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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甲骑装已经脱下,跟太后送的其它礼物一起先送至陆夭漫暂住的丞相府。
“我们又见面了,这算不算是缘份。”
陆夭漫刚走出寿安宫。
一个年轻男子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凤金国太子凤惜。
陆夭漫凛了凛眉。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她一出寿安宫就碰到了他。
她来的时候就听说昨晚凤惜已经住在了皇宫。
就算是凤惜送礼给太后,那也是派下人送的。
凤惜跟太后是没什么话说的。
那么,他出现在这里,就只有一个可能。
“凤惜太子特意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要指教吗。”陆夭漫与他拉远距离。
这个男人太强大,又摸不透他的性情。
还是跟他不要有什么牵扯的好。
“女人太聪明可不好。本宫还是喜欢笨一点的女人。”凤惜脸上扬着邪气的笑。
让陆夭漫不舒服。
“说吧,什么事。”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
“我不像凤惜太子那么闲,若没事,请别挡道。”
“女人,在本宫面前说话,最好学乖巧点。本宫最不喜欢的就是板着脸的女人,你信不信本宫将你这张脸给毁了。”
“凤惜太子若有病,还恳请回去吃药,补补脑,顺便涮涮嘴。”
陆夭漫冷瞥了他一眼。
跳下花坛,绕开了他。
结果她一跳下,凤惜也跟着跳下花坛。
绕了个圈,又将她的去路给拦下。
凤惜手法极快的捏住她的脸,“这张嘴,挺伶俐的。”
陆夭漫连闪退的机会都没有,她双颊被他捏得生疼。
590。第590章 两人联手(一)()
才一会儿,就被凤惜给捏出了两个指头印。
“放开。”陆夭漫眼中喷着火,因为脸被凤惜给捏着,吐出的话有些不清晰。
但还是听得出来。
“本宫不放,你能如何。”凤惜一笑,明明脸上的笑容让人看着很舒服,可却让陆夭漫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笑容舒服,眼底却透着股阴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跟那个凤颜一样的货色。
错了。
应该是比凤颜更要高出几个段数。
陆夭漫脸被捏着,双手却是自由的。
她手一动,银丝线便缠上了凤惜捏她脸的那只手腕,双手一勒,凤惜手腕便被勒出了血,“不松开,我便将你这只手给废了。相信一个废了手的人,是得不到凤金国帝王喜欢的。”
凤惜显然没想到陆夭漫会有这招,阴冷的一笑,“呵,雕虫小技。”
陆夭漫在他另一只手未动之前,迅速的将他另一只手同时给绑上。
白净的手腕立刻出了血。
只要陆夭漫再用一点点的力气,就可以将他手腕的筋脉割断。
可是,凤惜却依然没有放开捏她双颊的手。
反而更紧了几分,“想杀本宫?你可以试试。”
贱人!
陆夭漫真有种想弄死他的冲动。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凤惜和凤颜兄妹俩真的是绝品。
同样令人讨厌!
陆夭漫不敢弄死凤惜,当然以她的能力,也弄不死凤惜。
凤惜真气集于双手。
手腕一动就将陆夭漫缠上他手腕上的银丝线给震开了。
同时将陆夭漫的双手都给震麻了。
那银丝线不听她使唤,不受她控制,兀自以光秒的速度转圈。
将她双手掌心都给旋得出血。
而她半脱手之际,手中的银丝线到了凤惜的手中。
凤惜把玩着银丝线,眼睛突然一凛,“这玩意儿你哪来的?”
“与你何干。”陆夭漫捏着小拳头,“还给我。”
凤惜仔细的揣摩着手中的银丝线,“只要你说出这东西是哪儿来的,我便将它还给你。”
陆夭漫哪里知道这东西的根源来自哪里。
银丝线一直都在她的储物戒里。
有储物戒的那里便有了它。
“轰!”
“砰!”
萧厉跟萧清绝打着打着,便打到了这边来。
看到凤惜手里拿着陆夭漫的银丝线。
陆夭漫手里还在流血。
两个大男人立刻停了下来。
连成一脉,同时朝着凤惜出手。
凤惜在萧清绝和萧厉过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他们了。
在他们出手之前就已经留意他们。
所以,很轻易的躲开了萧厉和萧清绝的联合一击。
凤惜手中的银丝线一收,俗收进怀里。
萧厉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软剑,轻轻一挑。
便将凤惜手中的银丝线给挑了过来,“原来凤惜太子喜欢夺取女人的物件。”
凤惜提前来到了东木国。
自然听说了萧厉,萧清绝,陆夭漫三人间的三角恋。
看到萧厉和萧清绝为了陆夭漫对他动手本不奇怪。
但还是让凤惜震撼不小。
因为,萧厉和萧清绝两人都用了八成的功力。
这是被他躲开了。
若没躲开,只怕现在已是一具尸体。
591。第591章 联手(二)()
凤惜看着萧厉和萧清绝,眼中出现皲裂,“你们不怕杀了本宫,挑起战事?!”
“怕便不会对你动手了。”萧厉凤眸肃冷,“奉劝凤惜太子一句,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碰得起的。”
萧厉转手将银丝线放到了陆夭漫的手中。
见她掌心出血,眼睛又冷肃了几分。
这时,才注意到,她的手背也有伤痕。
本来手指骨的小缝已经涂了药止了血。
因为被震得双手麻木,手心出血不说,还让手背上的伤痕也加重了。
陆夭漫手背上的伤口是和言烟去酒楼时,为了救言烟弄的。
手背和手上的伤口,都拜凤惜所赐。
萧厉扯去衣角,将她受伤的手给包扎好。
“什么人,本宫碰不起。”凤惜眼睛一转,望向陆夭漫,“鬼王说的是她吗。”
萧厉没有回凤惜的话。
只顾着给陆夭漫处理手上的伤口。
见包扎一道,包得不够好,解开又重新包扎。
想了想,觉得这样会感染。
为陆夭漫伤口涂了药。
扔了裙裾上扯的布,将袖袍的一截给扯了下来,再次给她包扎。
“凤惜太子若是不想参加明天的狩猎,可以现在就启程回凤金国。本宫绝不挽留。”萧清绝清泠的眼睛喷着薄雾。
凤惜微怔。
终于意识到一个事情。
那就是,陆夭漫在萧清绝和萧厉两个人心中占的位置的确很深。
否则,不会不顾两国邦交,说出这番话来。
凤惜温雅一笑,露出他随和的一面,“本宫刚刚不过是跟明月公主开了个小玩笑。本宫见明月公主长的漂亮,便想多聊几句,哪知明月公主不肯赏脸。”
他走到陆夭漫跟前,朝着她十分优雅从容的揖了个礼,算作道歉,“刚刚是凤惜唐突了,没吓到明月公主吧。”
陆夭漫本想说让他赶紧滚回凤金国。
可若真就这么回去。
东木国跟凤金国那铁定是交恶了。
想跟凤金国打好关系的可不止东木国。
“吓到我了。”陆夭漫拍拍胸脯,“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凤惜太子计较,可是,我因凤惜太子受伤,这受伤费和惊吓费是不是得凤惜太子出。”
凤惜以为她识大体,不会跟他计较,未曾想,她会找他讨要惊吓费和受伤费。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这么理直气壮的找他讨钱。
而且,他还不能拒绝,“自然。明月公主乃金贵之躯,赔付费是不可少的,十万两黄金够不够。”
凤金国果然财大气粗啊。
受点小伤就给十万两黄金。
何止不够,简直妥妥的有余。
“凤颜公主曾买走我两套衣服,欠了十五万两黄金。”
凤惜一滞,知道凤颜定是被陆夭漫给坑了,也没想到陆夭漫会当着萧清绝和萧厉的面找他讨钱。
微滞后轻笑,“当然,一共二十五万两黄金,一定不会少给明月公主。”
陆夭漫知道不能将凤惜逼急了。
二十五万两黄金,足够。
萧清绝也没有对凤惜太绝。
必竟是友邦之国。
“既然是一场误会,而且凤惜太子也道歉了。那本宫也收回刚刚的话,正值午时,凤惜太子可有吃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