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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朵白莲花-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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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亮窘迫地整理着糊了一脑门子的碎发,愤愤道:“姐姐又戏弄我!等我练好本事,一定……”被血奴横眉竖眼的举起拳头一吓唬,他急忙躲到白莲花身后,嘴里叫道:“娘啊,救命!姐姐要打死我!”血奴就追,他就跑,二毛也紧跟他们步伐,二人一兽绕着白莲花推磨。

    白莲花站定不动,含笑看着他们闹。

    这种闹每天都发生许多回,看在他眼里倍感温馨,让他纵是扮成一个丑陋不堪的妖妇,卑颜屈膝敷衍屠不评,甚至每天都做女人当做之事,也心甘情愿。

    最后明亮被血奴逮到。

    血奴一手用力搂住明亮的脖子,一手在他两边脸上轮换着捏,阴狠道:“小子,你不服是吧?”

    “……”明亮被捏得龇牙咧嘴的,眼巴巴望着白莲花求救。

    白莲花摇头失笑,从袖管里掏出两支麦芽糖,往母子俩一人嘴里塞了一支。未免他们吃坏了牙,他对这个东西一向管得严,每人每天三支,任凭他们软磨硬泡也绝不多给。

    血奴放开明亮,蹲到二毛跟前逗弄着它,口齿不清道:“饿死我了,姑姑你今晚早点做饭。”

    还不到傍晚便吵着肚子饿?白莲花心知她急着去做什么,伺候饱她的肚子,也不跟着她回房,而是给二毛传了句话,然后找个借口去了明亮屋里。

    :…d

    血奴匆匆飞到修罗殿顶时,妖帝已在殿顶上摆好了精致的酒具,满了一碗酒独酌。

    血奴自从听白莲花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就再也不往妖帝的酒碗上附魂。她本当今晚的修罗殿会很忙碌,不料一切都同往常一样,压根看不出要摆宴席的样子。

    就连妖帝准备的酒,也只有两坛。据血奴长达半月的观察,这两坛酒恰好能让他喝到微醺。唔,看来他压根就是打算慢待龙君。血奴可揣测不出,他打的什么主意,直当他吝啬。

    不多时一道耀眼之极的蓝芒落在修罗殿顶,化为一个人。

    血奴枯等无趣,正从一片瓦移魂到另一片瓦上,很不凑巧的被来人踩在脚下面了,费力往外爬的时候就听他朗声笑道:“我这个客人还没来,你倒先下了口,岂非失礼?”

    妖帝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当年你邀我喝酒的时候,也从来不等我。”

    “当年……”似乎想到当年的欢愉之处,来人又是朗声一笑,化只锦垫铺在脚前,往上面随意一坐道:“只给我备了一坛酒?当年你可不是如此吝啬。”

    “我只对朋友大方。”妖帝一声冷笑道:“而你早在八年前,便是我的敌人!”

    “敌人么……”来人怅然一笑。

    血奴总算离开那片瓦,绕到他前面时正见他拆开一坛酒,给他自己满上一碗,一饮而尽。待他自斟自饮,连喝三碗,血奴这才回神。

第十九章() 
龙君生的英伟不凡,笑得邪肆撩惑。血奴莫名觉得对他有种熟识之感。

    好像是……像是镌刻在心头脑海中的模样,纵然她忘性大到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他的模样也依然保留在记忆深处。

    血奴理不清这种怪异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就附魂在龙君颈上戴的那件饰物上。缭绕他周身的清凉水气让血奴觉得很舒适,懒洋洋的,心里也麻酥酥的。

    “看来你是喝惯了觉明府的烈酒,别家的酒都觉得太清淡。”妖帝的讥讽之意很委婉。

    龙君摊了摊手,说出来的反驳也很委婉:“人比酒洌,你必定懂的。”

    妖帝接下来的问题正是血奴所想:“你再贪酒,就不怕我毒害你?”

    龙君笑道:“现如今,你更想毒害的是天上那个。我乐得看戏。”

    妖帝从袖管里掏出一本厚册子,递给龙君道:“这是你相中那个当年写的备忘册,最后那页应该能让你打消迟疑。”

    龙君却先翻到倒数十几页。

    血奴居高临下,看到上写的是:“烛武未时往摩挲罗海去,翌日巳时归。但他被迦昱这厮镇魂。

    迦昱借烛武之身,看着我的肚子对我言道:‘许久没见甚是挂念,你一向可好?’我再想见他也不愿让他知道,没好气的回他:‘你看不到么?我好的不能再好。’

    迦昱似乎看到我写花枝的话:‘花枝,服侍我两百四十三年之宫婢,虞靖道她忠诚,可以信赖,’他怅然笑道:‘或许有朝一日我也上了这本册子,只不知别人会怎么向你描述我之于你。’

    我道你废话少说,说正事。

    迦昱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暗自有些揪心。他竟是自烛武口中套问出那个血咒。知道他的性命只在我一念之间,他居然没有生气。

    呵!也许他待我还是有几分真情的,只是我不够坦诚,总存着小人之心,总在误会他。

    可我不得不对他下那个咒。

    我的解释哽在喉间,倒是他开解我道:‘任你是什么缘由咒我都无妨。命数由天我自是不服,在你手中却是心甘情愿。你一定很疑惑,倘若我待你是真心的,究竟始源于何时何事?’”

    中间一大片空白的地方滴了几滴墨渍,似乎是提笔许久也没落下去。

    血奴心知“我”即是严厉,传说当年她怀胎的时候忘性大得离谱,连身边的亲近人都忘了泰半,看册子上措辞之细致,还真是传言不虚。

    血奴继续往下看去。

    “迦昱道:‘听说你跟冥王有个交易,我需有那门秘术才有胜券。’

    传完那门秘术我才记起,竟是忘了顾虑凌柯的生死,悔之晚矣,索性随迦昱去办,料想他顾念旧交情,只夺劈魂刀,不至要凌柯死。

    迦昱临走说道:‘相较于宇宙之广袤,神的命数亦是微不足道。或许你忘记我正是解开死局的契机,在你涅槃之前我会尽量不再出现在你眼前。只是我们都要耐心等待,而等待又太过磨人。’

    等待自然非常磨人,但是我忘性大,必定比他好过许多。呵!”

    血奴看得完全摸不着头脑。

    “的确是她的册子和她的笔迹,上面写的也的确是我跟她的原话。”

    龙君说着快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的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晧睿那老东西来到别院。我笑他年纪大了,闪这一回腰要养好久。

    他却道:‘你懂什么?本座早知凌柯在暗处伺机而动,那本道祖笔记是假的。你大婚那日他能潜入无极宫,也正因本座事前有交代,镜灵才刻意放水。本座顺应时势助他归位,只是唯恐你渡不过劫数,才让许多未来之事提前几十年发生。依你的脑子一时却定然想不明白本座的苦心筹谋。’

    我只当他是面子上过不去,说这些高深莫测的话唬我。

    尔后他要将那片逆鳞讨走。我起初不肯给,奉承他道:‘世叔稍稍费神推演,便极有先见之明,能将天地为棋盘人事为棋子,下得好大盘棋。您老人家智透重玄,慧眼能探人心之幽微,操控世事信手拈来,何须要那个东西?’

    他道:‘你当知道,本座行事素来不争,一旦谋定却必须能够掌控全局,不容有任何纰漏。那枚逆鳞关乎本座苦心安排之棋子的可用程度,放在你手里只是浪费。’

    见他沉下脸,摆出架子,端起威严,我不敢再执拗,无奈给了他。

    他得了便宜倒还训我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侄儿,你这九千多年命数过于平坦顺畅,并未真正吃过什么苦处,有些事情也便很难堪破。而你本性坚韧,正气凛然,日后遇上何等变数,本座也不担心你会误入歧途。只是任何一个开悟的过程都有苦痛,你唯有持身守性,才有望渡过难关。’

    我没想通这番话是几个意思,直当这老东西放了个响屁。”

    血奴越发看得云遮雾绕,龙君却显然看出了什么重点。啪一声合起册子,他沉声骂道:“皓睿老贼着实阴险!”

    妖帝讥笑道:“早说他拿你当作棋子,那个人才是他真正要栽培之人,你就是不信。”

    “你知道的,我跟那个人宿命天定,本就不容他成为我的阻碍。如今看来,更是不得不除掉他,去了皓睿老贼的指望。”龙君收起愠怒之态,再度翻开册子。

    妖帝点指一摄,将册子收走道:“那便先解决他,你我再分高下。”说罢端起酒碗邀人共饮。

    “依我看来,今晚便是千载难逢的良机。”饮罢龙君与妖帝相视而笑,仿佛二人心有灵犀,一切算计都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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