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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啦!”黄脸丫头见吴繁馨还在纠结,心中一急便要拉起吴繁馨的手。
“呔!汝这丫头要做甚?”一声暴喝,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上方扫出,黄脸丫头虽有些猝不及防但好在意识灵敏早退了半息,尽管如此她的手腕亦被那道剑气划出一条猩红的伤口,疼得丫头叫了出来。
“没看见吴姐姐不情愿的样子。。。吗?”张枫冥回了剑鞘,从天而降护在吴繁馨身前但当他看清那黄脸丫头的面貌之时不禁语塞起来。
“我。。。你的脸怎么了?”张枫冥愣声道,此刻张枫冥心中犹如万马奔腾,但当看见丫头那一张蜡黄蜡黄的脸庞之时心中一紧,而那滚烫的血珠从丫头的手背上缓缓滑落滴在芳草之上时,张枫冥连自杀的心情都有了。
“你怎么样?”张枫冥健步上前便要查看丫头的伤势。
一旁的黄衣男子听见丫头一声尖叫,分神一看只见丫头手腕鲜血不止心中一急,脚步亦凌乱起来,唐柏虎趁机挺枪一刺虽未刺中要害却也将黄衣男子的肩胛骨刺个正中。
“我去你丫的!”黄衣男子不顾自己伤势,拔剑而出,随手挽出几朵剑花虚晃一招便迅速来到丫头身边。
黄衣男子忍着疼痛托起丫头的手看了看顿时松了口气,好在躲得早,要是再晚片刻这手和胳膊就得分家了!但侥幸归侥幸,伤人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欺负丫头算什么什么本事?”黄衣男子冷冷的盯着不知所措的张枫冥,一柄长剑直指张枫冥。
“我。。。”张枫冥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道:“我。。。你刺我一剑吧!”
“你以为我不敢?”黄衣男子吼道,而就在此时丫头忽然拉了拉男子的衣角轻轻地摇了摇头。
“善良能当饭吃?”黄衣男子喝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却收回了长剑撕下衣衫一角为丫头包扎起来。
“人善被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黄衣男子忍着肩上传来的剧痛为丫头包扎好了伤口闷声道。
丫头眼眶有些发红,看着男子肩上的伤和其他打着绷带的伤口轻轻点了点头,便为男子包扎起来。
张枫冥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似的,令他有些透不过气。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跟屁虫很及时嘛。”唐柏虎不知何时站在张枫冥身边打趣起来。
“别烦我!”张枫冥冷冷的一句话包含着无尽的杀意,不禁让唐柏虎打了个寒颤,唐柏虎将目光转向吴繁馨,只见吴繁馨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当下惊呼一声师姐!便急匆匆赶到吴繁馨的身旁。
张枫冥闻声望去,心中一紧,再向丫头望去却又默默的垂下的头,转身来到吴繁馨身旁。
第19章 生日()
丫头见状深深的看了一眼黄衣男子,黄衣男子则淡淡道:“去呗,美人可不能香消玉殒了。”
丫头点了点头,来到吴繁馨身边,只见其气息微弱呼吸与脉搏的跳动都慢了许多。丫头一副凝重的表情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却被唐柏虎喝住:“你要干嘛?”
未待丫头解释,只听得张枫冥冷冷道:“听她的!”
唐柏虎闻言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数息过后,丫头额头上汗水密布,却不敢有丝毫的分心。这个姐姐的身体状况太古怪了,以自己的指力尽然不能将五脏之外的气门完全封住,虽是如此但自己亦会尽全力的。
一指之上宛若彼岸花开,播种在吴繁馨的各个气穴之内。
就在丫头全神贯注的为吴繁馨治疗之时,杨亥民也到了。
“这是。。。”杨亥民见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吴繁馨心中一紧,可又看到丫头那张面容及他手腕上的血迹之后,他心头的气血还是上涌亦不知为何,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直冲他的大脑。
呼。。。
丫头长舒一口气,而后取下悬在腰间的香囊,顿时她的面容白皙红润起来,只见她取出香蕊再将香蕊中心的一个类似晶石的东西换成了一个散发着蓝色幽光拇指大小的珠子而后合上香囊为吴繁馨挂上。
见吴繁馨的身体渐渐恢复了血色连气息也平稳之后唐柏虎才抬起头来准备道谢但当他看见丫头那张面容之时不禁痴了。
“有美人兮,清扬婉兮。。。”接着唐柏虎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昏了头了,自己怎么能对除了师姐以外的女子发出赞美之情呢?就算。。。就算她真的很漂亮人也挺好的。。。
丫头来到杨亥民身边,同样一指点到杨亥民心房之处,心中却抱怨道,自己都不曾歇一会儿呢。
忽然,杨亥民握住丫头的手沉声道:“桃溪,谁伤了你?”
桃溪一阵愕然,杨亥民的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有淡淡的杀气,而在一旁的张枫冥更是面色惨白。
“师兄。。。是我。”张枫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杨亥民瞳孔涣散转头看向张枫冥,渐渐的他的瞳孔逐渐恢复焦距道:“师弟,这事?”
“我。。。”张枫冥咬了咬嘴唇撇过头去。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原谅你好了。”宛如黄鹂一般的声音响彻在张枫冥耳畔,只见桃溪微微一笑便转身向吴繁馨走去。
“她。。。”张枫冥痴痴道。
杨亥民没有注意到张枫冥的表情,此刻他心中充满了疑问,自己与桃溪到底有什么瓜葛?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看到她受伤了竟然会涌现出一种杀意,若那人不是师弟自己会不会当场动手?
此刻吴繁馨已然苏醒,她看着桃溪,桃溪亦在看着她。
唐柏虎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心却噗通噗通的跳得极快。
“乖乖,这风景煞是好看啊。”黄裳望着不远处的这一幕不禁叹道。
一人冰似雪莲,一人轻灵可爱,两种不同风格的美人此刻竟然出现在同一张画册之内。
“谢谢。”吴繁馨面露愧色。
桃溪却摇了摇头道:“知道吗?在师傅离开我的那一刻我也和你一样,但活着的人还会继续,你身边还有他们,你该谢的是他们。”
吴繁馨闻言抬起头直视桃溪,轻启樱唇道:“我叫吴繁馨。”
“我叫桃溪。”桃溪淡淡一笑。
吴繁馨亦笑了,眼前这个丫头的好像令人转换心情的魔力。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收下这个吗?”吴繁馨拿出一抹方巾,递给桃溪。
“当然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有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姐姐呢。”桃溪接过方巾,笑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姐姐经历了怎样的磨难,但不知为什么我却希望她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望着桃溪与黄裳离去的背影,吴繁馨淡淡一笑。傻丫头,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如此劳神费力,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的状况,希望这点气运能在今夜帮助到你吧。
而此刻,杨亥民与张枫冥正开着小会却把唐柏虎隔得远远的。
“也就说桃溪姑娘也没能完全治愈好吴姐姐?”张枫冥皱眉道,虽然方才那件事在他心中仍是个疙瘩,但吴繁馨的状况却更让他紧张。
杨亥民点点头道:“但她好像不喜欢别人帮助他,方才那抹方巾。。。”
“方巾如何?”张枫冥疑惑道。
“我也难以形容出来,但她现在的状况绝对不像表面这样好。”杨亥民沉声道,虽然承转术厉害能看出许多不易察觉的事,但方才他明明感受到那抹方巾似乎抽走了吴繁馨一部分。。。“东西?”虽然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以她现在的状态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那怎么办?”张枫冥又急了。
杨亥民沉思一会道:“阳明小洞天。”
“阳明小洞天?”张枫冥眼前一亮但旋即神色一黯,道:“可吴姐姐明不接受我们的帮助,更不会仍由我们把她带到那儿啊。”
杨亥民呵呵一笑道:“这个简单!一会。。。”
小路依着山谷,穿过松树林,盘旋曲折,像一条浅色的带子,缠绕着翡翠般的山峦,令人奇怪的是这条小路似有指引一般,无论风向还是树林皆推动着人向前走去。
唐柏虎跟着吴繁馨身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按道理来说一片森林之中哪里会有这般平坦的小路?就算有也就罢了,但连条岔路也没有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疑心之余唐柏虎不禁对张枫冥问道:“你是这儿的土著,难道不觉得现在有些奇怪吗?”
张枫冥闻言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但其心中却是窃喜不已,暗道还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