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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伸过来时,他没错过她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正是阿漫的。
大手覆在她那张伪装的假皮上,狭长的凤眸里闪过千般的情绪。
竟是她!
竟是她!
竟是她!
他的阿漫竟是陆府的三小姐,被一把大火毁容的陆夭漫!
他甚至亲手将他的阿漫指配给了言景,还差点促成了她跟言景的姻缘!
纵然婚约已解除,换成了将军府的二小姐。
可这种将自己心爱的女子送给他人的疼痛愧疚感,仍萦绕在他的心头难去。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进将军府的时候,就没有多看一眼陆夭漫。
哪怕多凝视一眼,他也一定能够认出她来的。
其实,这跟他的性格离不开关系,他一向不看女子,不关注女子的容貌。
完全没有想到他眼中娇俏野蛮又可爱的阿漫,会是痴恋萧卓,被萧卓厌弃,被世人嘲笑的陆夭漫。
元冬,翻云和覆雨也随后赶到。
翻云和覆雨早一步知道陆夭漫的真实身份。
元冬却是看到萧厉眼中浮现的痛楚才知道的。
瞅了眼他怀里的女子。
眼中一抹了然。
难怪主子让他追查漫姑娘的身份,他一直都查不到。
她故意扮丑,藏在诺大的将军府中,哪里查得出来。
元冬同样没将阿漫跟陆夭漫联想在一起。
他走到信奴的面前,斥责道,“信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主子的女人!”
用别的身份伤也就罢了。
还偏偏用主子的身份伤了漫姑娘。
主子跟陆夭漫本来就不顺坦,现在又惹了这么一出。
元冬想想,都替他家主子感到心酸。
信奴没算到萧厉会赶来,若知道萧厉会来,他早一剑将陆夭漫弄死了。
他自是知道陆夭漫是萧厉喜欢的女子,只是,他怎么都不可能承认。
“她是主子的女人?”信奴眼中带着震惊,一口否定,“她不是!她是主子的仇人,她在皇宫里还重伤了我,她本意是要伤主子,我不过是替主子报仇!她若真是主子的女人,怎么会想到要杀主子!”
元冬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论理来说,的确是这么个理。
只是……
元冬拿余光偷偷注意萧厉的表情,如万年冰川。
冻死人。
216。第216章 震撼(六)()
担心泄露自己,覆雨不敢替信奴求情。
她朝翻云看了一眼,希望她能帮信奴求情。
因为覆雨担心信奴被处罚会供出自己。
翻云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根本不和她对视。
覆雨只能作罢。
萧厉吩咐元冬,“将信奴关进地牢。”
现在首要任务是让阿漫清醒,等阿漫好后,再处决信奴。
元冬一听要被关进地牢,拼命的叩头,“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只是担心王爷的安危,属下不过是想替王爷扫除一切障碍,求王爷宽恕!”
鬼王府的地牢跟死牢没什么区别。
进去了就别想着再出来。
他不想去地牢!
“带走!”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是!”
“翻云,去将军府找一个叫晴儿的人,带到王府……”元冬将信奴压走后,萧厉继续吩咐,话说一半,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改口道,“带到九霄楼。”
阿漫昏迷前叫着那个人的名字,想来是她很重要的人。
而且,看她昏迷前的表情,非常的痛苦。
萧厉心中一沉,只怕是遭遇不测了。
“属下领命!”翻云心中高兴,以前每次有她和覆雨两个人同时在场,主子都会先派覆雨做事。
现在没有派覆雨做事,定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对覆雨起了疑。
覆雨见萧厉没有按惯例先指派自己做事,心中一紧。
主子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覆雨紧悬着的心,一直跟着萧厉去了九霄楼都没有落下。
萧厉将陆夭漫轻轻的放到牀上,喂了些药她吃,见她没有生命危险,才松了口气。
眼睛转向覆雨,“你进宫跟皇后说了什么?”
覆雨忙低下头,“没说什么,是皇后娘娘宣属下进宫的,娘娘关心王爷您的起食居行,问了些王爷您的日常起居,便让属下回宫了。”
“元首和元尾说你今晚进宫见了信奴。”萧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染了戾色。
覆雨一慌,连忙跪下,“属下……属下是进宫见了信奴。”
看来,主子对她起了疑,派人暗中跟踪她。
但她相信,主子绝对不知道她跟信奴的谈话内容。
元首和元尾的武功虽高,却高不过信奴。
如若跟近了,信奴一定会发现他们的行踪。
“你跟信奴说了什么。”
“属下什么都没说。”
萧厉凤眸戾色骇人,声音冷鸷,“元首,将她关进地牢。”
“属下说实话,属下说。”覆雨连磕了几个头,直起身子,编了个理由,“信奴跟属下是恋人,属下想他了,所以进宫找他叙情。”
不得不说,覆雨的脑子就是比翻云灵光。
这样的一个理由,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那更好,你可以去地牢跟他继续叙情。”
“不要啊!王爷饶了属下!属下再也不敢了!”覆雨苦苦哀求,都没用。
元首和元尾直接将她给拖走了。
翻云带着晴儿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看到跟没看到一样,擦边而过。
“王爷,经属下打探,晴儿是漫姑娘身边的贴身丫环,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217。第217章 震撼(七)()
萧厉看到晴儿脖子上的伤口,眸光倏冷。
这杀人手法,他一看就能辨认出是谁做的。
信奴。
想到阿漫昏迷前伤心痛苦的表情,萧厉心中一窒。
他知道陆暮对陆夭漫不好,陆夭漫在将军府中没有什么亲人了。
只怕晴儿跟她关系很好。
是以,才会伤心低泣。
与其说信奴是替自己做事,还不如说是替皇后做事。
若是他前脚才将信奴关起来,母后后脚便要他放人,难勉起冲突。
他曾叮嘱过母后,信奴扮他可以,不能以他的名义杀人。
信奴今日杀了人不说,还伤了他的阿漫。
无论如何留不得了。
萧厉眸色冷沉,将自己的令牌交给了翻云,“杀了信奴。”
“是!”翻云接过令牌转身离去。
她只效忠主子一个,哪怕是皇后的人,只要主子吩咐一声,她立杀无赦。
房间里只剩下萧厉,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陆夭漫,躺在地上的晴儿。
却有三种心跳声。
萧厉的强,陆夭漫的虚弱,还有一道几乎用耳朵听不见的近乎于无的心跳声。
萧厉耳力过人,凤眸一扫,落到了地面上的晴儿,喂了粒保护心脉的续命丸到她嘴里,冲着门外喊道,“元中。”
“属下在。”元中立刻出现在房间里。
相较于元首和元尾,元中的长相要清秀些。
“速将她送到柳一寒那里救治。”只剩那么一口气,不知道来不来得急,他只是不想看到阿漫伤心。
萧厉话刚落,元中已经带着晴儿消失在了房间里。
房间里刚清净,负伤的元冬,带着一身的伤痕跪到萧厉面前,“属下没用。”
萧厉眸子一沉,几乎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属下在押信奴回王府的路上,被信奴打伤。属下不及他,被他逃跑了。”元冬尽管被信奴重伤,仍如军人一般腰板笔直的跪着,眼睛里满是自责。
信奴逃跑是小。
他就怕信奴背叛主子。
他若背叛或者报复谁起来,会很可怕的。
后果也不堪设想。
元冬武功虽高,可信奴却胜他一筹。
信奴的武功只在萧厉之下。
当时因为抱着阿漫,担心她的伤情,萧厉没功夫处置信奴。
却不料信奴竟敢打伤元冬,私自逃跑。
除了皇后,哪怕萧厉,都不了解信奴。
这事着实有些棘手。
也不知道皇后治不治得了信奴。
养虎为患,不过如此。
“晴儿……”身后突然传来低唤声。
“你下去吧。”萧厉挥了挥手,没有惩罚元冬。
元冬立刻退出房间清理伤口。
萧厉转过身,走到牀头,握着陆夭漫的手,“阿漫。”
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