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晕一岫阅愀行巳げ怀桑俊�
北冥终于回头看他一眼,很是认真地回答:“仙界素有你是男女通吃的传闻,难道你竟不知道?说实话,我的确有些担心的。”
说完这一句,他朝一侧憋笑憋得满脸红光的紫霄微微点头示意,客气道:“紫霄仙君,许久不见。”
如此区别待遇,立时让素有天界万人迷之称的重华心理不平衡起来,他叫嚷道:“喂,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你见了紫霄这小子就打招呼,见了我就如吃了苍蝇般恶心?”
北冥顿了顿,眉心微有褶痕,随即亦勉强道:“重华仙君,许久不见。”
重华扶额,语出惊人:“我的天,你这也太虚伪了吧。当我是小孩子般哄么?”
北冥淡淡回一句:“嗯,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有些行为极其幼稚?”
“你,你你你你”重华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紫霄生怕他二人一言不合会打起来,烧了屋子,硬是将重华给拖了出去。
“你且听听,你且听听那冰块脸说的是人话么?如我这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在他那儿竟成了一个幼稚的孩童,真真是气煞我了。”
这几乎是重华有史以来受过的最大屈辱,一向以风流不羁著称的他,竟成了与自己齐名之人眼中的稚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行,我要进去找他理论去。”
紫霄见势不妙,连忙抱住他,劝道:“重华,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冲动。你不看僧面看佛门,便便只当是给瑶姬面子,你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若在平常,重华是决计不肯就此罢休的,但听见“瑶姬”二字时,他咬一咬牙到底忍了下去,一手握拳,一手指着北冥所在的屋子道:“好,今日我就给瑶姬妹妹一个面子,不与那冰块脸计较。只是我是真想不明白,就那个冰块脸那样的,瑶姬妹妹究竟喜欢他些什么啊?不行,回头我可得劝劝瑶姬去。”
紫霄心底暗笑,面上却附和道:“对对对,咱们劝瑶姬去,走罢。”
听他这么一说,重华反倒站住了,眸色探询问:“不对呀,紫霄,你从前可不是这样喜欢做和事老的。你彷佛生怕我留在这里会惹事?”
紫霄满脸无奈,扶额叹气道:“我的天,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从前你们两个可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怎地今日一见面火药味这般重?难道北冥曾得罪过你?”
重华含笑不羁的面庞似乎极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随即否认道:“开玩笑,那怎么可能?他的洞府与我相距十万八千里,素日里两个人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干系,能生出什么嫌隙来?我只是,只是有些舍不得我那如花似玉的瑶姬妹妹跟了他罢了。”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倒是让紫霄动了另一层心思,遂跟着半真半假问一句:“哦,你既然舍不得,那倒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这个好妹妹便许给你为妻如何?”
重华漫不经心地应道:“好啊,倘若瑶姬妹妹肯答应下嫁,我即刻命人准备八抬大轿来抬。”
紫霄眸光一亮,追问一句:“此话当真?”
重华依旧没觉出有任何不妥,依然一派没正经的痞子样,“当真如何,不当真又如何?眼下要出嫁的可不是你,而是你那宝贝妹妹,难道你竟能替她拿这个主意?再者,如我这般满身风流债的,只怕瑶姬妹妹可瞧不上。”
紫霄漫漫而笑,语气不急不缓问:“可倘若,她能瞧得上你呢?你是否当真肯娶她为妻?”
许是紫霄说这话时的神情太过认真,终于让这位满嘴没个正经的风流浪子起了疑心,遂讪笑一声道:“开什么玩笑,瑶姬那般端庄守礼的好姑娘,能看上我这等放荡不羁的无形浪子?即便是她真能同意,做哥哥的也不敢耽误妹子的一生幸福啊。紫霄,我可有言在先,演戏归演戏,但弄假成真我可不答应啊。”
见重华一脸防备的神情,紫霄不由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好,知道了,你这样的浪荡子,即便你肯,我也不敢把妹妹许配给你啊。再者,就算我肯,瑶姬也不肯答应呢。那丫头别看平日里好说话,性子可也倔强着呢。她打定主意要嫁的人,自然不肯为了我们的一句话而做更改。你呀,可不是疑心太重了么?瑶姬喜欢的人若是你,何至于等到今日,一早求父皇或者王母赐婚不就得了么?”
重华细想了想,亦觉得是自己多心了,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道:“好罢,此事是我想多了,你可千万别告诉瑶姬妹妹。我可最受不了美人儿恼我了。”
“哈哈,你放心,我保证不说,我可也怕我那位好妹妹跟我发脾气呢。”紫霄笑着揽过他的肩膀,两人一起并肩向前行去,只是在经过身侧的桃林时,他不由悄悄投去担心一瞥。
方才与重华说话时,他分明觉出了有人站在那里,依稀像是瑶姬的身形,也不知道方才的话被那丫头听去了多少。又或者,并不是她?
第160章 兄妹齐心()
桃花影绰多情,冷风凝露无声。
在漫天飘洒的芳华花影中,可不就是立着一个秀丽绝伦的身影么?许是吹了寒风的缘故,女子身体微微颤抖,玉容苍白,瘦弱得彷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倒在地。
没有人知道,今日出了辛夷坞后,瑶姬乍见心心念念的重华后又惊又喜。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决定折回住处换上前几日新制的杏黄束腰裙袄,又命人打来热水重新匀面梳洗,挽了一个飞仙髻,对镜端详半晌才出门。谁知满腔爱意寻来,听见的竟是这样一番冷情的话。
而在她身畔,伴着一个侍婢模样的女子,满怀担忧道:“公主,公主千万别伤心坏了,身子要紧。”
如此唤了半晌,瑶姬如枯井般冷寂的目光才重新起了些许波澜,惨然一笑道:“我不伤心,我绝不伤心。我明明知道,他就是这样的,对谁彷佛都亲昵得很,但你若想靠近,就会发现那些好不过是一场幻影。我知道他一向不将女子放在心上,但我总以为自己于他心中的地位会与旁人略略不同些。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万万没有想到,其实在他眼里我和所有爱慕他的女子都是一样的。眼下他只是不知道我的心意,才肯对我稍加亲近。若他知道了,只怕再不肯与我多说一句话,再不肯多看我一眼。呵呵呵呵,想我瑶姬在世人眼中是何等的风光无限,但在心上人眼里,却只能落得如此难堪的境遇。”
初冬的时节,风中的水露似结了冰般冷冽,吹在脸上如刀割般难受。
瑶姬抬头望去,男子潇洒的身影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想着这段感情的坎坷心酸,不由流下两行清泪。
伴在瑶姬身旁的是她的贴身侍婢忍冬,忍冬见她伤感落泪,连忙拿帕子为她擦了,心疼道:“我的好公主,眼下就这样了,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走下去呢?如今天气寒冷,可不比春日里,这般迎风落泪,只怕于身子大有损伤的。忍冬知道,重华仙君是公主心上的一个梦,碰不得伤不起,但倘若此刻连公主都自伤自怨,又有谁能帮公主达成心愿呢?公主,想想你和仙君的未来,振作起来罢。”
忍冬的劝慰终于让瑶姬从伤心中缓过神来,她攥拳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眼下尚未开始,我不能自己先没了信心。倘若我放弃了,于这段感情才是真正的无望。”
忍冬连忙道:“公主所言极是。只要公主自己不放弃,又有紫霄仙君、北冥仙君和玄女的倾力相助,何愁不能得此良缘佳婿?”
想到辛夷,瑶姬天寒地冻的心终于渐渐暖和起来,她收起脸上的忧伤之色,恢复了素日的沉稳娴静道:“你说得不错,便不为我自己,只为了那些倾力相助的朋友们,我也不能泄气。与重华的事,此刻已如弦上的箭,再没有回头路。”
眼见瑶姬走来,听雨阁的守门仙婢忙上前禀报道:“公主可回来了,卑下适才正要派人四处去寻您呢。”
瑶姬淡声问:“哦,院里出了什么事么?你们这样着急寻我。”
那仙婢含笑谦恭道:“启禀公主,贵客莅临,就在公主走后没多久,紫霄仙君和重华仙君就来了。眼下他二人正在屋内喝茶,说是要见公主呢。”
兜兜转转了半日,不想却还是在自家门口撞上了。只是此时的心情,再不同于先前的心情。
瑶姬一怔,随即道:“嗯,本公主知道了。”
“公主。”忍冬轻声一唤,目光之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