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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苦笑道“念晴姐姐,我是清楚自己的心,可我不确定霍延自己清不清楚自己的心,我也不瞒你我和他认识,完全是因为霍占的缘故,我现在没答应也没拒绝,就是在等他开口留我,如果他自己不来争取,我一定会嫁给秦公子”
苗念晴又是几乎咬牙才道“香玉,你太傻了,怎么能拿终身大事赌气!“
香玉不禁一顿深深叹息道“我不能不赌,我绝不愿意嫁给一个连自己幸福都不敢争取的人”
香玉如此顽固苗念晴也不知如何相劝,不过香玉说得很对,如霍延自己不来争取,他的确没有资格拥有香玉。
苗念晴想起张老九对他说的话,这样的事的确只有他们自己能够解决。
可苗念晴还是张声劝告,同时也是警告,苗念晴道“香玉,这事可开不得玩笑,秦云是水师提督公子,如你到时候反悔,你会让他颜面大失,他一生气说不定就会大动干戈,到时候他迁怒你族人怎么办”
香玉听苗念晴这样说,这时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香玉惴惴不安,开始害怕,香玉惶恐不安道“我还没答应他呀,嫁不嫁娶不娶,只是我和秦公子两人的事情,怎么会牵扯到其他人”
苗念晴道“香玉,秦公子身份非比寻常,你是没说,你什么也没说也许秦公子会想成你是在考虑,你一考虑他就会有所期待,期待越高失望也就越大”
香玉只是想拿秦云测试一下霍延的心,她岂能想到里面还有这些因素,这时香玉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三爷,因三爷向她保证过,如果她能拿到宝珠,他就有办法让这婚事作废。
香玉已为自己想法感到害怕,因她已开始考虑三爷的交易,三爷那句话从香玉心底冒出来“用宝珠换取自己终生幸福”可这到底值不值得?
香玉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无比痛苦,她在责骂自己心道“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日子越是接近成亲那天,我就越是想他,我该怎么办”
香玉忽而抓住苗念晴手恳求道“念晴姐姐,你能不能告诉他一声,说我想见他,让他来见我,就见一面”
苗念晴奇道“又没人拴着你,你要想见他为什么不自己去?”
香玉泪已在眼中打转“我不能就这么去找他”
苗念晴眼巴巴瞧香玉道“你不敢去见他是不是,你怕他会拒绝才让我去告诉他,让他自己过来,如果他愿意来见你,这就证明他心里是有你”
香玉泪掉下来,苗念晴的话戳中香玉内心。
…
张老九和楚寄风又在密林,楚寄风手握染尘剑立身张老九一丈外,张老九一夜未见楚寄风,并不知道楚寄风昨日练功有多少进展。
张老九见楚寄风面色自信十足,张老九笑道“看你样子已有进展,让我看看你能控稳多少剑影”
楚寄风嘴角一翘笑道“师傅,你瞧好了”
第170章 吹糖练招()
楚寄风注力入剑,楚寄风扬声道“师傅,你看好了”
十道剑影振出,楚寄风移动身体,十道剑影稳稳当当随他而动,张老九道“不错”
楚寄风深呼吸染尘剑一抖,一颗粗树迎剑而断。
张老九振奋一笑道“能这么快领悟,说明以前你下过不少苦功”
张老九见楚寄风得意洋洋站他面前,张老九微微一笑在道“剑破十方,你已能平稳控制正面击敌,这个倒不难,我说过人不是树,没人会在原地让你击中”
张老九深深吸口气郑重在道“会注力入剑还要会收,如你碰上霍占这样的高手,你剑影击去还未近他身前他早已避开,一击不中会浪费内力,剑破十方出招后力不能用尽,我演示一遍给你看”
张老九目光瞅了瞅密林,似在寻着什么,张老九指着一颗树枝道“看见那只麻雀了?”
楚寄风顺着张老九指示看去道“看见了”
张老九接过染尘道“注意看别眨眼”
张老九一招“剑破十方”往树枝上麻雀疾去,动物感应生死一线的感知比人强太多,张老九剑势刚起,麻雀煽动翅膀,已是远离树枝。
楚寄风暗道“麻雀跑了,树要遭遇”
楚寄风以为张老九会将粗树击断,而张老九剑势一转,在眨眼间十道剑影随着染尘剑,转移方向往右上方刺去,楚寄风当场目瞪口呆道“剑影拐弯了!”
张老九并未伤及到麻雀,就在剑影快要逼近麻雀之时,张老九忽将招式回收,麻雀腾空远去,张老九收招立身。
别看这动作幅度不大,实则是张老九多年苦练的成果。
楚寄风诧异道“师傅!你是怎么让剑影拐弯的!”
张老九只说一字“气”
楚寄风道“气?”
张老九说明道“剑破十方注力出招,也就是说出招时染尘剑会比先前重,十道剑影和染尘剑重量相仿,这样才能以沉力败敌,敌人就像那只麻雀一样会躲,要想击中敌人就要用气让剑转换方向”
“这感觉就像双手托着一根大木头平直往前走,如果你想将木头往上抬就要换气才能往上托,你换气时机越快,追击敌人的时机也就越快“
张老九看着楚寄风,楚寄风眼神显得呆茫似乎没听明白,张老九轻笑道“没听明白就试试,从失败中寻找诀窍”
楚寄风点点头,他听得半知半解。
楚寄风一招“剑破十方”往前疾去,当剑临近一棵粗树之前楚寄风持剑想往上托,楚寄风当下发现剑势大沉,连忙将剑势一收,树身被切割十道剑痕,未倒。
楚寄风摇摇头道“剑势一出很沉,就好像剑上押着千斤米粮,我抬不起剑”
张老九当然知道此招难度要点,张老九道“难就对了,容易的话还能是十二剑痕,我说的气并不是让你靠内力强行移动,你吃过糖人没有?”
楚寄风想起那天和苗念晴吃过的糖人,楚寄风道“我吃过,可这和现在练功有关系吗?”
张老九道“没关系我提起干什么,你这一次要意会,既然你吃过糖人,那你看过糖人是怎么吹出来的?”
楚寄风不用细思,因每个孩童都见过街头小摊吹过糖人,楚寄风道“我知道糖人是怎么吹出来,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师傅的意思”
张老九提醒在道“既然是吹糖人,那么最重要的就不是糖,而是气,你可以把这气息想成是内力,当气吹入麦芽糖的时候,吹糖人是怎么把糖捏成任何形状?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现在你先自己领悟,我现在要去调查一件事情”
楚寄风怔道“师傅,你怎么又要走,难道就不能在我旁边好好教教我”
张老九眉头皱起道“该教的我已经教了,现在靠你自己领悟,我现在不能多做逗留,三爷我好像见过他”
楚寄风惊道“他们不是走了?”
张老九摇摇头道“希望是我看错,但我还是不放心,我要去调查看看,不说了,你练累的时候就自己回去”
张老九轻功一起“嗖”一声,人就已不见。
楚寄风只能自己一个人练,楚寄风瞧着染尘剑沉思道“你现在就是一块糖,我要怎么吹你起来?”
太阳西移,夕阳西下,楚寄风累得又躺在地下,可这一次他没有累得双手发抖,他人虽躺地想起苗念晴,楚寄风叫道“念晴,你在吗?”
偌大密林无人回应,只有他叫唤声回旋四周,楚寄风心里有些落空道“她不在这里”
楚寄风吁口气后,猛的跳起道“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吹糖,我去找找看“
楚寄风离开密林。
岛并不算是荒岛,岛上当然没有热闹集市,但要说像集市的地方还是有,在离树群不远有块平整空地,现在虽是夕阳西下,这里依旧是人来人往相当热闹。
这里架着许多棚子,有些是鱼棚,不是给本族人用,是集合在此有人会运出岛售卖,换些盐油。
他们出岛会换上粗衫,解了回衣,避免别人起疑。
有些棚子则是挂着玩意,像是贝壳珍珠什么的,都是入海或是在海边捡来。
楚寄风转了一圈就是没见到有吹糖人的,楚寄风突然看见霍延,霍延就在挂着贝壳珍珠的棚子中,霍延拇指食指扣着一颗珍珠瞪大眼珠欣赏。
楚寄风在棚外瞥眼就看见霍延,楚寄风立即进去,楚寄风手一抓珍珠就已夺过去,霍延一楞看向夺去珍珠之人,霍延见是楚寄风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楚寄风瞄他一眼,摊开手掌瞧了瞧珍珠,楚寄风虽然不懂珍珠成色,但他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