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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还要去自投罗网吗?”秦彧明知故问。
楚伊人心虚地别开眼,讪讪地说道,“我,我娘已经去世多年,还是不要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烦扰到她吧。”
顿了顿,她突然狠狠地用手戳着他的胸膛,“可是,你如果不把今晚的事说清楚,我就把你踹下马车!”
秦彧再次抓着她的手指,轻轻扬着嘴角,“这么粗鲁地对我?”
“反正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粗鄙、不懂规矩、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踹你下去不是正好验证了你的话?”对于他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诋毁”她的言语,楚伊人依然觉得不爽快。
“狗咬吕洞宾。”秦彧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手指,“我为了你不被他怀疑,不但拼了自己的命,还让静姝也来帮你一把,到了最后你竟然要将我踹下去?”
他的话,让楚伊人一愣。
她马上将今晚的事快速在脑海里理了一遍,脉络渐渐变得清晰。
“你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让牧静姝转移皇上的注意力?”楚伊人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然你以为?”秦彧淡淡地反问。
因为察觉到云磊反常的态度,他猜测“潋兮”估计是跟云磊和司徒楠都有所牵扯的人,继而推断“潋兮”应该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
温柔如水,正是楚伊人的短板,却是牧静姝的气质。因此他故意让楚伊人模仿牧静姝,让他们产生了楚伊人是“潋兮”之女的错觉。
这样一来,司徒楠肯定会忍受不了发飙,他的发飙肯定也会让楚伊人爆发。楚伊人性格的反差,必定会让他们产生巨大的心理落差。这时候只需要不经意地引出牧静姝以及那幅伪造的画,那一切不需多言,云磊的注意力自然会转移。
这个局设计得很理所当然,丝丝入扣,假如其中随便一个人的反应不似他设想的那样反应,便是一个死局,甚至会带来相反的效果。
可是秦彧还是愿意赌一下。他的运气向来不错,这次也一样。
听完他的话,楚伊人一阵静默。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默默地在背后为她想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甚至还将牧静姝也牵扯进来。
“难道你不担心他去细查牧静姝的背景吗?这不是一查就能查出来的事吗?”楚伊人微微皱了皱眉。
“牧家人丁单薄,况且当年他们家道中落,亲朋戚友早已疏离远去。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家乡早已没有了跟他们一家相熟的人。只有一个牧守安,至今还躺在华晓春的药庐里。”秦彧强忍着心中的哀伤,继续说道,“况且,一块玉佩而已,不是当事人的话,谁能记得清、说得清静姝身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块玉佩?”
“难道你不担心他真的相信了牧静姝才是‘潋兮’之女,然后会追究你虐妻杀妻的事?”楚伊人有些迟疑地问道。
她的问题,让秦彧沉默,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就在楚伊人忐忑不安的时候,秦彧才缓缓地开口,“我没有。当年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我跟她正值冷战之中,我赌气离开了东篱城,一走便是三个月,直到收到府中的消息,才匆匆赶了回来。一路上,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我都有。”
他的声音很空洞,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话中的懊恼和后悔听得楚伊人一阵心痛。
这些年,他心中一定都在悔恨着这件事吧?因为赌气而出走,却因此成为诀别。
像是察觉到她也跟着自己变得沉重,秦彧牵强地笑了一下,“这些人证物证是我的杀手锏,如果皇上最后听信了外面的传言,那么我便会将这些人证物证拿出来一一反驳。不过现在的结果很好,总算破了他的局。”
496。第496章 穷则变(1)()
看着秦彧强颜欢笑的模样,楚伊人心中一动,主动靠过去抱着他的腰,“夫君,我好庆幸。”
“庆幸我对你这么好吗?”因着她的主动靠近,秦彧的心情稍稍也放松了一些。
“不。”楚伊人摇了摇头否认道,再次用力抱了抱她,才幽幽地说道,“我好庆幸,你不是我的敌人。”
“什么?”秦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有你这么阴险狡诈的人做敌人,我会死得好惨的。”楚伊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十分认真严肃。
秦彧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真的不是一个感恩图报的人。”
“什么不是?我都以身相许了。”楚伊人微微噘着嘴说道。
“以身相许?你确定?”秦彧显然不买账,他至今还凭借着自己强大的自制力,对她发乎情止乎礼,根本没有逾越太多。
“怎么不是?我现在不是主动抱着你了吗?”楚伊人强词夺理地说道。
秦彧被她的歪理闹得不想争辩太多,迟早有一天,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做“以身相许”。
回到秦府,秦彧让楚伊人先回主房沐浴休息,自己则拉着常青进了书房。
楚伊人看着,最终还是抵挡不了心中的好奇,悄悄溜到书房。
这间书房本来是形同虚设的,只因为秦彧搬了进来,便终于有了用处,可是楚伊人依然极少过来。
以前要学管账而不得不终日坐在书房管账,可是自从她将家中杂务全部分下去以后,账目名义上虽然仍是她管着,可是她更多的时间都是让账房先生负责看着。
绿兰和成蝶虽然十分不认同她这么鬼鬼祟祟的行为,可是依然尽心尽责地跟在她身后,一起趴在书房窗下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有没有什么收获?”秦彧冷冽的声音响起。
“有。”常青一反往日的吊儿郎当,声音十分严肃认真。
“说。”
楚伊人知道接下来便是重点了,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常青竟然压低了声音,让她一个字都听不到。
“常青这个混蛋,敢不敢说得大声一点,这样轻言细语的,跟个娘们似的。”楚伊人低声咒骂道。
她身后的绿兰和成蝶听了,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在背后鬼鬼祟祟偷听就算了,竟然还敢埋怨别人说得不够大声让她不能偷听?这样的强盗逻辑,让她们觉得醉醉哒。
突然,“咯吱”一声,她们头顶上的窗被打开了,书房里柔和的光芒缓缓泄了一地,让她们三人无所遁形,全部暴露在窗边上那双笑意的黑眸里。
“娘子,你蹲在这儿做什么?”对于她的偷听行为,秦彧并没有感到恼怒,反而一脸戏谑。
“我,呃,我在数蚂蚁。”楚伊人随口说出一个借口,只是这样的借口不但让绿兰和成蝶心生鄙视,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十分丢脸。
最可恶的是,秦彧竟然顺着她的借口,轻声打趣道,“哦?数蚂蚁吗?数到多少只了?”
楚伊人一阵无语,随后翻了翻白眼应道,“没有看到很多,就只看到两只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
说着,她微微地剜了他们一眼。
“进来吧。”秦彧没有跟她较真,伸出手想要将她抱进来。
可是楚伊人却猛地往旁边一闪,有些倨傲地说道,“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进去。”
哼,虽然偷听这么可耻的行为被当场抓个正着,可是爹以前时常教导她,输人不输阵,只要气势足够,就能让对方觉得是自己错了。
果然,秦彧仿佛被她的气势吓到了似的,不但亲自帮她开门,甚至还亲自给她泡了一杯茶。
可是一杯茶又岂能浇灭她心中此刻的熊熊烈火?
“常青,你快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楚伊人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
常青看了秦彧一眼,便缓缓地开口,“回夫人,爷之前曾吩咐我,只要看到英姨娘离席,就要马上跟过去。刚才表演的时候,我看到英姨娘悄悄离席,便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说到这里,常青顿了顿,似乎在想着要怎么描述当时的情形。
楚伊人却急了,“哎呀,你快说!别弄得跟说书人一样,总在关键地方停下来。”
常青一头黑线,最后无奈地继续说道,“我偷偷跟在英姨娘身后,发现她鬼鬼祟祟地往后院的角落走去,一个人正没在阴影之中……”
那个人正是司徒楠。
他被云磊赶出去的的时候,故意看了舜英一眼,示意她找个机会溜出去找他。
舜英开口便责怪他,“义兄,你为什么要陷害夫君?我不是说了只对付宜桃夭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