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心撞到他伤口,陆夭漫不敢乱动,“你身上涂着药,松开。”
萧厉不舍的松开她,用小鹿一般的眼神看着她,“阿漫天天给我抱,好不好。”
明明不是善类。
装啥清纯,装啥无辜。
披着兔皮的大灰狼。
陆夭漫自动过滤他脸上的表情,“你刚刚还说要将我送回将军府。”
“我的意思是,今天送你回将军府,择日将你迎娶过门。等你嫁给我后,我就可以天天抱阿漫了。”
陆夭漫脸色一凛,凝视着他,“我暂时还不想嫁人。”
她刚已经负了言景。
若是在这个关头选择嫁人。
只怕会将言景伤得很重。
何况,她和萧厉并不合适。
陆夭漫现在有婚姻恐惧症。
只要听到‘结婚’二字就会头皮发麻。
萧厉双手放在她娇瘦的肩膀上,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阿漫……”
陆夭漫眼里的余温消失,带着决绝,“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适合结婚吗?”
抛开奶娘和陆清绝不说。
柯皇后现在很讨厌她,上一回柯皇后宣她进宫。
当时柯皇后说她杀了柯皇后的远房侄儿。
都已经给自己定罪了,准备强行砍她脑袋。
若不是萧萧及时赶到,恐怕现在她已经死了。
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鬼王会突然赶到。
而且给人的感觉不同。
现在明白,原来那个人是萧萧。
虽然他救过自己数命。
但是报恩跟感情不能混在一起。
不被父母接受祝福的婚姻,注定得不到幸福。
陆夭漫知道自己很自私,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伟大到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疯狂恨嫁的地步。
看着她刻意的疏离,萧厉知道这件事还得缓缓,转移了话题,“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吃东西。”
379。第379章 惊艳(四)()
“不饿,我要回将军府了。”
“我送你。”
“你身体有伤,要静养,不宜出门。”陆夭漫一句话将他搪塞过去。
回到将军府后,下午言景便找上了门。
他的酒已经醒了,清澈的眼睛里蕴满了朦胧的雾水,“小漫,这几天,萧厉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陆夭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们的婚礼……”言景想说重新举办婚礼。
陆夭漫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两个人没可能了。”
她不能再给他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已经给他造成两次伤害了。
第一次萧厉逼迫她嫁给言景,中途皇帝取消了她跟他的婚约。
第二次在她和他成亲的当天,萧厉来抢亲。
两次都没结成婚。
没有缘份就是没有缘份。
再继续下去,依然会给他带来伤害。
不如斩断情根,让他不再对自己抱有幻想。
陆夭漫跟言景接触的不多。
她相信,他对她就算有好感,那也只是一点点。
不足以相携一辈子。
最主要的一点是她被萧厉掳走,消失了几天。
外界早已经传她失…身于萧厉。
早就将她唾沫得不成人样。
事实,跟外面的传言也差不多。
除了最后一项没做。
她跟萧厉早已经扯不清了。
这样的她,还能嫁给言景吗?
在这封…建的时代,这样的她,言景还会要她吗?
“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言景情绪很失落,就像什么东西从他指缝间溜走,什么都抓不住。
“你没有逼我,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那你还将我当朋友吗?”言景强打起精神,干净的脸上,一脸的期待。
“嗯。”陆夭漫轻轻的点了点头。
言景又跟个小孩子一样,脸上染上了笑容。
陆夭漫看着他纯净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出神。
这么干净的笑容,恐怕世上再难找第二个了。
虽然言景比她大,但她跟他相处时,时常将他当作弟弟一般。
与这样的男孩结婚,婚后,是他在上,还是她在上?
陆夭漫瞬间觉得自己的思想好邪恶,玷污了言景。
罪过罪过。
言景见她盯着他的脸看,白净的脸上染了抹醉红。
陆夭漫嘴张成O型,为免他误会,赶紧错开眼神。
能配得上言景这样的,只怕得是单纯的女孩子。
像她这种的,跟他在一起都觉得是种罪恶。
送走了言景后。
陆夭漫躺在牀上整整睡了一天才将这几天缺的眼眠补了回来。
“公主啊!”容嬷嬷热汗直流的进门。
陆夭漫正在吃饭的时候,容嬷嬷来到了她的屋子,她友好的打招呼,“嬷嬷有没有吃饭,坐下一起吃。”
“没吃呢,老奴不饿。”
陆夭漫直接问,“嬷嬷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是太后宣公主进宫。”
“皇奶奶想我啦?”
“太后她老人家是挺想念公主你的,公主跟言丞相的婚婚泡汤,成了太后心里头的一个心疾。”容嬷嬷喝了碗凉茶解暑,接着道,“不过,这次主要是要公主进宫治病的。二皇子他在去看太后的时候,突然病倒在寿安宫。秦贵妃说公主医术高明,只有公主才能救醒二皇子。”
380。第380章 惊艳(五)()
萧卓病倒在太后那里,而且还点名非她去不可?
也不知道他又想使什么坏。
容嬷嬷见她脸上有顾虑,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公主不用担心,治不好便治不好,反正还有太医院那些老匹夫端着哪。这次进宫,你只当是去看太后她老人家了,陪太后解解闷。”
都这样说了,陆夭漫岂有不依之理。
陆夭漫进宫后,路径寿安宫内院的时候。
发现内院摆了一个神坛。
一个三十多岁看似仙风道骨的道士站在神坛前舞动着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道士在看到陆夭漫时眼神陡的一变。
怔愕,惊憾,恐惧皆有。
陆夭漫确定自己跟他没有见过面,她偏头看着身边的容嬷嬷,“容嬷嬷,那位道士是谁,他进宫是做什么的。”
容嬷嬷笑着道,“外人都叫那道士为玄真道士,这几日太后睡觉总不安稳,秦贵妃说她认识一位道法高明的道士,有助益于太后睡眠。”
“太后本是不信的,可是头疼得实在难以安眠,便听了秦贵妃的劝,宣玄真道士进了宫。这不,昨晚才招进宫的。今天太后醒来的时候就精神奕奕,没有半点精神不济的表现。”
“这么厉害?”陆夭漫觉得跟听天文故事是的。
那位道士看上去是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但不至于这么神奇吧。
“是啊,可厉害了。一开始老奴也是不信的,太后好了后,对玄真道士赞赏有嘉,问这道士师出何门。”
“秦贵妃说这位道士是拜在言易门下,是言易的徒弟。”
“太后一听是言易的徒弟,对玄真道士更是赞不绝口了。”
“要知道,言易一生也就收了玄真这么一个徒弟。只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玄真被言易给逐出师门了。”
容嬷嬷眼里对玄真道士全然是崇敬。
言易?
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嬷嬷,您口中的言易是……”
“公主啊,怎么您连这个都不知道啊。言易是少年丞相言景的父亲啊。”
“……”言景那么牛…逼,那他父亲收的徒弟是不是也很牛…逼?
陆夭漫不由对那个叫玄真道士的高看了几分。
可想到容嬷嬷刚刚说玄真已经被言景的父亲逐出师门了。
对他的印象立刻直线下滑。
像言氏一族的人,个个都高风亮骨,清雅绝俗,不染尘世。
既然能将人逐出师门。
那说明此人一定犯了很重大的错误。
那人外表看上去不错,可看她的眼神,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陆夭漫进到内殿的时候。
萧卓躺在太后睡过的牀上深眠不醒。
太后坐在床头皱着眉,一脸焦急的样子。
显然是心疼担忧自己的孙儿。
秦贵妃站在她的身侧抹眼泪。
陆夭漫刚进内殿,皇帝就匆匆赶了过来。
面带忧色的询问秦贵妃,“卓儿怎么了?”
秦贵妃朝着萧腾揖了个礼,被他托了起来,“免礼。”
秦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