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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并没有矫情地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她直率的举动,让原来有些忧愁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对了,秋姨你是装疯这件事,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吗?”“是!就连少爷也蒙在鼓里。”说到这里,秋姨有些担忧地看向楚伊人,“少奶奶,您……”楚伊人将她的欲言又止看在眼里,心中了然,“我不会告诉他的。等有一日时机成熟了,你自己告诉他。”说到这里,楚伊人心中突地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定,夫君老早就知道了秋姨是在装疯的吧?否则也不会特地带自己过来听她说些“疯言疯语”。“秋姨,你假装疯了以后,夫君有没有让一个俊得如谪仙一样的大夫给你诊治?”秋姨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少爷请了东篱城最有名的那几个大夫过来。”一想到这里,秋姨心中溢满了内疚。即使她被指责为纵火杀害牧静姝的凶手,即使少爷不想再跟她说话,可是少爷依然会待自己好,不但未曾为难过她,甚至还花重金请来大夫帮她诊治。只可惜她却不得不选择欺骗他。每次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狠狠地抽痛着。而秋姨的回答,更加印证了楚伊人心中所想——秦彧并没有找华晓春过来,看来他根本一早就知道秋姨是在装疯的!想到这里,楚伊人豁然开朗。她本来还担心要怎么做才能骗得过精明的秦彧呢。看来,根本就不用骗嘛。秋姨疑惑地看着她突然一脸轻松,不懂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能让人变得这么开心。“没事,我们言归正传。”楚伊人换上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一字一句地缓缓开口,“那么,你现在能将那天晚上的事,不,应该是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了吗?”秋姨点了点头,便将自己那段时间经历过的所有事,没有一点遗漏地全部说出来。当她说完以后,却发现楚伊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少奶奶,有什么不对吗?”秋姨有些心惊地看着她。楚伊人摇了摇头。秋姨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让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明显却一直被她忽略了的问题。秦彧是因为与牧静姝冷战,所以才以谈生意为借口离开东篱城的,后来是接到牧静姝的死讯而快马加鞭赶回来。而牧静姝与人私通的传言,是在秦彧不在东篱城的这段时间而传开,甚至还言之凿凿地直指牧静姝之所以会红杏出墙,全是因为秦彧外出而耐不住深闺寂寞。明明有着这么明显的时间差,那为什么会传出秦彧因为戴了绿帽而虐妻杀妻的谣言?而且,这个不靠谱的谣言传了这么久,秦彧都未曾做些什么去阻止过。以他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真相,还牧静姝一个清白啊!他什么不这么做呢?楚伊人突然觉得心有点塞塞的,脑袋一片混乱。“秋姨,对不起,不过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将你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了呢?”楚伊人有些突兀地开口。“是,全部说出来了。”秋姨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少奶奶,您的气色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没事。”楚伊人的脸色依然冷凝着,“你刚才说的话,还有多少人知道?”“只有您。当年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老奴深怕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便装疯自保。本来准备等少爷回来之后,寻个合适的机会悄悄告诉他的,可是没有想到,他回来之后,整天失魂落魄。后来他的情况好转了,老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他后来的表现,让老奴很是失望……”秋姨垂下眼睑,不太习惯在背后“指责”秦彧。楚伊人悲凉一笑,失望吗?只是失望吗?应该不止吧?她脑海里想起了牧守安对秦彧的滔天恨意,想起了绿兰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对秦彧的恨意,瞬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秋姨,我还有事,今天就先聊到这里。我下次再来看你。”楚伊人双手抓着铁栅,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隐忍的语气,以及颤抖的动作,让秋姨眼中不禁多了一抹担忧,“少奶奶,您真的没事吗?”楚伊人紧紧地抿着嘴,轻轻地摇了摇头,便脚步踉跄地往铁门走去,将秋姨的担忧完全甩在身后。她憋着一口气,终于走出了密室,可是在门口看着前方静静等着的秦彧时,大脑“轰”了一声,整个人虚软无力地往前跌去。她背着光,秦彧一开始并没有看到她异常的表情。因此在看到她突然就跌倒的时候,秦彧心中一惊,身体比大脑反应快了一步,直接跃了过去将她接了个正着。“你怎么了?”秦彧皱着眉,一脸紧张地看着她。楚伊人半张着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那张着急的脸,无力地开口说道,“夫君,你真是太……”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本书来自l/29/29150/index。l
519。第519章 众人皆傻我独疯(6)()
虽然她昏迷着,可是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还是很清晰。 她能感觉到秦彧紧张地抱着她急速地跃出密道。她能感觉到到常青、绿兰和成蝶的震惊和担忧。她能感觉到秦彧没有任何犹豫便从纵横楼的顶楼一跃而出。她能感觉到耳边呼呼作响的风声,也隐约听到身下传来的阵阵惊呼声。全东篱城的人都看到了秦彧抱着一个人在半空中快速掠过,脚下轻轻一点,竟然飞出了这么远……稍微想象一下那些人的样子,楚伊人就好像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也笑不出来,不止笑不出来,也睁不开眼睛,手脚同样不能动一下。这种无力感,让她觉得很不爽快。“华晓春!”秦彧一进入药庐,便用内力大喊一声,“出来!”那种狂烈,把药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都以为是华晓春得罪的人太多,如今终于被仇家找上门来。就连华晓春本人也吓了一跳,连忙从房间跑了出来。看见是第二次去而复回的秦彧,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今天怎么老是往我这边跑?而且还这么惊惊咋咋地……”咦?不对呀。他认识的秦彧何曾这么惊惊咋咋过啊?之所以会这样,大约也是因为……华晓春定睛一看,发现秦彧果然是抱着楚伊人来。他二话没说,马上腾出一间厢房,认真地帮楚伊人把脉,一边把脉一边絮絮叨叨,“唉,这才离开多久啊?马上便出事了。真不知道是嫂子天生带煞,还是你天生煞气重,与你亲近的人都特别多灾难……”华晓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倏地住了嘴,小心翼翼地看了秦彧一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彧紧紧地盯着楚伊人那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声音淡漠,“没关系,你说的都是事实。”不管是他的父母、秋姨,还是牧静姝,全部都没有好下场,就连常青,也因为他而与舜华别离三年,而她更是如此,自从嫁入秦府之后,更是灾难不断,掌掴、毁容、毒蛇、下毒、暗杀……花样层出不穷,从来不重复,想想都觉得心疼。她一个弱女子,凭什么要承受这些灾难?想到这里,他的理智开始慢慢消退,他甚至有一种冲动,立刻便去将那个蛇蝎心肠的女子揪出来好好算一下账,从牧静姝开始,一直到现在!华晓春偷偷瞄着他愈发难看的脸色,心中悔得都想要撞墙了。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脑子真的进水了!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解释或者开解一下秦彧,却被秦彧抢先一步开了口,“她怎么样了?”华晓春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楚伊人,便假意咳嗽了两声,迅速进入角色,“没什么大事,只是受到的刺激有些大,一时承受不了而已。醒过来等她醒过来,好好开解一番大约就没事了。不过,这回又是什么事?嫂子强壮如牛,竟然也能刺激到昏倒过去,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对于他最后一句无礼的话,秦彧懒得理会,脑子里浮现出她昏倒前说的那一句话——夫君,你真是太……当时,她到底想说他什么呢?看着秦彧一脸深思的模样,华晓春知道,自己这次又是讨了个无趣,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拿出一个碧绿的小瓶子,一打开,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立刻溢满了整个房间。“这是什么?”秦彧回过神,有些不放心地看着。“清神剂。用了多种提神药材,用了好几个月提炼出最纯粹的精华,严格按照比例混合。平时就这样打开放在房间里,可以明脑清神,而遇上这种昏睡不醒的人,只要放在鼻下让她嗅一下,便能很快醒过来起来。”一说起他自个儿研制的药,华晓春的话便如缺了堤的水,滔滔不绝。然而秦彧一如既往地拒绝听他的自卖自夸,“别废话。”华晓春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撇了撇嘴,便将小瓶子放到楚伊人鼻下,让她嗅了一会儿。“行了,她很快便会醒过来。”华晓春很识趣地退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