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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就在彭江还没从羽菲的热切态度之中缓过劲来时,叶阳墨奇同时也帮腔道,“彭江,这军营里的士兵还是你了解得深,麻烦你了。”
被叶阳墨奇这么一拜托,本还打算推脱的彭江这会是骑虎难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左护军去把人给找来。
不一会的时间,这本宽敞的精舍里就挤满了人,在彭江的示意下,最后进来的三个,曾是驯马好手的士兵满脸问号地看向桌子上面的不知是什么的草。
被这么一大群皆是有官衔的人盯着,饶是杀敌不手软的资深士兵,也不由后背冒冷汗地战战兢兢地查看起这些草来。
“咦?”
就在彭江等人等得不耐烦,打算直接让他们三人出去时,其中一个身高偏矮,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的士兵拿着一根草,不自觉地咦了一声。
而他的这一声,在此时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精舍里,则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犹以彭江为最。
“你看出什么了?”
“彭将军,这好像是黑丝草。”对着彭江一跪,那个士兵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回答道。
“黑丝草是何物?”也是密切关注这三人一举一动的叶阳墨奇,一听士兵说起这没听过的名字,倒是上前拿了过来,边问边细细打量起来。
就这小小一根草,能出什么大问题?
“黑丝草么?那不是动物的断肠草吗,这草虽对人无害,可对马匹却是有毒的。”本在一边都快睡着的右护军一听黑丝草的名头,竟是来了些精神地向叶阳墨奇手里的东西看去。
“可是黑丝草不是长这样子的吧?”右护军虽对黑丝草有了解,但一看叶阳墨奇手里的草,语气有了丝不确定。
“回禀右护军,这黑丝草是长头的,长在雨水多的地方,我们马匹平时吃的都是短头的,那是雨水少的地方生长的。”经右护军这么一提,那个眯眼的矮个士兵总算是想起他为何会觉得这黑丝草不一样了,原来是与平常他们所见的不一样。
“这个黑丝草,动物吃了都会中毒是吗?”羽菲可没去细听这黑丝草是长头还是短头,只注意到了“中毒”这两个字。
因为吃了会中毒,所以白虎才会敌视自己,只因它以为自己是要害它!
这么一想,羽菲便想通了白虎眼底那审视与敌意的由来,这大家伙也太有灵性了吧,居然还学会了人类这套,现在都会怀疑人了!
终于解开心中谜团的羽菲顿时哭笑不得地瞧着叶阳墨奇手里的黑丝草,原来竟是这东西惹的祸。
“回军师的话,这黑丝草是所有动物的断肠草,只要吃了它,便会如同得了畜瘟般,不得动弹,浑身发冷,最后口吐白沫死去。”矮个士兵越讲下去,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这草被军营里的马匹吃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所以讲到最后,矮个士兵声音竟是慢慢低了下去,如果不是众人听得认真,且没人打断,只怕会听不清。
“但这黑丝草为何能当作佐料用在伙食里?”对这些药理羽菲是不懂,但这动物的催命草,竟也能成为人的伙食里的配料,这能说得过去吗?
“这黑丝草能去腥味,且还有股子甜味,以前农户家是有用这黑丝草做为佐料,只是不宜长久服用。”原先就知道事情严重的矮个士兵接着羽菲的疑问继续解答下去,可越说越是心惊。
如果这草不是针对军营的马匹而来,那就是他们这些士兵了!
“服用久了,会怎么样?”彭江瞪着两个黑瞳,粗声粗气地追问下去。
在彭江的强大气场下,矮个士兵双膝一软,想到这结果要是出在自己身上,不由人一瘫,跪坐在了地上,唯唯诺诺地回答道:“久了,久了人会四肢僵硬、不听使唤,形同残废!”
Ps:黑丝草此物,因剧情需要,纯属虚构!
044 悲戚()
“久了,久了人会四肢僵硬、不听使唤,形同残废!”
矮个士兵的一翻话如惊雷般敲进在此的每个人心里,想到如果真的给军营里的士兵长期食用这黑丝草,那后果会是如何!
“砰”一声,彭江右手一拳头打在放着黑丝草的桌子上,沉声道:“查!”
这一声查下来,只除了留下彭江和叶阳墨奇等人外,其他人皆出了精舍,这大晚上本寂静的军营,一时间竟喧闹起来。
拍拍手,羽菲觉得没自己什么事的对音儿招招手,和叶阳墨奇打声招呼便准备回自己的精舍,也不知白虎会不会饿坏了,它的食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就在羽菲已经跨出房门,即将步出叶阳墨奇等人的视线时,彭江却是大着嗓门,语气真诚地对快看不见身影的羽菲道谢道,“苏姑娘,今晚之事,多谢了!”
“客气了。”顿了顿,羽菲嘴角勾了勾,向后摆了摆手,大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对彭江,羽菲谈不上讨厌与喜欢,只是对这种呆在军营里,直来直往,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不掩饰自己真性情的人,打从心底羡慕。
从来,她都不能如此,母亲还在世时,她要表现得像一个淑女;母亲不在了,为了自己和胞妹,她学会了勾心斗角,满腹心计地对待身边的每一个能利用之人。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羽忻才会觉得她可怕,就连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都不肯,最后甚至能亲手推她入崖,是吗?
“小姐,要不今晚我们就别和小白一起了吧?”在白虎所呆的精舍前停下,音儿打开房门的手犹豫了,虽然小白可能真的是因为黑丝草的原因才想攻击小姐,但现在进去真的就安全了吗?
心情低落的羽菲眼见音儿眼底的担忧,再想到之前她奋不顾身的举动,心里不由一暖。不管音儿出于什么理由,她都是以自己的命在保护她。
羽菲虽待人冷然,看似无情,但别人待她的点滴好,她皆记在心里。虽然总是会以着别人认为的不通情理还去这份恩情,但羽菲心里却是真正感激,要不然也不会想去还了。
所以本还对音儿有所戒备的心情,此时也是减去了一两分,对她的表情也不再像是以往般戴着面具,“不用麻烦了,白不会攻击我们的,你放心吧。”
“音儿,以后如果有危险,不要再站在我身前,命只有一条,你要好好珍惜自己。”
听着羽菲一翻不以主为尊的论调,音儿张开想也不想地就反驳道:“可您是小姐,是我的主子啊!”
对音儿这封建的腐朽思想,羽菲自知没法给她洗脑,只好强硬地说,“好,音儿,我是你主子,所以我的话,你都要听,对吗?”
一听羽菲这么说,音儿连忙点头,可点完头后又觉得有些奇怪,小姐这是怎么了?
“那我命令你,当我有危险的时候,你要先保全你自己!”眼见音儿又打算反驳,羽菲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语重心长地道,“音儿,只有保全了你自己,你才有机会带人来救我,就像上次在临福寺一样。”
眼见音儿露出迷茫,但还是认真的眼神,羽菲再接再厉地说着,“音儿你想想,如果上次我们两人都坠崖了,那么还有谁能给左相指明方向,他们还能那么及时地来救我吗?”
“——是。”本来听得一头雾水的音儿,最后却像是恍然大悟般高兴地直点头,原来她还能这样帮助小姐啊!
但终究小姐都是为了自己好,不愿意让她也以身犯险,她究竟是哪里修来的福气,才能遇上小姐这么好的主人啊!
想到最后,音儿眼眶已经红了一圈,但为了不惹羽菲不快,她便借着要去打热水的理由匆匆跑了开来。
羽菲侧过身子瞧着音儿匆忙离开的身影,眸光却是一暗。她,终究还是对自己好的人,施了计!
临福寺的那次遇险,她之所以让音儿去搬援兵,一方面确实是像自己说的,身为侍女,音儿逃脱的机会更大,能带来援兵的可能性也大。
但另一方面,却是羽菲在施计,想赢得音儿的忠心,她知道自己当时让音儿先行逃离的举动,在事后一定会让音儿感动。虽然这感动不能让音儿立即就从忠心向着叶阳墨奇,而立即偏向自己,但只要她怀有一点点感恩的心便好。
音儿呆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还那么长,羽菲从一步一步放下倚舞楼里的大小事宜交给她打理,到出行皆带着她,也从日常的点点滴滴慢慢展现一副逐渐信任她的样子。
羽菲相信这样日积月累下来,音儿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