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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夭漫起了坏心眼,“二姐姐既然有一支跟外形相似的笔,那二姐姐应该知道怎么修吧?”
“当……当然知道。”陆云瑶不想示弱,不想被人看穿,走上前,接过太后手中的笔,琢磨了半天都没琢出个所以然来,硬着头皮道,“你这支笔是劣制的,坏了,修不了。”
她不知道铅笔是可以削的。
她以为铅笔跟毛笔一样,若是削了就毁了。
陆夭漫心中觉得好笑。
什么劣制的。
那是因为削尖的石墨芯写完了,跟红柏持平,自然是写不出字了。
只需要跟削铅笔一样,将石墨芯端周围的红柏削去一点就可以继续写了。
“想来二姐姐是从来没用过此笔吧。”陆夭漫从她手中将笔拿过来,掏出荷包里的小刀,将笔端削尖,重新递给了太后。
太后在纸上轻轻一划,见又能写字了,当即称奇。
不过,她现在首要是要处置那两个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枪的人,“来人!将陆云瑶跟陆云琼二个欺瞒善骗的绑起来,重打二十大板,扔出皇宫!”
太可恶了!
把她当猴耍?
太后见惯了宫中的尔虞尔诈,很是反感。
旁人背后里怎么争抢算计,她不管。
但当着她的面就是不允许!
二十大板啊!
打下去命都要去半条!
陆暮连忙跪下来求情道,“两个孽女犯下此等错事,的确该罚。可是,恳请太后能罚轻点,云琼她肚子里还怀着二皇子的孩子。其母有错是该罚之,只是稚子何其无辜。”
秦贵妃和萧卓也为陆云琼求情。
太后终于松了口,可是说出的话却让陆云瑶心惊肉颤,“将陆云琼直接轰出皇宫,属于她的那二十大板加于陆云瑶身上。将陆云瑶绑起来,重打四十大板再轰出去!”
181。第181章 大放光彩(七)()
陆云瑶娇…嫩的身体,何曾承受过这样的重罚。
四十大板!
那会要了她的命的!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啊。
陆云瑶跪爬到太后面前,哭求道,“我知道错了!太后饶命啊!”
陆云琼低着头被送出了皇宫,她知道若不是因为怀了皇室子嗣,她也难逃一劫。
陆暮想为陆云瑶求情,被太后一句话给堵死了,“再让哀家听到你多说一个字,加倍!谁若为她求情,以同罪论处!”
“母后息怒,母后息怒。”皇帝在一旁安抚太后的情绪。
陆云瑶很快被带下去。
宴会继续。
皇帝为了让太后高兴,出了招,“谁若能让太后高兴,朕赏谁黄金万两,锦缎百匹,良田千亩!”
陆夭漫素来的宗…旨是有钱不赚王八蛋。
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手放到席筵底下,从空间戒里拿出一幅画来,呈给了太后。
太后展开一看,一幅栩栩如生,慈眉善目的观音。
是她献给太后的那只铅笔画的。
虽是素描,却不比当代画师的差。
而且别有一番韵味与风情。
陆夭漫一共画了两幅观音画像,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
太后当即展颜,“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看到的人都赞叹称奇,纷纷问陆夭漫出自哪位大师之手,是如何绘之的。
陆夭漫自不会说自己画的,打太极掩了过去。
“赏!”太后喜从心头来,陆夭漫不止得了皇帝的赏赐,还得了她的恩惠,“哀家跟夭漫这孩子一见如故,甚是欢喜哪!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东木国的明月公主!”
陆夭漫懵了一小会儿,啥,这就成了公主?
陆暮推了她一下,“还不快谢太后!”
“谢太后恩典。”
“还叫太后?”太后轻轻的一笑,笑容和悦,“该叫哀家皇奶奶了。”
“谢皇奶奶!”
陆夭漫心里美滋滋的,平白的多了一个公主身份哪。
以后见着人不用下跪了。
以后也不用看她那个便宜爹的脸色了。
真好!
秦贵妃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相当的难看。
陆夭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新一批的菜上上来了。
陆夭漫肚子饿得慌,大口大口的吃。
皇宫里的美食果然不一样。
比将军府里的菜好吃多了,跟九霄楼的海鲜一样美味。
陆夭漫的筷子突然顿住了,觉得这批菜有些奇怪。
明明不是海鲜,里面却有海鲜的味道。
因为她前世长年食海鲜,对海鲜很敏…感,别人也许尝不出来,她却是一口就能品出来的。
‘啪啦!’
‘啪啦!’
‘啪啦!’
碗摔碎的声音与这隆重喜庆的场合十分的不符。
陆夭漫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戴着面具的鬼王扑倒在桌面上,昏迷不醒。
“大皇兄!”临近席筵的萧卓迅速站起来,快步走到他旁边,摇了两下见他没醒,立刻吩咐道,“快,让明太医过来!”
场面一下子有些混乱。
皇帝站了起来,柯皇后直接从座上冲下来,担心的嘴唇都吓白了,颤声道,“怎么回事!”
秦贵妃唇角含笑。
萧卓眼底闪烁着兴奋的暗芒。
182。第182章 大放光彩(八)()
场面一下子有些混乱。
好端端的,鬼王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陆夭漫若有所思的看着席筵上的菜。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是巴不得鬼王死得。
只是,她不希望他死得这么早。
陆清绝还没回来,生死未卜。
哥哥消失前最后见的一个人,就是鬼王。
他若这么早死了,上哪儿去打听哥哥的下落。
明太医匆匆赶来,放下药箱后,一只腿半屈跪于地,将鬼王的手腕翻过来,给他探脉。
柯皇后少有起伏的脸,此时布满了忧色,“厉儿怎么了?”
皇帝也催促道,“快说!”
明太医将手从鬼王的手腕上挪开,面有难色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话。王爷的脉像很奇怪,微臣光是切脉查不出什么。若想找到王爷昏迷不醒的原因,需要望闻问切,诊合确定病情才能下决定。”
望闻问切,光是这个望就有讲究了。
望,必须要观其颜,看他脸上的肤色正不正常,会不会是中毒,或是其它什么原因引起的。
也就是说,要将鬼王脸上的那张面具给取下来。
萧卓目不转晴的凝俯视着趴在席面上的鬼王。
这两日,他愈发的想将他的面具给直接摘下来。
看他容貌到底是真的溃烂,还是一直在掩饰自己。
眼前的鬼王跟前几日在云霄阁碰见的白衣男子,渐渐的重合在一起。
陆夭漫也很好奇鬼王的真实面目。
一身黑衣的鬼王在气势上似乎比经常穿着白衣的萧萧要冷许多。
可是,陆夭漫第一次见到萧萧的时候,萧萧给她的感觉是矜贵不羁,戾气逼人。
虽然之后变了许多,可那种感觉滋生在心头后,很难磨灭。
不看他一眼,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至于为什么会不踏实。
陆夭漫从没想过。
萧卓询问明太医,“你是说要将大皇兄的面具取掉才能诊断他的病情?”
“正是。”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鬼王脸上的面具是他的禁…区。
前几年有不怕死的人好奇鬼王的脸到底溃烂到什么程度,去掀他的面具。
结果,手才抬起来,连个边都没摸到,就被鬼王给杀了。
听说,死法极为的惨烈。
十大酷…刑都用上了,人死后还削其骨喂狼。
听着都觉得让人毛骨悚然的。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去掀鬼王的面具。
连想的念头都不会有。
谁没事,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活着的信念自是大于好奇心的。
明太医看着太后,皇帝,皇后不敢说话。
他们不发话,他自是不敢去触碰鬼王的禁区。
万一治好了鬼王,他醒来后,第一个没命的就是自己。
太后担心自己的皇孙,急切的道,“那还等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萧儿的面具掀下检查!”
“王爷说过……”
皇帝挥了挥手,“恕你无罪!”
柯皇后没有作声,拂了拂眼角的泪,选择了沉默。
秦贵妃眼角含着讥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