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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罗女神去后,镇民哗啦一声皆是同一时间躲回屋内,街上登时空无一人,小二见势在旁焦急道“客官,你们快走,不要在回来”
那大叔面色缓了缓道“这位少侠,多谢相救”
掌柜也是躲回客栈,掌柜在门内向小二叫道“给我回来把门架上,别在和他们说话,你难道也想摊上杀身之祸!”
楚寄风不愿小二因他受到牵连“你回去吧,我们这就走”
小二叹了口气“你们保重”
判官带着如坟碑般的青色高帽,五十余岁,两道鹰眉竖在眼眶上方显得十分威严,下巴蓄着又尖又粗的山羊胡,判官站在院中仰天长叹道“我是不是越来越没有威信了”
判官身后有一名差兵,穿着劲装,长得贼眉鼠眼,腰配大刀,差兵异常紧张道“怎么会,镇内的人都很尊重判官”
判官转回了身,如麻石一般严肃,眼中露出一股邪火“尊重?我要的不是尊重,而是敬怕!我要让人听见我的名字,就会心生恐惧!”
差兵战战兢兢作答“是,要敬怕,不要尊重,谁要在尊重判官,我就砍了他”
这话听在判官耳朵并不刺耳,反而十分受用,判官眼中流露出一股灭绝人性的阴冷“近来过路的商旅给的过路费少了很多”
差兵呼吸沉重忙着禀告“是,这个事情我已经问清楚了,商旅们说黄泉森林道路崎岖,加上近来生意难做,这过路费才少了一些”
判官露出极度危险的面容“不是生意难做,而是他们对我还不够敬怕!”
差兵被判官盯着,心底冒起寒气“是,不给足钱,不给过路!”
判官这才满意露出阴笑。
“爹。。爹。!”天罗女神泪流披面,如一个大肉球娇哭往判官跑来。
判官见天罗啼哭,心中有了怜意,上前帮她抹泪“好好的怎么哭了”判官对其他人虽是一副令人恐惧的气态,可对于爱女脸上可是一片慈爱。
天罗女神出声哭求道“爹,有人欺负我,还一脚把判官令踢上屋顶去,他完全不把判官令放在眼里”天罗女神加油添醋在道“那人还说,爹的判官令就是一块破木板,一个大笑话,爹快让人抓他,不然他就要逃出镇了”
判官并未震怒,微微一笑向天罗道“不哭呀,乖,没有我的同意,没人能出得了黄泉镇”
三人在空无一人路上疾走,街道无人这倒真像黄泉路,三人往黄泉镇镇后方向疾去,想尽快出镇穿出黄泉森林抵达嘉峪关。
天上云淡风轻的确是个远行的好日子,那大叔道“在下陈三,不知道少侠为什么要冒险救我?”
楚寄风道“在下只是路见不平,不愿你枉死,你把自己锁在笼内干什么?”
陈三似有难言之隐,可楚寄风既然救了他,他打算不在隐瞒,陈三惊惊颤颤道“那夜我不该捡起那三根金条,那是诅咒,我和另外两个朋友受了金条诅咒!”
第291章 咄咄逼人()
阿香诡异睨一眼陈三,诧异道“诅咒?什么金条诅咒?”
陈三深深吁口气,平复情绪方道“我锁自己在笼内是因为,每当我睡着之后会梦游,我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嘉峪岭前山,就在捡起金条的位置,我那两个好友的情况和我一致,有一天我和两个好友又在后山醒来,其中一个好友不知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成了一具干尸和我们睡在一起”
“我和剩下那好友吓坏了,我们离开家,我不知道他跑去哪里,我家里还有一个妻子,我不能在家里锁自己起来丢人现眼,所以才来黄泉镇”
阿香觉得他多此一举,阿香说出自己见解道“你把自己锁在屋内不就完了”
陈三摇摇头道“在我熟悉的地方,就算关门我也会从窗户出来,有次我把窗户也封上,我妻子说我如果出不来就会在屋内嚎哭,我不想吓坏她,来到这里以后我把钥匙给了一个小女孩,她每天都会来帮我开锁,让我出来活动”
楚寄风好笑道“你确定是金条干的?能捡到金条说明你运气不错,这金条什么的哪里来的诅咒?”
陈三苦笑道“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告诉你我不是疯子,除了金条诅咒那还能有谁!我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金条的主人我料想是死了,我们得了不义之财这才受到诅咒”
楚寄风三人已经到达镇后出口,镇后出口也有个牌门,三人马不停蹄出了牌门入了林子,楚寄风开始变得惴惴不安“我们平安出镇了”
阿香霍地笑起来道“原来镇里的人都是在装神弄鬼”
楚寄风并没有能像阿香一样轻松笑出声来“不对呀,镇内的人都那么怕那天罗,装神弄鬼可不会让人那么害怕”
他们好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林子,全新的林子意思就是,这个林子里的树木全是整整齐齐的,每颗树全是一样高,每根树杈都是一样长,地面的沙土也被铺得十分平坦,就好像干干净净的黄泉镇。
这样的林子让楚寄风完全陌生,他是不受欢迎的入侵者,对方会让他这么舒服的离开?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平和,就像刚刚天亮一样,他感到自己是不是有一些神志不清,他记得快离镇时是日上三竿,楚寄风的感觉越来越怪,他忽而觉得十分不舒服,就好像被人捆绑一样扔入这个林子。
楚寄风感觉到林中有一种什么东西存在着,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
陈三这时有了异样的感觉,他道“你们觉不觉得,每走一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肋骨?但是不痛,就是很不舒服?”
楚寄风阿香并没有这样的感觉,阿香道“你是不是住在笼子太久了?”
陈三也说不出个由头“也许是吧”
陈三往前看了看“我们走错路了,过了这里应该有个大木桥才是,怎么又是平坦的山路”
楚寄风道“是吗?可是我们一直沿着正道走,并没有偏离大道”
陈三道“没有错的,我来的时候路不是这样,看见整整齐齐的树木就是靠近黄泉镇,离黄泉镇远了,那些树和树枝就和平常一样长短不一,我常走山路,这里离我住的村子后山不远,这片林子我很熟悉,已经走错了”
楚寄风不是本地人,他知道他应该把陈三的话听进去,楚寄风道“那我们该往哪里走?折回一点?”
阿香赶忙道“不能回去,说不定是我们运气好才能平安出镇,回去如果碰上追兵怎么办?”
三人的脸,登时有了一种挫败感。
陈三道“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我只是在告诉你,这条路和我来的时候不一样”
路只有一条,也没有什么小道,照理来说应该不会走岔才是,楚寄风更加担心起他们处境,一步一步行在这幽森显得干净的森林里,不安的感觉更是强烈,越来越是强烈。
那不安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越想弄清,偏偏越是无法弄清。
阿香无意间却是瞥见楚寄风腰侧挂着一个令牌,阿香怔道“楚大哥,你什么时候捡回判官令的?”
楚寄风道“我哪有捡回什么判官令,那破令牌我捡它干什么,当时不是被我踢去屋顶了”
阿香指着楚寄风腰侧道“你没捡令牌,那令牌怎么会挂在你腰侧?”
楚寄风往腰侧一看不由头皮一炸!那判官令可不是挂在他腰侧,楚寄风气愤拔下令牌,丢向一旁树丛,在他把令牌丢向树丛之时,他发现有人在盯着他。
准确来说,盯他的不是人,而是一颗树,一个槐树上吊着一个人头,人头不是真的人头,而是一个纸人的人头。
楚寄风初始一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在集中目力在瞧,这才看清树上的确是有个纸人人头,楚寄风看得头皮发麻道“谁把一个纸人人头挂在这里?”
陈三和阿香并没有看见纸人人头,楚寄风虽是看见,也没和他们说,他怕吓坏他们。
陈三突然指向前方道“有了!是桥!那大木桥出现了!”
转瞬间,三人策马飞驰,林里开始沸腾。
沸腾的不是马蹄,而是林中的树木颤动,林中万千片树叶纷纷飘落,几乎遮挡住他们的视线,飘落的树叶光秃的枝干上垂钓下来纸扎的童男童女,童男童女十余对,它们面带狞笑并且动作敏捷,楚寄风马匹绷紧肌肉,呼吸急促,背脊颤抖。
马匹飞驰狂奔,童男童女并不是自己会动,而是背上有线在控制它们,纸扎的童男童女在楚寄风三人头顶来回摆动,感觉上看就好像要落下缠抱住他们一样,马儿一慌,三人抓不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