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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耳室内有一些珍贵陪葬明器,我家主人吩咐你拿去一些换钱谋生。”
却在少女对着棺木刻画疑惑,屈指试图抠棺上金粉时,其身后正墓石门缓缓开启,继而传来一阵极有韵律的脚步声。
少女一惊,慌张转身间不甚将一边凤凰突出眼睛蹭下,玉珠‘叮’一声清脆落地。
“靠!要不要这么脆弱!”
心底咒骂同时为掩罪证,一脚将玉珠踢到墙角,自己则转而藏身于水晶棺之后,双手扒着棺壁,探出半颗脑袋举目去瞧。
石门边来者尤为年轻,几乎可谓少年模样,只单单右手执剑随意动作,便已美貌近妖邪。
一身复古锦绣墨黑衣袍,半长发丝零碎齐耳,唯有后颈处一缕乌发最长,直至腰际,发尾诡异由黑转白。
“你是?”迟疑“人类?”
“”少年不耐烦偏头,她这才得以看清对方右耳,眯眼细数,由上到下整整七个耳洞。
每个耳洞上都有一枚不知是何材质的耳圈,共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少年一动,右耳宛若霓虹生辉。
好俊的少年!
少女心底登时一声惊呼,同时忍不住掰指头算计———若是把他抓回去卖给同学那帮色女,摸下小手人民币十块,摸下小脸五十块,摸下视线一扫冷艳少年下半身
翡翠!打住打住!你邪恶了,恶鬼退散,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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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着寸缕滴女银()
少年冷峻睨视一眼少女———了无衣物蔽体,剔透水晶棺更是丝毫没有遮掩效果,反而折射出徐徐光华,将她衬托越加娇俏玲珑这样青涩的人,也不知道主人能否满意。
“叫什么名字。”明明是询问句却用着陈述的语气,又偏生给人自然融洽之感,仿佛一切理应如此。
少女狐疑,朗声乖巧答话“翡翠!”
“姓氏。”
“我其实我父母是贩卖古玩的,我爸爸很喜欢翡翠玉石,所以”
“我问的是你姓氏,回答我。”干练的声音。
“我”翡翠羞赧习惯性想要做扯衣角动作,却转而发现自己未着寸缕,于是探出去的指尖改为曲起挠了挠大腿,不情不愿干巴巴答道“贾。”
“假翡翠是么?”
这人衣着甚是古怪,性格亦是沉寂到令人心惊,他不觉得我的名字很好笑吗?居然还是如此坚硬如冰模样。
翡翠眯眼,单手扒在水晶棺壁上缓缓收紧“这是哪?你又是谁?”
“西皇陵贵妃墓,我是这里的守墓人。”
果然,不是在自己所知的世界了。
既来之则安之,努力压下心底的慌张与无措,眼下打探对自己有利的消息才是要紧。翡翠吞下口水眼珠一转“方才那与我隔空对话的人是你?”
“是我家主人。”
“他是做什么的?”
“知道的太多则会性命不保,还要继续问?”
少年不愿再与翡翠多言,只垂头将自己腰间翠玉取下,以指代笔,强行用内力包裹指尖,在玉坠上几笔勾画。
片刻后,少年扬手,翡翠但见一方剔透美玉向自己当空抛来。
下意识抬手接住,摊开掌心来看,玉上可见清晰字迹划痕———假翡翠,013。
唇角不禁抽了抽。
抬手垫了垫玉坠本质,温润微凉,真货虽然上面被少年败家的刻画上瑕疵,还错字,但玉质本身可换不少钱。
“出墓之后一直向南,不出半个时辰便可看见烟火人迹,你走罢。”
居然放我走?
翡翠暗自一诧。
不由仔细谨慎打量对方。
这少年不过十七八岁风华正茂年纪,却一本正经说自己是守墓人,按理说,守墓者守的不都应该是枯燥的死人么?自己乍然在古墓中出现,他竟然连眉毛都未抬一下,仿佛一切理所应当
对方年纪虽轻,却给自己一种异常成熟神秘的感觉,倘若自己想要查明事情原委借机回到二十一世纪去,想是还要从他入手。
翡翠有意一试,隔着水晶棺,露出半截白嫩手臂来“这位小哥,你看我未着寸缕,该如何离开?”
古画()
少年慢悠悠抬眼,冰凉看向翡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摆设物件,与这墓中一枚夜明珠无异。
“这里并无过多选择。”少爷折身消失片刻,须勿后归来时,手上则多出一叠整齐衣物。
衣服凌空抛过,翡翠下意识接住,只觉指尖一凉。
————这是他的?
翡翠狐疑。
手上锦绣微凉,却并不潮湿,可见并非长时间堆放在墓室内随身带来,难道他早有准备?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看光我?”
“后退。”少年右手扶着墓室墙壁,命令性向翡翠扬起如锥尖细下巴尖。
翡翠拧眉,抱着衣物迟疑向身后墙壁退去一步。
“再退。”
“我为什么要听啊!———”
质疑尚未出口,耳边“啪嗒”一声轻响之后翡翠但觉身体一轻,继而下滑进无尽的深渊。
像是一条事先早已设计好的甬道,类似滑梯的轨迹,一路向下,了无天日
“啊!!———”
“啪——!!”
参杂着惊慌无措,亦或者只是一种单纯的发泄尖叫声一路延伸到底,半盏茶时间后,翡翠陡觉身下一空,继而身体“噗通”一声,狼狈趴到地上。
“嗯哼”一声痛呼,翡翠清晰记得自己摔倒前,那少年细长的指尖,按下墙壁一块凸起,似是开关。
“你爸爸奶奶个熊的!”
身体与甬道石砖相互摩擦已然多处破皮渗血,一阵阵火辣疼痛包围周身,一时间翡翠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哪里痛,脖子酸,手臂酸,便是连指头都难以抬起一根。
周身各处虽无大伤,但被摔七荤八素的翡翠依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咬牙“呸呸”两声吐掉口中的尘土,干脆就势趴在地上不起来。
“你母亲的!小子,你若是哪天载到姑奶奶手里,我定要找十几个彪悍大妈废了你!我发誓我咦?”
眼皮微微抬起,眼风不经意一转,却见自己身前是一面石门。
回头再惊疑私下寻找,方才使自己一路下滑至此的甬道,已然不知去向,取而代之乃是一大片平滑冰凉地砖,地砖一直向外绵延而去,似是通向少年所说南方有人迹处。
翡翠惊疑,重新看向石门,顿时一诧。
与其说眼前这是一座石门与墙壁,到不如说是浮雕刻画来的更为贴切。
墙壁上有人物彩绘,栩栩如生变换万千,恢弘细腻类似清明上河图之感,不过场景倒像是在叙事,最后故事收尾处,是一女子风姿卓然秀丽剪影。
红衣银发,其身侧是株枯死衰败桃花树,女子踮脚去折桃枝,微微侧脸
美人如斯()
画面每一笔线条都是尤为细腻,色彩鲜明。三千银发随风而舞,便是连衣带飞扬的弧度都如此精细自然,然,令人奇怪的是,如此用心的彩绘石雕却是独独没有脸。
下颚的线条完美而流畅,其五官,却是一片空白。
不知是因岁月的消磨,还是刻意的遗落。
由这女子折花身形,微微探出的素手来看,纵然此画容颜未雕,便也可略略猜出,她定是极美的。
莫不是这女子长得太过妖艳,那画师刻匠怕遗祸世间,所以不曾点睛?
“呵,真美。”
出于好奇,翡翠扶着石门咬牙站起身来,伸出指尖,踮脚摸了摸那女子空白五官处,霎时,心底一阵异样情愫划过。
陌生而熟悉,明明想要亲近,却分明的抗拒。
她厌恶这种感觉。
像是,命运的轨迹,不可摆脱的味道。
“奇怪。”
指尖最终停止到下颚处,犹自凝眉嘀咕一声。
“空白的,空白的”
反反复复的摩挲,明明抗拒着,却舍不得离开。
“你的空缺,经过经年洗练,是否在等待我的添补?”
翡翠一时失了神,不知怎的,竟是思绪恍惚,眯起眼睛,就着自己磨破渗血的指尖,歪歪扭扭在那石雕面颊上,画出一副眉眼来。
她自幼灵气逼人甚善美工,曾经在二十一世纪的理想,便是成为一位看遍天下裸男的画家。
是以纵然指尖无笔,合着自己的鲜血,画出的眉目依旧是一番标准模样。
不过她生性好动,喜笑,眼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