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腰还被烫伤。
眼里满是心疼。
竟敢对他的阿漫用刑。
萧厉将陆夭漫放下来,低唤,“阿漫……”
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叫自己。
那声音很熟悉,又好似很久远。
陆夭漫努力的睁了睁眼睛,眼皮很沉重,还是睁不开。
萧厉抱起陆夭漫出了刑房,往外走。
中间有狱卒拦他,都被他一掌扇飞。
天牢里的狱卒都知道鬼王的名号,见到同伴的下场,其余人都不敢拦他。
萧厉在即将出天牢时被人截了下来。
萧卓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俯视着萧厉,和他怀里没有意识的陆夭漫,“大皇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私自劫天牢已属死罪,陆夭漫乃重囚,更是罪无可恕。大皇兄公然劫囚犯,就不怕父皇震怒之下杀了大皇兄吗?”
“是你对她用的刑。”萧厉这句话是肯定,而不是询问。
“当然了,父皇将陆夭漫的案子全权交由我负责。她不肯招供,那我便只能用刑了。”萧卓笑的森然,“大皇兄千万可别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大皇兄抢完言丞相的亲后,听说被他打伤,现在虚的很。万一动怒,气坏了身子出了什么事儿,父皇将你身上的伤责怪在我的头上怎么办。”
萧厉看了眼萧卓身后数以千计的弓箭手。
箭上散着幽光。
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萧卓料定萧厉会来劫囚。
逼供致陆夭漫昏迷后,萧卓可没闲着。
他调来了几千羽林军,守在外面。
只要萧厉敢劫囚。
萧卓就敢射死他。
劫囚致死,父皇想怪罪都怪罪不到自己的头上。
萧卓的如意算盘打得满。
萧厉凤眸摄着寒芒,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转身进了天牢。
萧卓立刻下了马,跟进去,“大皇兄这样做是正确的,何苦为了一个女人惹父皇不高兴。”
看着萧厉头一次受制于他。
萧卓心里的满足感被放大。
没有了麒麟军,萧厉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萧厉寻了个干净的牢房,将草铺得厚厚的。
才将陆夭漫放到草坪上,让她平躺下来。
自己则坐在她的身边,顺着墙壁坐下来。
靠在墙上休憩。
“大皇兄不离开?”萧卓刚才的高兴劲渐去。
萧厉若不离开,他一会儿还怎么审问陆夭漫。
394。第394章 萧厉VS陆清绝(二)()
“本王正好也想尝尝蹲大牢的滋味。”
萧厉撂下话后,凤眸微阖。
彻彻底底的无视萧卓。
萧卓眼若栗鹰,眼里酝酿着数千种情绪,最终化为一段平静的话,“既然大皇兄想尝一下蹲大牢的滋味儿,那我便如了大皇兄的意。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明天我审问陆夭漫的时候,也正好可以让大皇兄见识一下天牢里的刑罚。”
话才落,一道强劲的气流袭来,将萧卓逼出了牢房。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接近她。”萧厉肆意乖张,从头到尾就没将萧卓放在眼里,只当他的话为耳边风。
“既然你这么想尝蹲大牢的滋味,你就待在里头吧!”萧卓一甩胳膊,怒道,“上锁!”
这个时候,还敢猖狂不可一世。
看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末了,觉得不解气,“加锁!加十道锁!”
萧厉选的牢房是单间,左右两边都没人。
萧卓走后,他睁开了眸子。
垂眸看着躺在草堆上的女子。
腹部和心口又是一阵绞痛,腰部被萧卓伤的那点痛跟这相比,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陆夭漫昏迷的时候都不安稳。
烟眉蹙拢。
一张小脸儿纠成了一团。
萧厉发觉她脉息不稳,气息很弱。
大手覆在她的心口处,缓缓的渡真气给她。
陆夭漫身心一舒散。
纠成一块儿的小脸,慢慢的展开,身上的冷汗也风干了。
如一个婴儿安静的睡去。
看着她的脸渐渐有了气色,脸上的痛苦散去。
萧厉收回了放在她心口的手掌,靠在墙角坐息调气,调理身体。
他必须让自己早些康复,才有能力保护阿漫。
一个时辰后。
陆夭漫眼皮不再沉重,睁开眼睛。
眼睛恢复清明,如往日一样明亮。
睁开眼就看到一身白色软袍,脸戴银色面具的男人坐在她旁边。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萧厉凤眸倏地睁开,“阿漫,你醒了。”
“嗯。”陆夭漫点点头,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外面的日子太安逸,进天牢来体验一下生活。”萧厉低浅一笑,笑声惑人心神。
“……”听他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陆夭漫有瞬间失神,截破了他的谎言,“你是进来陪我的。”
哪怕她再傻,她都知道他刚刚说的话只是个借口。
萧厉没有否认,他认真的端视着她,“阿漫,你为何不供出我。”
陆夭漫错开他灼灼逼人的视线,用他刚刚回答自己的话回他,“外面的日子太安逸,我想进来体验一下疾苦生活。”
“阿漫在说谎。”
“说谎你能拿我怎么样。”
“阿漫是喜欢上我,想保护我,才没供出我的,是不是?”萧厉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她。
陆夭漫手不自觉的搭在自己的腹部,眼底一丝的难过一闪而过,眼睛含笑直视着他,“你想多了,你救过我几次,我现在还给你。这样,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真的只是这样?”一双迷人的凤眸里是无尽的失落。
“自然。”
……
甘泉宫。
一个坐着轮椅,二十岁出头,着灰色软袍的男子静静的望着一身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
395。第395章 萧厉VS陆清绝(三)()
皇帝直视着轮椅上的男子,眼里带着愠色,也含着爱惜,“你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才出现,这么久出现难得进一次宫,却只是为了陆夭漫?”
轮椅上的男子眼眸宛若繁华薄澈的午夜星空,优雅清澈。
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白皙的肌肤衬着樱花般的唇,尤为的吸引人。
一双剑眉下是一双清惑迷人的桃花眼,噙着薄薄的冷光。
似是多情却又无情。
“是,我只为她。”陆清绝声音清若秋风,清雅迷人。
皇帝犹豫了一下道,“她不能放。”
陆清绝不再多言,他转动轮椅,调了个头,准备离开甘泉宫。
皇帝拉住了他,“你去哪里。”
“天大地大,去的地方太多。只要不在京城便好。”
“留在京城吧,是我亏欠你和你母亲太多,留在京城,朕也好照顾你。”
“你想弥补我?”
“是,这些年来,朕一直想弥补你。想从陆暮那里认回你,你一直怪朕,不肯原谅朕。朕只能让你暂居镇国将军府。可是你已经长大成人了,不能总一直在外面漂泊,是时候该回到朕的身边了。”皇帝看着陆清绝的眼神很温和,不同于其他的皇子。
陆清绝不是陆暮的亲生儿子。
是陆暮的养子。
因为皇宫里诡秘叵测,风云幻动。
尤其是后宫,乃是非之地。
皇帝担心陆清绝不能安然在皇宫里长大。
毕竟,皇子未长大前频频夭折,频出事故的不在少数。
所以,将萧绝寄养在陆暮的名下,灌以陆姓,取名陆清绝。
这件事做得很隐秘。
除了皇帝,陆清绝,陆清绝被害死的娘和陆暮四人知道外,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因此,陆清绝这么多年可以在将军府里安然长大。
陆暮之所以对陆清绝又怕又敬,又厌又恨,皆是有原因的。
怕他敬他,是因为陆清绝是皇帝的亲生儿子,陆暮不敢动他,必须将他当佛祖一样的供着。
厌他恨他,是因为有陆清绝,陆暮膝下就不可以有儿子。
因为陆暮有了自己的儿子,就会忽视陆清绝,撼动陆清绝在将军府里的地位。
陆暮本来是有一个儿子的,结果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皇帝秘密强行处死了,连带其母亲都被处置了。
陆暮因此伤心了好一段时间。
可是没有办法。
皇帝的话,他不敢不听。
陆暮由一个小小的九品文官,渐渐升为一品武将。
皆是托了陆清绝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