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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大冲和陈继咏也在吃饭,与女子不同的是,他们男弟子吃饭,都是各吃各的,三三两两散在各处,凌大冲听到众人叫舒秦,心说不是那个蓬头垢面的姑娘吗?抬头望去,却着实被段舒秦的新扮相惊艳了一把,他这好色的性子又犯了,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笑意,看着段舒秦跟着文芳与那些姑娘坐在一起用膳,歪头想想,对陈继咏说道:“继咏,要不要跟我玩个游戏?”
陈继咏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跟你玩游戏,从来都是被你坑,你要干啥自己去,反正我不参与。”还是跟凌大冲拉开距离比较好,看他这样子,肯定又是没想好事,陈继咏心中揣测,甚至把自己的盘子都挪的离凌大冲老远,凌大冲鄙视的看看陈继咏,看哥的!
“各位师姐,吃饭呢?”段舒秦与文芳等人边吃边聊,正是开心时,一个男中音响起,大家诧异地转头看去。文芳先回过神来,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没见过的弟子站在她面前,有几分了然,哦了一声说道:“你是新来的弟子?”
“正是正是,师姐好,我是新来的弟子凌大冲,向师姐们介绍一下我自己,以后师姐们有任何吩咐,随时找我凌大冲,一定鞍前马后,不辞辛苦!”凌大冲莺红柳绿见惯了的,知道哪样最讨女孩子喜欢,加上他充满男性气息的外表,果然把几个女弟子逗得吃吃直笑,只有段舒秦没笑,她与这凌大冲,可算是老相识了,不但被占了便宜不说,还为了凌大冲,被伊伊乱吃飞醋,好一顿冷嘲热讽,此刻见几位师姐喜欢,她也不便多言,但对凌大冲也不会有好眼色,假装没看到,面色如常的吃饭,文芳等人很少见到男子会这么主动来与他们搭讪,心下倒是有点新奇,加上异性相吸,凌大冲又生来一副好口条,能说会道,哄的这些师姐们不要太开心了!
安静的膳房顿时欢笑阵阵,陈继咏看了,也不好意思的凑过来,原来大冲哥说的游戏是这个,早知道自己就答应了!凌大冲不无鄙视的看一眼陈继咏,为师姐们介绍他,陈继咏身上有种害羞文静的气质,却让文芳等人更觉得有意思,大胆一点的师姐,甚至用言语逗陈继咏。
“嗯?”门口进来一人,文芳等人正与凌大冲说笑,没有注意,此人看到房内大家语笑晏晏,再看到俨然众女中心的凌大冲与陈继咏,眼中一丝难明的意味,不多时,脸上便带着笑容,走向那里。
“真开心,聊什么呢?”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文芳等人转头一看,纷纷起身行礼。
“大师兄,您来了!”
“大师兄好。”
“大师兄,您亲自来吃饭了!”凌大冲俏皮的话语再次逗得众女大笑。
来人却正是寒寻,他眼底异芒闪过,面色却如常,爽朗大笑道:“哈哈,大家很开心嘛,连师兄的玩笑都敢开了,看来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师兄的厉害啊。”话音落处,寒寻半真半假的看看凌大冲,凌大冲嘿嘿笑了两下,说道:“大师兄平易近人,实在是让我情不自禁,想学学大师兄的气度啊。”
寒寻微笑点头,不再多语,他面孔英俊,高鼻大眼,再加上有个大师兄、宗内修行第一人的名头,女弟子之中,自然也有不少暗暗倾慕寒寻的,此刻见寒寻到来,为了保持形象,也不敢胡乱大笑,气氛反而不如前番热闹,有点沉闷起来。
凌大冲过来人,哪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哈哈两声,打了个招呼,这便拉着继咏退了出来,走出膳房,回到山脚下的石屋中休息。
寒寻看凌大冲等走了,满意点头,还算知道进退,他正色对众女说道:“我们宗内弟子,修行第一,凡事都要以修行为重,无聊的嬉闹,只会让生活重心转移,而缺少更多的时间去增加自己的修行,你们也要引以为戒,咱们宗门每个月都会有月度考核,这些考核很重要,不能掉以轻心。”
“哦,知道了大师兄。”
“好的大师兄。”
几个新来的女弟子纷纷应和,这大师兄比起刚才那两个没正经的家伙,果然是名门风范,说话张弛有度,庄严有礼,心下顿时对凌大冲和陈继咏打了个大大的差评,丝毫不记得自己刚才怎么被凌大冲逗得欢笑连篇。
文芳等人也恭敬回应,她们会相对好一点,因为在宗内时间较久,也知道每个人的品性。这大师兄看似亲切,其实高不可攀,她们平时也没什么念想,所以说归说,凌大冲等人的形象,在她们心中却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寒寻满意的看着大家态度的转变,看到段舒秦时,眼前一亮,这世间女子,如果一人一个不同的打扮,也许还真是各有各的美,但当每人都是同样的打扮,这样貌天生的高低之分,就一目了然,段舒秦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上又有端庄气质,让寒寻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与众不同,此刻段舒秦并未太过注意寒寻,她心中正在寻思花翁的小院子,考虑什么时候再去一次,径自低头思量,这让寒寻看来,就更加的与众不同。他不动声色的深深注视一眼段舒秦,也不多语,再嘱咐两句,便去一边自己用膳。
女弟子们看大师兄已经离开,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膳房,各自回去休息。
是夜无话,时间缓缓度过。
第19章 鬼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快到了一个月,新晋弟子们面临着第一次修行考核,认真练习的人摩拳擦掌等待一鸣惊人,而那些进度不快的人也自然感觉到了压力,天天除了用膳等日常需求,时刻将自己关在房中或练功房修习。男弟子如是,女弟子也如是。只是天生不安分的人,总还是有乐子可找。
山脚下的男弟子石屋,凌大冲却与陈继咏凑在一起,不知道商量什么秘密。
“玩不玩?”
“大冲哥,我怕你又坑我。”继咏哭丧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坑你!”
“真的?”
“真的……”只要你不自己主动跳坑,我肯定不坑你。
“那好吧。”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晚上见,不许反悔。”
“我现在就想反悔……”
“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当晚,入夜时分,众人都修习的修习,睡觉的睡觉,两个人影偷偷摸摸地出现在了半山腰。
段舒秦正潜心钻研自花翁师伯那里借来的草木经,从房间中走出,伸个懒腰,看着夜晚这皎洁的月光,心情舒畅,如今她已经是心法中期的修为,不知为何,读了花翁的草木经,配合心法的口诀修炼,似乎修习起来颇为顺畅,灵气自然流转丹田,不仅轻松开启了心法前期最难感应灵气的阶段,也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一举突破了上升到心法中期的瓶颈,已然可以将体内灵气凝聚在手上,飞叶摘花,也算在心法使用上有所小成。
然而当段舒秦将这个事偷偷告诉文芳师姐,让她也去修习时,文芳却无法修习出相应的效果,只能感叹,这可能真的是随缘了。段舒秦伸好懒腰,在自己小院子里溜达一圈,四周一片安静,便转身打算回到房间休憩。
“哎哟!”一声憋着痛的叫声突然传入段舒秦的耳朵,她一个激灵,回身望去,这虽然是夜晚,但因月圆之夜,周围有一层淡淡的清辉,看起来十分清晰,却发现两个身影伏在不远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的,而且是男声。不等段舒秦出声,另一个身影扶住叫疼的身影轻声说道:“小声点,小心把这帮姑娘吵醒了,发现咱们半夜出现,这可就完蛋了。”
“大冲哥,我,我真有点怕。”月光下一张叫苦的脸,赫然是陈继咏,段舒秦看个清楚,心下奇怪,这两个登徒子,半夜跑到这里来,肯定不安好心,待我好好吓吓他们。段舒秦虽然大家闺秀气质,却也有一颗年轻飞扬的心,胡闹的想法一起,就止不住了,这两人之前与她都有过节,她本就对两人没有好感,此刻看两人鬼鬼祟祟的,便偷偷绕到两人身后,打算找个机会吓上他们一吓。
对陈继咏来说,此刻后悔死了,自己不争气,听了凌大冲的撺掇,陪他跑到这后山腰来,月亮白花花的光照在凌大冲脸上,看起来有点阴森,他本就锦衣玉食,进退有礼,不是个张扬的性子,此刻跟着凌大冲来到此间,周围一片安静,只有他和凌大冲两个人在活动,还要到一个莫名的地方去,心里真是怕的要死。
凌大冲却毫不在乎,他本就是个富有冒险精神的人,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