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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来势,女童足下轻点,双袖舞动,顿时白练卷如蛇,素影重重,错乱交织,身形很快隐没在漫天交织的白练之中。
辛十一时被包裹其中,浑身疼疼杀气劲力竟被这重重错乱绕没了去处。
更悲催的是那水猴子,忽然从湖底冲出,结果一下冲进了这缭乱的阵仗之中,不见攻击目标,却被这不断飘来飘去的白练弄得不知所措。
白练的两个头子,如刁钻古怪的蛇头,在这阵仗中时不时探出来一下,不轻不重地啄一啄,打一打一鬼一妖。
水猴子本就脾气暴躁,顿时被捉弄得一阵上窜下跳,可这样一来,却被白练有机可乘,似乎故意要惩治它一般,将它凌空抽起。它一腾空,身体上所有绿毛如钢针竖起,可这样一来却正好,匹练一抽过,它就被打得如脱落滴溜溜转,转啊转,转好半晌才停下,便已晕头转向。
水猴子不服,嘎嘎直叫,要想法子东窜西逃,可每每就要从缝隙中逃出时,白练一恍而过,将漏洞填补同时,再次将它抽的转了起来。
十七八次后,水猴子浑身钢针绿毛骤然一软,泄气一般发出呜哩呜哩的声音,就好像被人欺负的小喵。
没错,就是小喵,软下来的绿毛湿答答披在圆球上,那样子别说有多可怜了。
匹练晃动未停,它就被抽的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别提有多无奈和顺从了。
“不打了不打了,放下本大爷来,本大爷服了,要杀要刮随便。”辛十挥手散去手中大刀,索性站着不动,算是投降。
正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停手吧。”
唰!
这声音一落,所有缭乱缤纷的白练尽数往天上缩回,收入一对青袖中,女中凌空而立,缓缓飘下。
白练阵仗一消失,周围顿时恢复明澈,月光还是那个月光,相柳湖还是那个相柳湖,只不过辛十和水猴子却没先前那份斗性,在女童注视下,立在水面不敢有大动作。
“杀又不杀,打又不打,你想作甚。”辛十道。
女童就这么静静站着,没理他。
“喂!”辛十又喊道,心想自己堂堂一个汉子,就这样被一个七岁多大的小丫头无视,当真恼火。
可女童还是那么站着,瞥都没瞥他,眼睛似乎望着天上的月。
见女童这般走神的样,辛十和水猴子都想逃跑,可心思虽生出了,却丝毫没那个胆量。
“哈哈哈哈哈……”突然间,一阵嘹亮的笑声传遍整个湖泊。
辛十心里一惊,感觉声音有些耳熟,细想下就想起这是刚才喊停手的那声音。他就见这声音一出,女童眼中迷色收起,神态变得恭敬,转过身去做了个“万福”。
哗啦!
水面蓦地一阵水涌,一只水做的马匹大小獒犬仿佛从湖底跃出,大步流星,来到女童跟前,上面坐着个人。
“起来吧。”那人对女童道,女童点点头,安安分分站到了獒犬后,眉目低垂恭敬。
辛十这才看清这人的样子,一身朱红色官服,头戴一只黑色乌纱,胸前补子上绣了一只云里雾里的啸天獒犬——这种官服,他从未见过,也没听说过。
只是这人面相,似乎有些眼熟。
这人下了来,手掌一摊,水做的獒犬化为一枚金印稳落他掌心。
辛十见这人走过来,心中一惊,忽然想起连刚才那么厉害的女童都对他恭敬,自己定不能怠慢,刚才他一出现时,身上便展现出一种威严气度,想来之所以反应慢了些,还是因为被这气度给震慑到了。
当即抱拳做礼恭敬拜举,带着心中疑问开口道:“小的辛十,敢问这位老爷是何人,缘何在此?”
“呵呵,我乃这相柳湖的湖伯,你我倒是前不久见过。”
辛十一听这声音年少,不禁偷看一眼,发现原来是个少年模样,表面虽仍旧恭敬,心中却怀疑起来:“他说与我前不久见过,说的难道是我假冒他庙祝的事?只是村里人都说湖伯长着个怪物的头,人的身体,还有一双鳞爪,如今怎么是个人?况且,听说湖伯那水晶宫中虾兵蟹将无数,怎会只区区带一个女童?”
也无怪他这么想,先前敖炎托梦时改形象,刻意壮大声势。
就在辛十心中一头雾水时,湖伯大人声音突然传来:“不好,那水猴子要跑,左右何在,快给我速速擒拿!”
“左右?不就一个女童么?”
然后辛十抬头一看,但见水猴子在水面滚动一阵,忽然潜了下去,旋即水面四方哗啦啦响起水声,一些大的离谱的水虫子、鱼虾纷纷冒出!
……
第45章 当湖伯装逼遇到夜叉扮猪()
……
噗通!
原处湖面一阵波浪鼓起,一条大得离谱的青鱼高高腾空,如佛陀金杵落地,轰地一下插入水中。
随后,上百只九寸长的大虾噼噼啪啪,一排接一排整齐跳跃起来,于空中划出个迅敏弧度,嗖声射入水中,紧跟而上,
磨盘大的螃蟹,半条手臂长的水蜈蚣,还有脸盆大的绿色咬趾虫、水螳螂,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忽然冒出,齐头迸进朝着水面一处围去。
“嘎!”
一声尖叫,那一出水面突然爆炸,白色水花四碎,一个绿毛球飞出。
轰——
那大青鱼跟着破出水面,张开大嘴咬向那球,那上面所有绿毛顿时暴竖,犹如根根钢针。
大青鱼果断放弃,重新落水,在水面打了圆形水弧,仿佛在下着某种命令,下一刻只只虾兵浮出水面,严阵以待。
只见这些虾兵整齐排列水中,身体如弯弓射雕时般努力蓄力躬起,虾脑袋上生满倒刺的尖刺锐利如箭。
大青鱼鱼尾猛一拍水面,好像在说——射!
咻咻咻咻……
一排十只虾瞬间笔直朝那绿毛球射去,速度之快,月光下,只能看见长长残影,以及破风声。
噗哧……噗哧……
大虾无畏、自杀式攻击一般,身体当即被黑球上钢针似得绿毛刺穿,变成一具具虾尸挂在上面,但与此同时,虾头的尖刺也透过绿毛密集的缝隙,插在了球体上——插进了这水猴子的肉里!
“嘎嘎嘎嘎……”
腾空的水猴子身体剧烈颤抖,怪声乱叫,仿佛疼得疯狂起来,就要坠入水中。
啪!
水面再次被大青鱼鱼尾猛拍。
咻咻咻咻……
又是一阵虾兵箭雨,十只虾,再次全中即将落水的水猴子身体。
“嘎!!!”
水猴子终于发出自开始一来最惨烈的一声尖啸,噗通落水,可它并没死。
啪!啪!啪!
大青鱼鱼尾猛拍水面三下,身形呼啦一闪,潜入水中。但听得哗啦一声,剩余八十只大虾齐齐消失。
追!
你方唱罢我登场!
几乎同一时间,刚潜入水的水猴子便被水蜈蚣等发现,在水底合围开战起来。
水猴子受了伤,水中黑绿色的血液加速流逝,加之战斗剧烈,这样更是在等同用它自己的命在搏斗!
嘭……
从水里打到水面,水螳螂在水面快速移动,犹如迅捷的魅影,围着水猴子团团转动,已找到机会,便猛地探出前肢双镰,往其伤口钩拉。大螃蟹与绿色大田鳖则一前一后牵制,时常试探性佯攻,搞的水猴子无力反击,恼火不已。水蜈蚣更为阴损,在水底下游曳,一有契机就从水猴子屁股底爆一下,弄得它毛一下软掉,从水面弹起一丈。
可这时,水蜈蚣亦是从水面射出,如同一支镶满倒刺的箭头,从下面直插水猴子。
万般无奈,水猴子拼尽全力再次乍毛,这样水蜈蚣就是自投罗网,像那些虾一样撞在它钢针样的毛上被刺成筛子。
哪知水蜈蚣一屈一弹身体,凌空产生折角改变方向,扑通一声钻入水中。
水猴子攻击无果,毛软下落水。
这刚落水,一道粗大黑影搅动水花,如毒蛇出洞,似猛龙过江,穷凶极恶咬杀而来,原来是条大水蛇。
“嘎!”
一而再,再而三,嚣张气焰十足的水猴子,一身战斗火焰被彻底掐灭,终于不再存半丝凶性和战意,要灰溜溜保命逃跑。
它直直向小溜沟方向窜逃而去。
可哪有这么容易,刚到小溜沟入口处,便发现一黑一白两道影子便堵在了这里。黑白两影互相追逐咬尾,时而纠结成团,时而盘旋成圈,变化多端,诡异非常。
“在本湖伯地盘作完恶就想跑,你当本湖伯是摆设