩然不由蹙眉,“叔叔的意思是……”
“秦公子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无不遵命,希望您放过我的女儿。”
“叔叔,有人以一一来要挟您吗?您是不是冤枉的?”
柳建辉沉默地看着秦浩然,目光审视。
“叔叔,您告诉我,我可以帮您的。”
“您离开我女儿就是帮了我。”
秦浩然一愣,随即坚定地回答,“对不起叔叔,这点我帮不了。这次陪一一来见您,我是想征得您老的同意让我们结婚的。”
“结婚?”柳建辉实在是大大的意外,“您打算和我女儿结婚?”
“是的,叔叔。我对一一是真心的,请您允许我代替您照顾她一辈子。”
柳建辉忽然笑起来,“小伙子,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请不要轻言许诺一辈子,秦公子。我见过多少轰轰烈烈山盟海誓的爱情,到头来还不都是昙花一现?秦公子,婚姻里门当户对是相当重要的……我女儿配不上您,请您放过她吧。”
“您或许会认为我很过分,要分手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先放手。我深知自己的女儿,她对您这种有颜有才有风度有教养的青年没有任何抵抗力……这件事的主动权在您,只要您先放手她就会放手。”
“这一点我信,她那么爱朱启明先生,说放手就放手了。可是叔叔,如果我能放手,就不会等到今天,五年前就放了。”
“您什么意思?”柳建辉惊疑不定地盯着秦浩然的眼眸,“您知道一一和朱启明的事?”
秦浩然点头,“知道。”
“知道多少?”
“几乎全部。”
“五年前又是怎么回事?”
“叔叔,我就是dan,我没死。”
柳建辉看着秦浩然,一脸茫然。
秦浩然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叔叔不知道?”
柳建辉心里一沉,看样子女儿瞒了他很重要的事。
秦浩然坐姿未变,表情未变,连说话的口气都没变,只是瞳眸里再也没有了恭敬,整个人显得客气而疏离。
最后,秦浩然说:“一个才15岁的女孩,经历了那样的生死劫难,却能五年来都忍住不说一个字,那不是她懂事,不是她承受里够强,是根本对您这个父亲绝望了。”
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他知道他现在该做的是讨好这个老丈人,可是一想到一一到现在还怕黑,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从那次绑架的阴影中走出来,他就恨得不可抑制。
………题外话………
谢谢栗子xo亲的6张月票,爱你!
第278章 278 身世()
柳建辉被秦浩然的话打击得半天回不过神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五年前在得知妻子出车祸赶回国的那段日子里,他的宝贝、15岁的小人儿,正独自在黑暗恐怖中挣扎,与死神抗争。
秦浩然暗暗吸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醢。
“请原谅我的失态。”
他的嗓音微微地暗哑。柳建辉虚弱地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需要被原谅的是我。”
他低下头,沉默,整个房间安静得有些窒息。仔细看柳建辉,可见他的肩头微不可见地颤抖。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良久,他说。
“因为您只想做个合格的丈夫。”这话在脑海里转了很久,终究还是不吐不快缇。
柳建辉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他抬头看了看秦浩然,嘴张了张,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最后只是一声轻叹。
这样的反应让秦浩然心中一痛,心痛他那可怜的小丫头,为她不平。于是,原本不想说的话便冲口而出。
“叔叔知道当年一一双目失明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吗?”
柳建辉连忙纠正,“是意外。是她惹她妈妈生气,她妈妈失手造成的。”
“您是说过错不在她继母,而在一一?”秦浩然藏起眼中的失望,“如果我说不是失手而是故意的呢?叔叔也不信?”
“我相信人性不会这么可怕,一个母亲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
秦浩然心下一个翻涌,惊讶地看着柳建辉。
“叔叔是说一一的继母其实是她的……生母?”
柳建辉动作一滞,但为时已晚,便也只能点头。事已至此,想瞒这个年轻人是瞒不住了。
“怎么可能?”秦浩然不敢置信,“既然一一的生母健在,叔叔为什么要告诉一一,她一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阿姨又为什么不认亲生女儿?不认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那么狠心地虐待她?”
“因为一一并非她所期盼的孩子,只是她获得自由的筹码。”往事历历在目,柳建辉不由得闭上眼睛,努力在一个晚辈面前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秦浩然心痛如绞,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对待这样一位父亲,“知道吗叔叔,这比一生下来就失去母亲更可加悲,叔叔怎么会允许阿姨这么恣意胡为?”
柳建辉无言以对。
“可是,阿姨最终不是留在您和一一身边了吗?既然一直就在女儿身边,为什么对女儿不闻不问?”
“她留下来并非因为爱我和一一,而是因为我最适合她的港湾,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安心地停泊休整,一旦养足了精神便可毫无牵挂毫不留恋地扬帆远航。”
秦浩然匪夷所思地看着柳建辉,怎么也无法理解这样的夫妻感情,这样的母女亲情。
“一一的头发天生栗色,自然卷,她应该有一半的白人血统。”她曾告诉他,她的生母是个德国人。他宁愿相信这点,也不愿相信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是一一的生母。他恐怕这辈子也无法对那个女人尊重起来。
“事实上,是我有一半的德国血统,‘柳’是我母亲的姓氏,我的本姓是汉诺威。我长得像母亲,一点也不像父亲,一一是隔代遗传。”
“秦公子一定在心中嘲笑我吧。”柳建辉苦笑了一下,“早在一一出生前我就明白婉馨不爱我,可我爱她呀,只要她还需要我,我就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我努力挽留她在身边,哪怕是多一时一刻也好,心里想着,只要她在,我的孩子就不是没有娘的孤儿。”
秦浩然抬头,视线落在柳建辉花白的鬓角。
一一说过,他已经五十多了,因年轻时就注重养生,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头上一根白发都没有。如今不过几个月而已,他已经苍老得显出老态来了。
秦浩然心情复杂,他没有资格对别人的人生品头论足指手画脚,可是他不能不管她的小丫头。
“叔叔,请恕我直言,您现在是毫无能力保护一一的,而听您的话音,似乎有人可能对一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