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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听罢一怔“货物?”赵行一想即知道,他道“抓洋人是犯大罪之事,无论请你们的人是谁,如你们看得起我,我在官场中还算说得上话,只要你们开口无论多少金银饰我定会双手奉上”
“你恐怕误会了,我可不是想求你什么”这丈夫淡淡一笑道“我经常听说人和洋人呆得久了,就会沾染上一些要命的毛病,我二人虽然算不上是能上台面之人,但人活于世我们还懂信用二字,你快快离去,可别耽搁我的行程”
赵行心中勃然火起“绿林小贼!你这是不吃敬酒了!“
这丈夫眼中透出一股杀气“既然劝你无用,那你就只有一条死路!”
赵行一阵狂笑,满脸不屑,他的对手虽有二人,他却非常自负,根本不相信仅凭眼前这两个老不死的东西可以结束自己的性命“你真是大言不惭!”
这丈夫冷冷地看着赵行,这一刻间,他的整个人仿佛变了,像是一尊杀神,让人一见之下,蓦生一种莫名的惊惧。
“那你就受死吧”这丈夫说完这句话后,把彼得放下,再不犹豫“锵”地一声,拔出了他腰间长剑,如一条恶龙般飞扑向前。
赵行微微一惊,他也是一剑斜出,展示了他剑法中的霸气。
赵行与他交手数招,他不得不承认,这老头是一个用剑高手,这一剑刺入虚空,无论角度,力道,都有着让人不可小视的后续变化,但是赵行并不惧怕,他连一点动作都没有,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这老头划剑而来的轨迹。
“小心了狗腿子!”这老头已使出他的剑招。
赵行只是淡淡一笑,面对赵行这份从容,冷静,这老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奇,自他剑道有成之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小视他的剑法,这不由得让他生怒,无名火起间,出现了一丝本不该出现的震颤。
他的手微一震颤,赵行就出手了。
赵行的剑一出手去势很慢,慢得如蜗牛爬行,仿佛想让对手看得清楚一样,在快与慢的对比下,这老头的剑给人以奇快的感觉,如苍鹰搏兔,势不可挡。
“轰”一声闷响,剑气狂溢,赵行身形轻轻一晃,改刺为打,打向了这老头持剑的手背。
这老头蓦觉手臂麻,气血翻涌,惊骇之下,他反应奇快,猛然向后急退。
第227章 长夜()
这老头脸色大变,几无人色。他根本没有想到赵行的武功竟然如此之好,使自己置身尴尬之境,他不得不承认,是他的自负让他错失了制敌先机。
赵行在攻,仓促之间,这老头不敢多想,挥剑封杀对方的来势,布下幢幢剑墙,企图止住赵行迫来的压力,但饶是如此,他犹自不敢用尽全力。
两人双剑相交,攻守数招之后,赵行已然成竹在胸。他初时还以为这老头有多厉害,手底下多少有点绝活,谁知几招下来,他的剑法不过尔尔,自己随时都可将他置于死地。
但在此时这老头顿感压力骤减,因他夫人也已出手,他夫人用的是拳,赵行还未看出对方拳路走向,便觉眼前一花,有一团如铁球一样的重拳呼啸而至,赵行一惊“这老妇怎会有如此猛劲!”
如此迅疾的一拳,仿如奔雷贯耳,赵行惟有闪避。他的身形陡然向左移开一尺,手中的剑已刺击虚空,向这妇人的手臂刺去。
赵行这一刺端的漂亮,这妇人被赵行剑中诡异的走向所惊慑,但她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拳式一变,转为凝重,如同一道缓缓移动的山岳,迎着剑锋直逼过去。
两人又在拆招,互有攻守,或分或合,但双方都没有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机会。
这老头此时并没有和他妻子一起来攻击自己,他已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们二人是想来车轮战,自己只是一人断然和他们耗不起。
赵行想逃了,对他来说逃不是一种耻辱,因为他没有为彼得献出生命的理由,彼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台阶,这个台阶不行了,可以在换一个。
心思如剑意,这妇人已感到赵行的的退缩之意,她毫不犹豫暴喝一声,铁拳在出,拳势迅疾流畅,恰如行云流水,所到之处,压力无限。
赵行一怔之下,心知对方已看出他的心思,他可不能在耽搁,他的剑突然回收,转身就逃。
“嗖”一条剑影已在追出,擦着赵行的耳旁掠过,其势之快,犹如迅雷。
剑当然是这老头刺来,他一直都在注意着赵行的一举一动,全神贯注,不敢有一点疏忽,当赵行的身形一退时,他便立刻起动,剑中凝劲,向赵行猛刺过去。
赵行闪过这一剑,在向前蹿去,这老头还想在出手,但还是慢了一拍。
所以在这一拍之后,赵行就已逃脱成功。
这老头心头懊恼不已。
那妻子道”这人是个人精,知道自己救不了人就走,这份定力你我就没有“
这丈夫点头道”不错,的确是个人精,罢了,我们回去交差便成“
这对夫妻也是以极快的速度离去。赵行十分狼狈逃回商船,原本十分热闹的船头此刻已变冷清,因为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一人,这人便是那约翰,桌上的柳儿和茶点已被撤下,但桌上还有一壶新换上的陈年花雕,陈年花雕装在一精致的酒壶中。
盛酒的酒杯甚至比酒壶还要精致,约翰慢慢倒了酒,也慢慢品着酒,当然也在慢慢的等着赵行回来。
赵行已经慢慢的回来,就在约翰身后,赵行也到桌边坐下,他一坐下他就需要压压惊,压惊最好的办法就是喝酒,所以赵行抓起酒壶往嘴中灌了一口,酒精过肚赵行觉得好了不少,他见如此场景,他似乎已经猜到什么,但他还是问了一句“其他人呢?”
这原本脾气很臭的约翰,此时似乎换了好脾气,他杯中还有半杯酒,他也不急回话,他慢慢的举杯,而后才慢慢的饮尽,他慢慢的答“如你所见,人都走了”
赵行的脸色立刻沉了“为什么?”
约翰道“白十三输了”
赵行原本一回头,就可以看见擂台处的情况,但他始终没有看去一眼,因为那边已经没有动静,没有动静也就代表一方败了,他叹道“我从未想过他会输”
约翰紧紧盯着酒杯道“我想霍和卓也从未想过他会输”
赵行握紧了拳头,因为他不甘心,他道“你的人在哪里?”
约翰这时候才瞧他一眼“就在附近”
赵行咬牙道“我们还有机会”
约翰却笑了“你已经没有机会,因为你没有把我朋友带回来”
赵行道“对我们来说你们洋人都是一个模样,你也可以是彼得”
约翰又笑了“你难道没有想过,彼得一定是范丰派人劫去?”
赵行道“我知道一定是范丰叫人劫去”
彼得道“既然彼得在他们手上,你用我有什么用,如果用我可行的话,霍和卓为什么要派他来?”
赵行磋叹,如果霍和卓真要取官银,这其实不难,这小小津南断然挡不住霍和卓,但他不愿冒险。
赵行也瞧了约翰一眼“其他人都走了,你为什么没走”
约翰笑道“因为我在等你回来”
赵行道“为什么?”
约翰嘲讽道“因为我要看你笑话!”
赵行的脸色涨红,因为他先前说过,白十三绝不会败,赵行又灌了一大口酒“我已经回来了,你看够了么?”
约翰满意起身“看够了,所以我要走了,你最好也赶快走”
赵行点头“我知道”
约翰走后,赵行还没走,因为他在喝着酒,不知他是在留恋这壶酒的酒香,还是留恋他原本可以得到财富。
财富他已得不到,但酒却可以喝得完,酒喝完了,他也走了,桌还是那张桌,船还是那搜船,但人已不是那个人。
…
苗念晴眼皮沉重缓缓张开眼睛,她睁开眼,眼中已映着布满乌云的天空“身体好沉”
苗念晴的声音很细,但逃不过林老那双耳朵,林老等下喜道“姑娘,你怎么样?”
苗念晴想起身,只感全身酸痛。
…
楚寄风定定注视幽儿尸体,楚寄风双瞳通红沉默不语。
范丰捂着胸口,胸前先前在坑下让扇子划伤,范丰脸上露出痛意道“寄风。。”
楚寄风把视线回收,打量范丰一眼,楚寄风看出他并无大碍,楚寄风道“范大哥。。”
楚寄风想起苗念晴,楚寄风目光一扫城墙忙声道“快回去!”
范丰点头”好“
苗念晴已经疼得动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