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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牛前胸衣衫尽破,披头散发半跪身子在苗念晴面前,大黑牛脚下地面血流一大片,苗念晴盯着狼狈不堪的大黑牛高笑道“现在你还想吸血?”
大黑牛咻咻吃吃笑起“别担心,你这是让我的胃口大增!”
大黑牛猛的起身,大黑牛伤口处飞来十只牛虻贴着,似乎是在帮大黑牛止血,大黑牛伸出舌头面色狰狞舔舔嘴角道“你这花伞旋转起来依靠短刃,倒也是让人难防,但不好意思,你遇上的人是我,我是不会失血而死的”
“牛虻每吸一人,血就储存在牛虻体内,也就是说,你在把我割上十次八次,我也不会流血致死”
苗念晴已经微微颤抖,鼻尖冒出汗,这汗不是疲惫所致,而是一种惊心的冷汗,苗念晴心道“这牛虻可真烦人,如果我在用一次旋转短刃的话,我一定会气竭,到那个时候我只能任他宰割”
苗念晴不敢妄动出招咬牙道“就算你血流不尽,但你现在一定是疼得要死是不是”
大黑牛眉头拧起来,苗念晴说的不错,他的血是多,但伤口毕竟是伤口,只要有伤口痛感是不会消失的。
第249章 飞燕草()
事实上苗念晴心中已是微微发虚,因为她花伞招式就是在对手身上割开伤口,让对手皮开肉绽同时失血,但她已是遇见一个不怕流血的人,这怎么不让她心中发虚,但苗念晴很快就按下心绪,在交手当中有这样的情绪只会败得更快。
苗念晴眼珠不转盯着大黑牛,大黑牛身伤不停的滴下血,苗念晴心道“就算他不能流血致死,但他起码会痛,只要会痛就好,有时候痛也能杀人,我要想办法割掉他的手筋脚脉,只要他无法动弹血在多,也迟早会流尽”
割断人手筋脚脉,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苗念晴原本也不想这样做,但她碰上这样的一个大黑牛,她已是没有任何办法,她现在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所以她只能尝试这个办法。
苗念晴心中主意已定,她就想尽快实施行动,苗念晴花伞起势在往大黑牛旋转打去,大黑牛知道花伞短刃厉害,当然不会站在原地不动任凭宰割,大黑牛没有办法只能往密林中躲去,苗念晴见大黑牛躲进密林,苗念晴知道大黑牛是想借树木遮挡花伞转势。
苗念晴没有停下任何动作,忽而笑了起来,因为先前躲在密林中的是自己,想不到还没过多久却换成了对方,苗念晴冷笑道“你躲进去也没用,我这花伞和你的牛虻不一样,你的牛虻只会找人吸血,我的花伞短刃却可以把你体肤割烂”
大黑牛的吸血戟在密林中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这样的情况在进来密林前大黑牛心中已有底,可他已经进来,大黑牛进来自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大黑牛心中已有些着急,大黑牛心道“在这样狭小的密林里,就算是你想躲也躲不开”这句话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可大黑牛当然知道自己的意思。
大黑牛虽然不怕失血过多,但大黑牛怕痛,没人不怕痛,但好在大黑牛已有应对之策。
苗念晴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大黑牛绝对不会慌不择路,像大黑牛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苗念晴花伞在狭小密林内很是占得便宜,林内地面凹凸不平,每下一脚都得要睁大眼睛否则在此地崴脚,那是死路一条。
大黑牛原本不想用这个办法,办法来自他的吸血戟,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吸血戟的戟头中,大黑牛藏有三只牛虻,这三只牛虻是做不时之需之用,谁都会留一手,谁也想不到吸血戟中也会藏着牛虻。
苗念晴脚下一点树身,身子往大黑牛腾空跃去,在跃空途中苗念晴花伞朝着大黑牛后背点去,大黑牛脚下不停侧身让过,在转身倚着树干苗念晴短刃一割,树干留下一道刃痕。
大黑牛趁着空挡左手一扭,那戟头已自行露出一条卡缝,缝里三只牛虻窸窸窣窣的悄无声息从戟中爬出来。
这三只牛虻和其他的并不一样,这三只牛虻是大黑牛特别饲养,这三只牛虻和其他牛虻只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这三只牛虻吸血的速度非常快,快得让人连反应的时候都不会有。
苗念晴并没有想过这戟中还能有什么道道,苗念晴知道这吸血戟就在大黑牛手中,但苗念晴心神并不在戟上,因她在专注寻找大黑牛破绽。
由于苗念晴心神在另外一处,所以这三只牛虻的偷袭就显得容易了,这三只牛虻速度极快,又快又静已吸附在苗念晴身上,一只牛虻吸附苗念晴后颈其余两只牛虻吸附在其手背之上,被牛虻吸附苗念晴不是没有感觉,她有感觉,可她感到有东西触碰她皮肤的时候,她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头脑发昏。
苗念晴一感到不对即刻暗惊道“不好!”苗念晴抬眼一看只见手背上原本小小的牛虻,只在瞬间身子就已经涨红,苗念晴手背上的牛虻身子涨大如蛙。
苗念晴这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感到发昏,原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大黑牛已看准机会从密林中蹿出来,大黑牛蹿出密林后,他并没有对苗念晴出招,也没有立即解决苗念晴的念头,只见他人刚一蹿出就直往苗念晴而去。
苗念晴左右掌背上有两只如蛙的牛虻,大黑牛一靠近苗念晴。
手上拿着软管,软管前后都有一根针,针一头刺入牛虻身体中,另外一头针刺入自己血管。
苗念晴见他拿针刺自己一惊道“你要干什么!”
大黑牛咧嘴一笑“你知道怎么吸血最舒服?那就是把我们的血管相连”
苗念晴瞪大眼睛盯着大黑牛,犹如听得天方夜谭道“血管相连?我的血管怎么可能和你的相连”
大黑牛微微一笑道“这东西我也不知道名字是叫什么,反正是洋人的东西,只要针头和软管你的血就能流到我身上”
苗念晴登时心感大震,他们血管虽然没有完全连在一起,但也和血管相连差不多,牛虻在吸她的血,针刺在牛虻身上,牛虻身上的血顺着软管到大黑牛血管中,这不是等同于血管相连是什么。
两人都不能在动,两人坐在地上,大黑牛吃吃笑道“你知道什么是作茧自缚吗”
苗念晴原本不想回答,但她失血过多身体已没有什么力气,苗念晴感到头越来越晕,眼珠已微微出现晕眩的重影,苗念晴咬牙定着心神道“你说我作茧自缚?”
大黑牛笑道“你现在最好盯着我身上的伤口看,因为我身上现在伤口所流的血,是你的!”
苗念晴的脸瞬间苍白,瞧着大黑牛身上伤口溢出的血心底一寒道“这是。。我。我的血!”
大黑牛眉开眼笑,看样子现在他内心一定是非常快乐,大黑牛的确是很快乐,因为自己的伤口流出别人的血,这怎么不让自己感到快乐。
大黑牛道“这当然是你的血,你我既然已经共用血管,我又怎么能笨到还让伤口流出自己的血?”
“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瞪大眼珠看着别人在我身上所造成的伤口,替我流血致死!”
苗念晴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也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存在这样的人,大黑牛这样至人死地的法子,可真是匪夷所思,苗念晴听罢吓得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看着自己的血从别人伤口上流出,这怎么能让她不感到恐惧。
但在片刻后大黑牛脸色有了惊奇之色,按理说大黑牛已经是占了上风,苗念晴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格,这已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大黑牛惊奇了,但偏偏有件让大黑牛惊奇的事情发生,大黑牛眼睛紧紧盯着在苗念晴手背上的牛虻,因牛虻的身体有些发紫。
大黑牛万分惊奇的道“你的血。。有毒!”
苗念晴一听原本颤抖的身子,忽而不抖了,苗念晴非但不抖反而吃吃一笑道“看来作茧自缚的人是你!”
大黑牛认真的瞧着苗念晴的眼睛,苗念晴眼睛先前是恐惧的,可现在恐惧已从她眼中一扫而空,这样突然的转变,让大黑牛顿时感到不安,大黑牛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苗念晴笑道“我的血没有毒,是你的牛虻让我的血有毒”
大黑牛咬着牙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苗念晴笑道“我在小知山住过一些日子?”
大黑牛沉着脸道“那又怎么样?”
苗念晴道“小知山有种飞燕草”
大黑牛道“那又怎么样?”
苗念晴往左边看去一眼道“那里也有一丛”
大黑牛也是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