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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约翰来朝已有七八年,在人前道貌岸然一脸正派,但在私底下早就摸清彼得性情,一味的阿谀奉承,讨得彼得十分欢心,对于彼得所言阿谀奉承的人当然不在少数,但彼得很佩服这位新朋友。
因他这位新朋友,无论在何时何地,也不管是荒林还是破村中,只要他愿意他总是能为彼得找来,令他满意的女人。
赵行瞪眼怒瞥约翰,因柳儿正是约翰找来,赵行要彼得出舱,当然不是要彼得去看比试,而是为了要让彼得露个面,只要彼得露面就说明他参与其中,津南县中之人见有洋人在此,这定能震慑人心,此等举措,一是为了让对方恐惧,恐惧的来源在与百姓并不熟悉洋人,百姓会这样的觉得其他人定然也是相同想法。
彼得如能露面能对其人心有着震慑作用,这对他们十分有利,如对方心生恐惧无形中也有增添一点胜算,这样也就容易许多,范丰虽是津南此事的主事人,但他并非是官,县里衙役官差表面听命于他,这是看在他大哥的面子上。
赵行为人刁滑,他自然知道不该在如此时刻打扰彼得,但彼得出不出现与事后的影响是相当深远,彼得的不耐烦,赵行自然是听在耳里,他如在继续叫唤,定会惹恼彼得,惹恼彼得这样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干。
约翰昨夜找来柳儿的举措,赵行当然是阻拦过,但趾高气昂的约翰怎么会听赵行所言,赵行虽瞪着约翰,但言语中也不敢对着约翰不敬,赵行道“约翰先生请你想想办法,让彼得先生出舱,打擂交斗之时,彼得先生必须到场“
约翰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轻重,什么擂台打擂,你不就想让我们去吓人,我们是魔鬼吗,我们不是“
赵行叹道”那就先这样吧,在白十三给我们信号时,先让彼得先生在舱中歇息,看见信号后我会派人来通知“
约翰冷哼一声,也不答复。
赵行只好愤愤离去。柳儿见彼得目露色波瞧她,她那双水灵灵的明眸流波一转,媚态顿生,故意露出三分羞涩。
彼得瞧此神态已魂不守舍。
柳儿柔声道”彼得先生,你不可为了柳儿耽误了正事“她声中含嗔,顿让彼得听得骨头都酥了大半。
彼得闻她体内投散香气,笑嘻嘻的道”芝麻小事,怎有陪着小娘子要紧“
柳儿斜他一眼,抿嘴笑道”柳儿何德何能,能得彼得先生如此抬爱“
彼得笑道”想要我抬爱的人,自然要有些本钱,你的本钱并不少“
柳儿身子往前一挺靠近些许,嘴上轻笑一声道”彼得先生,好甜的嘴“
彼得猴急抢先一步把她抱住”你可真能磨人“
这柳儿果真是天生的尤物,嫩滑的肌肤一近男身,便出一种极富韵律的震颤,毛孔舒张,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汗随之而出,使得蓦生淡淡幽香,柳儿已然情动一声轻腻的娇吟缓自口出。
两人呼吸又慢慢的急促起来。
…
林老在一间密室中,密室当然很秘密,桌上有蜜饯,也有蜜茶,当然也有秘密的人。
秘密的人就坐在桌边,细品蜜茶。
蜜茶很难得,这是津南久负盛名的蜜茶,但这蜜茶的出处却是一间不起眼的茶馆。
秘密的人也很难得,因为他们是范丰用重金聘请来的高手,高手也很不起眼,但没人知道他们的出处。
这高手是一对夫妻,年纪不小,已有六十多岁了,这对夫妻相敬如宾,丈夫总是喂着妻子喝蜜茶,妻子每喝一口总是脸泛红晕,这对老夫妻就似新婚夫妇一样甜蜜,这同样也很难得。这对老夫妻看上去很普通,根本没有一点高手的样子,但林老一坐在他们身旁,心情顿时就放松下来。
这对夫妻已知道范丰请他们来的目的,这对夫妻虽老,但绝不迟钝,津南近日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可以大赚一票。
做特别事情的人总是有特别的嗅觉,有这种特别嗅觉的人总是能赚大钱,做特别的事情当然凶险,可老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在笨的人都能看出,定是有场大风暴要来。
范丰作为津南主事人,他当然不愿意津南有什么闪失,既然洋人与霍占为伍,他只能决定用非常手段来平息此事。
这种非常手段就是掳来彼得,擒贼先擒王,这道理不光彼得懂,范丰一样明白,只要彼得被掳,那些随从自然就掀不起多大的风浪,范丰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所以他重金请来这对老夫妻来完成他的计划。
这对老夫妻的名声并不响亮,可以说是默默无闻,因为很少人知道有这对夫妻的存在,但死在他们手下的高手和名流,已能写成一册书。
这位丈夫此时张了口“林管家,你是不是在想,我已经这么老了,为什么还要出来奔波”
林老笑了笑道“你夫妻二人是老当益壮”
这丈夫却叹了气道“她这张嘴从年轻时就已被我宠坏,以前就不说了,近日来她喜欢上樊城的蜜茶,你也知道这蜜茶价格可不低”
第217章 抢人()
林老点头道“这蜜茶出处虽是一间不起眼的茶棚,但这茶棚老板却不穷,如果他愿意可以开七八家大酒楼”
世上的怪人本来就多,有钱却又抠门的也不在少数,所以林老也见怪不怪。
这丈夫瞧了林老一眼,显得非常自负傲然道“我们既然已收了钱,事我们当然会做,对付他那样不入流的人物,范庄主用不着在我们出发前还让你来看我们,难道你对我们没有信心?”
林老微微一笑喜欢他的自信,但此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在事成前林老当然会神经紧绷。
林老看也看了,坐也坐了,话也说了,这丈夫既然如此说,林老就已没有留下的理由,林老一笑就已起身离开密室。
…
津南的城墙很高,以前是用来抵御海盗之用,城头有人,城门已关,城头之上围满许多衙差官兵,林老就站在鼓旁心绪交杂眺望擂台上的范丰。
擂台很大,又大又累,搭台虽苦,但打擂的人更苦。
这苦不是辛苦,而是苦等的苦,因为对手还没有来。
范丰心中忽而有不祥的预感,因白十三并不是那种会失约的人,白十三大张旗鼓摆下擂台,那就没有不来的道理,对方不是被耽搁,那一定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的图谋来了,但图谋并非是在擂台上,而是在津南中,在范子玲身上,范子玲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跑,她想上城头去看范丰打擂,但她在一间粮行前停下了脚步,她见着一位握着折扇书生,范子玲心头一凛,虽然这书生只是在她前头一站,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力,此时她在看大街,大街两旁店铺门户敞开,但却空无一人。
可空气中却隐隐散出血腥,范子玲顿感不妙后退一步颤声问“你想干什么!”
这书生淡淡一笑“你就是范丰的女儿吧,对不起了,我要把你带走”
范子玲神情一紧,但她很快的就意识到来者不善,她得跑,她慌惶的往后奔去,但那书生没动,只是徐徐道“反抗是会死人的!”
范子玲哪顾得上他说什么,脚步不停狂奔,这书生脸色一沉阴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书生动了,只是一眨眼间已到范子玲跟前,范子玲吓得更无人色,范子玲不能坐于待毙,身子一转在次逃开,这书生此时双腿稳稳固定原地,只见他折扇一挥,扇子中的水珠已射向范子玲,范子玲虽是范丰之女,但和其他人有别的,只是一个身份,对这书生来说,范子玲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和其他人并无二样。
水珠子已临近范子玲面门,范子玲已遭了毒手?
还好,范子玲运气不错,只见一双染尘剑已挡在她的面前,替她卸去水珠子,书生微微一怔!”是你!“
只见楚寄风持剑横吃书生,楚寄风人挡在范子玲面前一字字道”不错是我,想要带她走,你就必须先击败我,白十三!”
楚寄风忽而相救,范子玲颤抖芳心不但未静反而更是起伏不定,这一刻,她只见楚寄风背影异常伟岸。
白十三见楚寄风来了,他也不急笑道“小姑娘你也别太安心,他当不了救你的英雄”
楚寄风不屑一笑“是么”楚寄风瞅瞅四周,鼻子也闻到血腥味,街上屋房门窗打开,而血腥味又是从里面传出,这些百姓定是遭了白十三的毒手,楚寄风迅疾瞅四周一眼,并未看出有什么伏兵,心道“他的妻子没有和他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