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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自然不是想吓唬她,他必须要让她知道,她的美丽可能并非她的福气。
只有她明白这一点,当他不得不离开她身边的日子,她才会多一分自我保护的意识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从前,不能说她完全没有防人之心,但绝对是不足以保护自身安全,不然她怎么会在15岁的时候被绑架,怎么会在20岁的时候还落入别人的陷阱。
至于事情的真相,她无须知道。
他不想让那些污秽的事情污秽了她的试听,她就应该美美地生活,享受阳光灿烂,享受生命的美好。
那些丑恶阴暗的事情……有他一个人就行了。
秦浩然为了她耽误了一整天的工作。
好在天勤上下没有一个人知道真正的原因,不然她在天勤那些老臣眼里便成了妲己褒姒之流了。
第二天,柳一一是怎么也不肯让秦浩然留在家里了。
柳一一偷偷地乐:她一个电话就把大总裁搞定了。
不过,秦大总裁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名为送她去店里,实则侦查虚实,结果还真看见工人在装修,便无话可说了。
凌乱的场地,嘈杂的声音,漫天灰尘,看得秦浩然直皱眉头忍不住提醒柳一一。
“这地方不能久待,看一下就走。”
柳一一心里一暖,点点头。她明白他是担心这里的空气和环境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他总是这样体贴温柔。
“完事了就打电话给我,我会叫人来接你。”秦浩然临走时谆谆叮嘱。
她已经被严禁开车了。
柳一一觉得,他真是神经过敏了,但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为了她,他之前特意办了一张开,这张卡永远只为她待机,永远不会占线,不会关机。
只是,她从来没打过,后来甚至被她拉黑了。
他应该是猜到了,所以昨天她洗澡的时候,他问她手机的密码。柳一一当时觉得自己光明磊落,没什么不能让他看的,便毫不犹豫地报给了他密码。
可是,洗完澡出来,便见秦浩然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了。
柳一一不由得心虚,一边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大眼睛咕噜咕噜乱转,谋划着逃跑的路线。
可这回秦浩然已经有防备了,怎会让她得逞,没跑多远便被捉回来,顺手一扯,便将她放到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秦浩然禁锢着她的身体,咬牙切齿地问:“我是鸡肋?”
柳一一一听,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哦天呐,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件事东窗事发了,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我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是吗?”秦浩然的视线落在柳一一身上,阴险地笑着。
今晚被他逼着,她终于穿上了他给她准备的睡裙,吊带的,白皙的上臂和肩膀,以及漂亮的锁骨都一览无遗。
柳一一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了胸。
高级丝绸的睡衣,亲肤柔滑,就像女人的皮肤手感美妙。秦浩然不由得抿了一下嘴,性
感的喉结滑动着。
这样的秦浩然,让柳一一既渴望,又惶恐,呼吸已经乱了。
“这下我该怎么惩罚你?”秦浩然长指勾起柳一一的吊带,邪气地笑着。
想着昨晚他的“惩罚”,柳一一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红。
瞧着柳一一泛红的小脸,秦浩然悄悄地掐了她一把,“想什么坏事呢?”
柳一一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更红了。
秦浩然得意地一笑,走近半步,伏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回家继续接受惩罚。”
柳一一羞得扭过身子,不敢看男人含着坏笑的眼眸。
这时,温热的气息吐纳在她的耳畔:“中午陪你的闺蜜,晚餐可得陪我。”
午餐,闺蜜四人在老地方集会,席间,柳一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来,柳一一不打算这么快和秦浩然同居的,所谓距离产生美,有些事情事缓则圆。
可是现在她有了孩子,秦浩然是怎么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住。
对秦浩然而言,没有他在身边,柳一一身边哪怕有再多人,他都觉得她是孤独一人。
只是,如果她走了,庄文静便真的是一个人住着几层楼的别墅,一个女孩子家,没有男人,还真是有些害怕。
“那当然好了,你家应有尽有,住着多舒适呀,还有豪车开,最重要的是还省了一笔不小的房租,最最重要的是,我们姐妹几个又可以经常相聚了。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就是……我家那口子……你知道他有多拧……为选美大赛的事,现在还在跟我冷战呢?”慕容敏说着说着又垂头丧气起来。
柳一一见她提到选美的事情,便立即抓住机会解释:“我就是考虑到这点,才不敢把蓝表给你的。你想呀,我又不打算去,我要那表干什么?可是我若不经你男朋友同意就给了你,将来你俩真为这事儿闹掰了,我这不是损阴德吗。”
“慕容,那表还在我这儿,只要你做通了你男朋友的工作,我立马给你。”
陈希也附和:“是呀,你想去就赶快做好后勤。选美不是在暑假吗?还有足够的时间。”
242。243珠胎30()
“你上次不是说要还给易江北的吗?”慕容敏担忧地问。
柳一一点头,“我去还过了,可是他不要。”
他的原话是:“你有看过小爷送出去的东西又要回来的吗?你把爷当什么了?爷在你眼里就那么小家子气么?你爱要不要,不要就撕了。”
她好言好语跟他解释,却被他一通无名炮火轰炸,柳一一真是好气又好笑。
庄文静她们下午还要上班,闺蜜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偿。
庄文静拉着柳一一的手,过意不去地说:“说什么出钱请我们给你看房子,你其实是担心我一个人孤独吧。”
“你孤独惯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柳一一嘿嘿地笑,“我是真的心痛我的房子。你没听说吗,房子久了没人住,很容易破旧的。撄”
庄文静白了柳一一一眼,“那我一个人看着就好了,你干嘛把他们全叫来?”
柳一一不由得轻哼,“这里始终是我的娘家,你们都是我的娘家人,我希望我一回来,你们都在家。”
“再说了,人多了,分工负责好打扫。”柳一一说着,收起脸上的笑,摆出一脸的严肃说,“你们可得给我收拾干净了,不然的话,你们不收拾房子,我就收拾你们。”
说完,自个儿先笑起来。
庄文静白了柳一一一眼。接着便也严肃起一张脸来,“一一,你真的就这么轻易地跟他走了?秦家的水……可深了。”
柳一一不由失笑,“说得跟你亲身经历了似的。”
“先有秦皓月,后有易江北,现在又来了个朱启明,他们会让你安静过日子吗?”
她抓住庄文静的手,“放心,不管秦家的水有多深,我只攥着秦浩然的手不放就好了。”
可是,如果秦浩然先放开她怎么办呢?难道要让一一再次体会生不如死的痛苦吗?庄文静不由抬头看着柳一一脸上眼里的光芒,心意沉沉。
与庄文静道别,柳一一又去店铺里看了看,把工头要的货给补齐了,便拨通了秦浩然的那个特殊号码。
这还是她第一回行驶这种特权。
果然,电话立马接通,半个小时后,秦浩然那辆白色卡宴出现在了柳一一面前。
第一念头是:他亲自来接她了?
正这么想着,秦北的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柳一一对秦北十分客气地回礼,上了汽车,心里并没有一丝不快。
他说过他会派人来接她的,并没有说会亲自来。即使他说过亲自来,她也不会先生气,会问清原因才考虑要不要生气。
他管理着一个集团,遍布全球的业务,哪一天没有个三五件突发状况呢。
她明白,选择一个人,不仅仅是选择一个人,而是选择了一个家庭,更是选择了一种生活状态。
奔波了一天,柳一一也觉得有些乏了,便放倒座椅。待车停了之后,她却发现并不是在秦浩然的公寓楼下,而是地下车库。
“秦哥让我把您接这来的,他没说原因。”秦北笑着解释。
柳一一微笑点头,说,“秦北,以后别用敬语了,我还比你小两三岁呢,听着怪那个的。”柳一一难为情地笑了笑,“以后就叫我一一吧,我朋友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