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漫姑娘动不得!”元冬急急的摁住了她,“你这么动,我家主子会没命的。”
陆夭漫朝着自己的左手腕看去,只见她的左手腕铐着一个杯口那么宽,大拇指那么粗的手铐。
手铐的另一头铐着的是萧厉的右手,用一条粗重的铁链连着。
只要她一动,便扯到了萧厉的手,必然带动他。
“钥匙!给我!”陆夭漫脸上染着薄怒。
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这厮竟然敢在她的婚礼上劫走她。
太过份了!
不知道言景现在怎么样。
陆夭漫心中有深深的负罪感。
“这锁是主子上的,我们没有钥匙。”元冬也想让陆夭漫和王爷分开。
他担心陆夭漫乱动牵扯到王爷的伤口,导致王爷的病情恶化。
元冬,年管家,柳一寒都没有想到萧厉对陆夭漫的执念那么深。
竟在将她掠回府后,给她和自己戴上了手铐。
这手铐是玄铁打造的,没有钥匙是斩不断的。
恐怕萧厉在给她和自己上手铐之前知道自己体力透支不行了,才用这种方法将自己和她捆绑在一起。
“去找,找不到我便杀了他。”陆夭漫从靴子里摸出匕首抵在了萧厉的脖子处,只要她手微微一用力,他小命就玩完。
她不信,他们手中会没有副钥匙。
万一萧厉死了,难不成,她还得陪他一起死?
“漫姑娘,万万使不得!”元冬内心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急,“我们是真的不知道钥匙在哪,要是知道的话,我们早就将你跟主子分开了。”
柳一寒脚步轻轻的朝她移。
“站住,你别动!”陆夭漫如临大赦。
直觉告诉她,这个风…骚的男子危险性比较高。
“我不是来对你下手的,我是来帮你的。”柳一寒将元冬挂在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丢到了陆夭漫面前,“动手吧。”
年管家和元冬没有明白柳一寒的意思。
他将剑扔给陆夭漫是什么意思?
陆夭漫手中已经有了匕首,还将剑给她。
这不是要主子的命吗?
柳一寒再接再砺,继续给她扇风,“动手啊,快点。用什么匕首,直接用剑将你旁边的这位手臂砍断,将他断手臂从手铐中取出来,你就获得自由了。”
352。第352章 相爱(五)()
元冬惊了一身的汗,“柳公子!我家主子平时可没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出这种馊主意!”
年管家比他年长,他没有阻止柳一寒,老神自在的看着陆夭漫。
她眼睛黑亮,透着灵智。
他不相信,以她的思维,没有想过这种法子获得自由。
“我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出馊主意,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柳一寒一屁股坐在了牀头。
等着看好戏。
他手一掀,将萧厉的面具掀了下来,露出了萧厉的本来面目,“快点动手,等你杀了他后,正好我可以将他面上的皮给取下来,做张人…皮面具。这么漂亮的人…皮面具,我还没有做过呢。感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年管家和元冬虽与柳一寒碰面的次数少,但王爷与他深交。
他们知道柳一寒的秉性。
嘴是损了点,坏了点。
好在没有伤王爷的意。
但是,亲耳听到他口中说出这么一番话,还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陆夭漫左膝向前一屈,抵住了那把剑,用力一推,朝着柳一寒的腹部攻了过去。
柳一寒猝不提防她会来这招,翻了个身,险险躲过,“喂,臭丫头,你又偷袭我。”
“他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
“他就怎么不能有我这种朋友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有我这种朋友正好说明他跟我是一路人。”柳一寒语音一顿,“不过,听你这语气好像还挺欣赏萧厉的。怎么,发现他的好,不想杀他了?”
“你们当我傻吗?我要真杀了他,还走得出这间子?”
“哟,小妞,不错,有点脑子。”
柳一寒伸手就想摸陆夭漫的脸。
准确点来说,是摸她左脸上的假皮。
陆夭漫匕首从萧厉的脖子处挪开,朝着他手心划去。
“整个一小辣椒啊,原来萧厉喜欢你这型的。”柳一寒手一缩,不敢再向前了,“你放心吧,大爷我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我只对你的脸感兴趣。你脸上那假皮怎么做的,找谁做的。这可是门技术活儿,那人的技术竟比我高,快说给我听听,对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也好让我去拜见拜见。”
陆夭漫眸子一缩,这人眼睛好毒,竟一眼看穿她脸上是假皮,红唇轻启,“你是圣医,柳一寒。”
传闻圣医柳一寒,医术惊天。
普通人是看不出她脸上的门道的,除非是柳一寒。
“不错,不错,有眼力,知道我的大名。”柳一寒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身份。
他为自己一身医术感到骄傲。
“圣医,我看也不过尔尔吧。”
“此话怎讲。”
“你若真是圣医,怎么到现在都没救活萧厉。”
“嘿,臭丫头,你也不用激我。你就是激我,我也不可能那么快救活你的心上人的。”柳一寒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陆夭漫的脸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暗恋她呢。
只有陆夭漫知道,他是对她脸上的假皮感兴趣。
“你胡说什么,你赶紧弄醒他。他醒来后也好将钥匙交给我,我也免得被困于此。”
353。第353章 相爱(六)()
“啧啧啧……”柳一寒摇头,“是不是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物种,你既然舍不得切下他的手臂,那你为何又要在他胸口刺上一剑。”
陆夭漫觉得跟他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在找罪受。
她默默的躺下来,阖上眼睛,不再说话。
柳一寒弯下腰,注视着她的脸,“你叫什么名字?早上在言景那倔小子府里的时候,听到别人叫你明月公主。原来,你是个公主。怎么没听说过东木国有个叫明月公主的。”
他远在东木国外,所以对东木国京城内发生的事了解得不是很透彻。
陆夭漫不回答他。
柳一寒便只好问元冬了。
元冬还指望着他救王爷,毕恭毕敬的答道,“漫姑娘是镇国将军府的三小姐,陆夭漫,被太后亲封的明月公主。”
“排行老三,陆夭漫……”柳一寒喃喃念了一遍,瞳孔陡的缩放,“陆清绝的妹妹?”
“是。”
“哈哈哈哈……竟然是陆清绝的妹妹。”柳一寒笑得肚子都疼了,令人摸不着头脑,最后却反转来了句,“你说,你们家这位喜欢谁不好,怎么就非得喜欢上陆清绝的妹妹,他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全报应在他身上了。”
“咳咳。”元冬轻咳一声,示意他在这个敏…感时机,不要提陆清绝的事,免得激怒了陆夭漫,真将他们王爷的手臂给砍掉,自己逃生去了。
柳一寒却是个话茬子一打开就停不住的人,“陆清绝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他跟萧厉有得一拼。萧厉想跟这臭丫头走在一起,恐怕很难。哎,你家主子命苦喔……相爱相杀,有趣,有趣。”
“你会不会用词。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巴。”陆夭漫睁开眼睛剜着他,他声声唤她臭丫头,令陆夭漫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好,
“你跟萧厉不是相爱相杀……难不成是相濡以沫?”
陆夭漫抿了抿唇,“我就算是跟谁相濡以沫也是跟言景,与他何干。”
“这不推翻了后半句,那便还是印证了我前半句相爱相杀的话。哎呀,可惜啊,你们这对连苦命鸳鸯都算不上。”
陆夭漫觉得自己的思维完全不跟他在一条水平直线上,“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跟个八婆是的。”
“想让我不多舌也可以,将你脸上那东西取下来给我瞅瞅,让我研究研究。”
“对我这个感兴趣?”
“是。”
陆夭漫手指向萧厉,“将他救醒,待我自由,我脸上这东西就送给你。”
“不想他死就直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我将他救醒便是,臭丫头说话可得算数。”
“放心吧,八婆男,我说话一向算数。速度快点,别磨蹭。”
“你!”竟敢又骂他八婆男。
年叔担心柳一寒一直拖下去延误主子病情,赶紧将他们话茬拦下,“柳公子,快替我家主子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