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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将萧厉和凤颜的婚礼安排到年后。
现在都已经过了几个月了。
还有不到十天就要过年。
年后他就要确定萧厉跟凤颜婚礼是哪一天了。
只有一个多月时间,也许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本来,萧厉喜欢陆夭漫是一件挺好的事。
可是凤颜死心眼只看上萧厉一个,看不上其他的皇子。
皇帝也没辙。
见萧厉没说话,皇帝盛怒之下直接推翻了整张书桌,书房里一片狼藉。
“好,你既然全然没有将朕的话放在眼里,完全弃朕的皇威不顾。朕今天便当没养过你!你不配做朕的儿子!”
“朕今天便除去你封王的称……”
“皇上!”陆夭漫眼见着两人收势不住,足尖一点,移到了门外,点住了守门的穴道,推开了书房的门。
皇帝看到陆夭漫出现的一刻,心中的震惊自不可说。
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出现了。
皇帝脸上的表情阴情不定。
按理来说,陆夭漫出现了,城门禁令就会解了,皇帝应该开心才对。
萧厉的表情看不见。
所有表情全都掩盖在他那张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的面具之下。
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到陆夭漫出现时,动了一下。
陆夭漫走到萧厉的旁边,看着他,语气带着点点的恳求,“解除城门禁令吧,你和皇上是父子。”
她着重强调皇帝跟萧厉是父子。
主要是说给皇帝听的,希望他能看在萧厉是他儿子的份上,宽恕萧厉。
她不知道皇帝跟萧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父不像父,子不像子。
皇帝不喜欢萧厉。
就连萧厉的王位还是皇后求来的。
皇帝当时迫于麒麟军还在柯皇后和萧厉手上便应了。
而萧厉则一直对皇帝的态度都很漠视。
不过,陆夭漫知道,在萧厉的心里,还是有萧腾这个父亲的。
萧厉是个很难揣测的人。
皇帝,更难。
都说九五之尊者心性难定,的确不假。
“父子?你问问他,有将朕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皇帝虽然还在发怒,好在怒意明显比刚刚要缓和了些。
陆夭漫猜测,也许皇帝现在等着萧厉给他一个台阶下,事情就绝对会有转寰的余地。
她用胳膊肘轻轻的撞了下萧厉。
萧厉看着她女儿家的小动作,抿了抿唇。
751。第751章 皇帝刁难(七)()
萧厉看着她女儿家的小动作,抿了抿唇。
可他依然腰板笔直,不愿意在皇帝面前服软半分。
皇帝脸眼见着越来越阴沉,却突然调转语气,矛头转向陆夭漫,“人已经找到,城门禁令便不存在,朕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下不为例。不过,你的罪可以免恕。陆夭漫罪不轻饶,因为这次事件是因她而起。”
陆夭漫没有置驳皇帝的话,的确,城门禁令一事是因她而起。
若非她隐藏自己身份,迟迟不肯出现。
也就不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来。
萧厉凤眸幽深,“此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与她无关。”
“朕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你还敢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扛。信不信朕命人将你们两个一起关进天牢!”
“父皇不可!”萧清绝听宫人说陆夭漫进宫,立刻从东宫赶过来,他朝陆夭漫看了眼,思念之愁化不散。
比起前几个月来,萧清绝更清瘦了许多。
似一阵风吹来,就要将他刮走。
皇帝双目透着威俨,“你来做什么,回你的东宫去!”
“父皇,漫漫失踪没多久,儿臣便已经查到她的下落,却隐瞒未报。作为从小看到她长大,作为漫漫的亲人,知情未报理应同罪。父皇若是要关漫漫,便将儿臣一起关了吧。”萧清绝眼神坚定,语气诚恳。
不疑半分有假。
陆夭漫怔了怔,难怪她在仁心医馆的时候,有几回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看她。
那种视线不同常人。
待她追出去想查的时候,对方又消失不见了。
由此可以断定,对方武功比她高。
她这模样都能被人给盯上。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识破了她的身份。
明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却从来都没出面,只是在远处,在暗处静静的观望她。
这的确很像是绝哥哥做的事。
“你们……!”皇帝被气的不轻,他手指着萧厉和萧清绝,“很好,果真都是朕的好儿子!”
萧清绝都这样说了,他若再坚持要处置陆夭漫,便要将萧清绝一起抓起来。
皇帝知道萧清绝的性子,如果他执意不肯改变主意,此事怕是难办。
场面僵持住。
谁都不肯先退让一步。
一刻钟后,皇帝平复完心中的怒意后,书房里的气温稍缓。
萧清绝见皇帝态度不像他进来时那么冷鸷,劝道,“父皇,城门禁令一事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后果。虽有不少外来人口被关在了京城内,回不得家。但没有出现人命,可以看出事情远不如父皇想像的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那些人都闹到宫门口了!在宫外堵了一天一夜!朕为君王,是要造福百姓的。那些人都是有家室,上有老,下有小。几个月出不了京城,回不了家。你们可知,会出什么乱子吗?!说不定会断了口粮,活生生的被饿死都有可能!”
皇帝的一番话,让陆夭漫一震。
她怎么忘了,这是在古代。
古时候可没有她以前那个时代发达。
有些地方很穷的人进京,是为了兑换口粮拿回家给父母妻儿饱腹的……
752。第752章 皇帝刁难(八)()
“你们两个都是朕的儿子,却全都与朕作对,是想气死朕不成!”
皇帝看着萧厉和萧清绝,失望溢于言表。
心中对萧清绝的失望更甚。
一直以来,萧清绝都是他最爱的儿子。
若非最爱,也不会让萧清绝隐姓藏于镇国将军府二十多年,等他长大才让他认祖归宗,赐他太子之位。
这样做,全是出于对萧清绝的保护。
萧清绝心里明白皇帝对他的父爱。
只是一码归一码。
他不会眼睁睁看着皇帝处置漫漫的。
“儿臣保证,绝不会发生父皇心中所担心的那些事。自城门半禁闭以来,儿臣每日都派人在整理那些进京后出不得京城的外来人口。命人查出他们家住何处,分派人手分别送银两出城给他们的家人”
陆夭漫看着萧清绝,内心的震动无以复加。
这就是萧清绝和萧厉的处事手段。
一个是怀柔手段。
一个是霸道强硬。
两人性格截然不同,很显然,皇帝喜欢萧清绝的处事方法。
皇帝脸上的怒意渐渐消去,却仍黑着脸,“朕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儿臣派人送银两给闹事者家人时,让他们的家人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书信。本来是打算今天天亮之前,集中送到那些闹事人手中,途中有事耽搁了,便误了时间。哪知那些人会闹得这么大,竟然齐聚在宫门口闹事。不过,儿臣来御书房之前已经命人将他们家人写的书信送到了他们手中。想来,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皇门,回到了自己的暂居地。”
皇帝命人去宫门查看情况。
须臾,回来的人回报与萧清绝所说无异。
皇帝脸上的表情略有松动,却只针对萧清绝。
望向萧厉时,眼中依然带着不悦,“说来,你是朕的长子,却不如你的弟弟。日后,你得多向清绝学习学习。”
陆夭漫松了口气。
皇帝这算是不追究萧厉的责任了吧?
萧厉难得的没有顶皇帝的话,“父皇说的是。”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将萧厉的罪和陆夭漫隐而不现及擅闯御书房的罪一道免了,“都散了吧!朕有些疲了。”
“多谢父皇。”
“多谢皇上!”
陆夭漫赶紧随着萧厉和萧清绝离开了御书房,顺道解开了守在御书房外守卫的穴道。
三人在诺大的皇宫里行走。
心事各不相同。
由于寒冬腊月,天气很冷。
陆夭漫穿得不是很多,再加上快马加鞭受了些寒气,住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连着又打了几个喷嚏。
萧清绝解下身上披着的狐裘,披到了陆夭漫的身上。
两人身高有差别,陆夭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